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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呆若木雞地看著,不知她要自己看什么。
便在這時,隔座那客人突然低低一聲悶笑,“呵呵……”
紅衣少女一扭頭,恨恨地看著他,“你笑什么?”
那客人舉起杯來,淺啜一口,瞇眸回味了半晌,方才說道:“剛剛那蟑螂的滋味如何?想不到渝州木家的小姐,居然有這種嗜好,哈哈,哈哈……”說著,又是一陣狂放的大笑。
那紅衣女子,正是渝州木家的大小姐……木清婉,名字起得溫婉嫻淑,人卻恰恰與之相反,性格剛強,脾氣火爆,在渝州城內可是大大有名。在她手上吃過苦頭的人,不計其數。卻不曾料,在這個鄉野小鎮之上,也會有人識得她。
雪漫天將視線轉到那客人身上,見他三十來歲,身材健碩,一張臉方方正正,看上去頗有威嚴。不認識,看看再說。
木清婉聽他這話,已經想明了前因后果,原來,菜里的那只蟑螂是他放進去的,想來是不服上桌之菜被她所奪,故意報復她的。他這時笑得猖狂,不過,她很快就會讓他再笑不出來了。
木清婉直勾勾地看著他,一雙秀目就要噴出火來,“知道我是誰還敢這樣做,你這是想找死嗎?”
話音未落,木清婉解下腰間長鞭,猛地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這一鞭下去,那客人側身躲過,身前的木桌卻應聲裂成了兩半。
木清婉這一鞭是含憤而來,若是落到了身上,皮開肉綻,傷及內臟是少不了的了。
真狠!那客人看了一眼身前裂成兩半的木桌,心中發寒,不過是些意氣口舌之爭,這女人真下得了狠手?若是換了個人,豈不是不死也傷?他濃眉緊攏,一臉嚴肅,沉聲道:“下這么重的手,果然不愧為‘渝州母老虎’!”
“渝州母老虎”?一聽這話,雪漫天才喝進口中的茶“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
不過,這個外號還真是貼切,看現在木清婉那彪悍潑辣的樣子,不是母老虎是什么?
雪漫天在屋內笑得前俯后仰,使勁捂住嘴才沒讓自己發出多大的聲音來。這戲,可是越看越精彩了呢!
木清婉早已被這一句“渝州母老虎”氣得面色發青,原本秀麗如畫的容顏看上去竟有些猙獰。“渝州母老虎”這個外號她以前也不是沒聽過,只不過那些人只敢背著她偷偷地說,當著她的面就說出來的,他是第一個。
有哪個妙齡少女愿意有這樣一個稱號?沒人愿意,她自然也不例外,敢當著她的面這么說,他死定了。
長鞭再度出手,編織起一道道腥風血雨,將那客人團團圍住。烏金打造的鞭身,閃著幽暗黑亮的光芒,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緊緊纏住它的獵物。
木清婉下了決心要將這人置于死地,出手就不再保留,運起了十成功力,那客人無論怎么躲閃,她的長鞭都如附骨之蛆,如影相隨。
那客人開始還能躲躲閃閃,十幾個回合下來,動作就慢了下來,身上結結實實地挨了好幾鞭。木清婉手下是沒留情的,每一鞭下去,都帶起一串血花,很快,那客人已是傷痕累累,身上的衣衫早就破損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