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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把朕當成什么了？你把朕對你的愛有當成了什么？你說啊！”

木凝香未曾開口說話，眼淚卻沿著她的臉頰緩緩的滑落，眉眸緊鎖。

“那皇上告訴臣妾，臣妾該怎么面對皇上呢？”

“回答朕的問題。”竭力的怒吼。

“那也請皇上回答臣妾的問題，皇上有對我做過什么嗎？”

怒目看著哭的很凄慘的木凝香，戰(zhàn)亦烈有些遲楞。

“朕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

“不明白？好一個不明白！也對！皇上日理萬機，怎可能會記得？”

看著一臉不明白的戰(zhàn)亦烈，木凝香淚眼看著他。

“木凝香，朕不想聽你說一些朕聽不懂的話，朕只想知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皇上想知道，臣妾就告訴你。因為臣妾心里難受，想找個肩膀依靠，就這樣。”

“你……”戰(zhàn)亦烈生氣的舉起手掌卻遲遲得沒有落下，眼中含著祈求與痛苦。

“你只要說你不小心跌倒，他扶了你一下，你只要肯這么說，朕就相信。”戰(zhàn)亦烈的眼中盡顯難過之色；為什么要這般的傷害我對你的心呢？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的解釋，我會心痛嗎？可就算心再痛，戰(zhàn)亦烈還是舍不得下手打她分毫。

看著痛苦萬分的戰(zhàn)亦烈，木凝香的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不該利用他的愛，可她沒有辦法！她若不這樣做會連累到其他的人。

“皇上，你很難過？你很想打臣妾？對嗎？可是，皇上，你能不能告訴臣妾，在整個皇宮中，臣妾還有肩膀可依靠嗎？”

輕咬了一下粉唇，水眸中全是滿滿的淚水，哀傷的神色一直都在她的臉上從未消失。

“今天，陳湘婉找臣妾，她告訴臣妾一個驚人的秘密。她說：臣妾的爹爹時皇上親自下密旨暗殺的，皇上，你能看著臣妾的眼睛，告訴臣妾：這不是真的嗎？”

戰(zhàn)亦烈凝望著木凝香的雙眼，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手也無力的垂下；這件事，他還能說什么？一直以為可以瞞得住她，可到頭來，她還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皇上，你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說這是陳湘婉亂說的！不是真的！”這一次換木凝香沖戰(zhàn)亦烈嘶吼。

戰(zhàn)亦烈放開木凝香的手腕，心中掙扎了很久，才看著木凝香雙眼。

“朕不想騙你，朕只能告訴你；朕也是迫不得已的。朕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衷。”

木凝香流著淚，微微后退了一步，一下子站立不穩(wěn)的跌坐在床邊。

“這么說來，她沒有騙我？是真的？”

戰(zhàn)亦烈不語；對于這件事，他也十分的后悔，早知道現(xiàn)在，當初就是不改做的這樣的絕情。

木凝香坐在床邊苦苦的一笑，眼淚樸撲簌撲簌的落下。

“皇上，我累了。”

“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