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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木清風吧,他成日里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打他一頓還是輕的,我只恨沒能打死他。”
那客人明知不是木清婉的對手,還說得這么義正言辭,大義凜然,聽得雪漫天不知該為他拍手叫好,還是該罵他笨了。
“你,該死!”木清婉被他的話氣得失了理智,長鞭劈頭蓋臉地抽了過去。
渝州木家在她這一代當中,就她兄長一個男丁,平日里仗著家里寵愛,是不堪了些。可這些,都是她木家的家事,何時輪得到他一個外人在這里指手畫腳?居然還打傷了她兄長?
本來她的氣是出得差不多了的,再玩一陣也許就會放他一條活路,可現(xiàn)在,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既然敢認,就得有把命留在這里的覺悟!
新一輪的鞭風響起,這一次木清婉下了決心,不死不休。
紅葉盜本就受傷不輕,這樣一來,更是躲都躲不過了,眼看著就要喪命在木清婉鞭下。
客棧的掌柜和伙計,早就嚇得鉆進了柜臺底下,要出人命了,開店幾十年,頭一次遇上這種事,明天如何對官府解釋?出了人命后,客棧生意也會一落千丈,以后一家老小如何過活?
雪漫天倒沒他們想得長遠,她現(xiàn)在只想該如何將紅葉盜救下。思忖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輕輕打開房門,走向隔壁。
“蕭然,快開門,我有話對你講……”
雪漫天盡量壓低了聲音,不被樓下注意到。
樓下這么吵鬧,蕭然自然沒有睡著,但他也只是厭煩地皺了皺眉,便躺在床上假寐。他從來都不是個多事的人,事不關已,哪怕鬧翻了天,他也懶得動一下。
只在聽到“紅葉盜”三個字時,他合上的眼皮底下,目珠轉動了幾下,卻始終不曾睜開眼,一臉的淡然。
直到雪漫天在外面叫門時,他才倏地睜開眼睛,帶著一絲詫異。她的聲音低沉,言語中帶著曖昧,有什么事非得現(xiàn)在說?這大晚上的,又是孤男寡女,蕭然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難道她是想將那良辰美景之事進行到底?
罷了,如果她真要如此,他也只好犧牲色相,滿足她的獸欲了,誰讓他還有求于她呢?
蕭然懷著自我犧牲的大無謂精神,披衣下床,打開了房門。
門才露了一條縫,雪漫天就急匆匆地擠了進來,一進門就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這么猴急?這么鬼祟?饒是蕭然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嘿嘿,蕭然,幫個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