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爪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外就是這下面有沒有粽子。洞葬用的棺材非常簡陋,不僅不密封,有時候縫隙粗的老鼠都能鉆進去,下面保存完好的尸體應該不多,但是剛才照明彈照耀下,我看到很多棺材的蓋子都已經翻開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照道理在這里是不會有人來搞破壞的,難道是里面的粽子睡相不好把棺材板子給端掉了?
我和老癢回到篝火的一邊,正看見涼師爺縮手縮腳想往黑暗里逃去,老癢喀嚓一聲給手槍上了膛,喝道:“再往后走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然后把你丟下去。”
涼師爺一聽到他的聲音,嚇的拔腿就跑,老癢朝天開了一槍,霹靂一樣的槍聲頓時響徹整個山洞。
涼師爺給槍聲嚇的停了下來,縮著脖子轉身說道:“別開槍!!別開槍!!我不跑還不行嗎?”
老癢罵道:“鬼才信你,給回來好好蹲著,再跑一次,我就把你料理了!”
涼師爺灰溜溜的走了回來,蹲到篝火邊上,哭喪著臉對我們說道:“兩位小哥,你看在下只是一個知識份子,跟著老泰混口飯吃,糊弄一下那廣東客人,按判起來也是個次犯,你們還是放過在下得了,你們現在要去做大買賣,在下手無縛雞之力,跟著你們也是累贅,萬一一個手腳不利索,連累你們就不好了。”
老癢見他手里正抱著那只背包,用槍指了指,對他說道:“你要我們放過你也行,把那包留下,你愛上哪兒快活去哪兒快活。”
涼師爺為難的看了看那包:“可這包是在下的…有道是君子——
老癢揚了揚手里的槍,說道:“我不是君子,我是畜生,甭跟我講道理。”
我覺得,這涼師爺頗有點道行,要是把他放回去,碰上泰叔他們,等于給自己增加了一個敵人,留下興許還能起個牽制的作用,我陰止老癢說下去,轉頭對涼師爺說:“我們現在處境還不明朗,你一個人走掉,就算給你全套裝備,沒有經驗也出不去,不如這樣,你跟我們下去到那古墓里看看,如果有好東西,泰老頭給你多少,我們也給你多少,三個人一起行動,生還的幾率大一點。你看這里陰氣沖天的,要是碰上個孤魂野鬼,誰也救不了你。”
老癢馬上接著說道:“你要是不想去也行,不過把該留下的都留下,把衣服也給我脫下來…”
他聽到我說也給他留一份明器,頓時就露出動搖的神色,又加上老癢一嚇唬,馬上說道:“別別,有話好商量,既然兩位這么看的起在下,那在下也不便推辭,其實以在下的學識,能和兩位的經驗配合在一起,實在是珠聯壁合。
我一聽敢情這小子還是棵墻頭草,兩邊倒,變卦變的這么快,心里覺的好笑。爺爺說的對,人心險惡,這個世界上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
我們將涼師爺包里的東西倒了出來,尋找有沒有可以利用的,比如說繩索和照明工具,但是他的包里主要是食物和衣服,涼師爺說他們重要的裝備都是由泰叔和二麻子這兩個骨干背著的,他這把信號槍也是在走散的時候用來求救的。
沒有繩子,下懸崖肯定要學壁虎游墻,這里這么陡峭,也不知道適合不適合攀爬。我問老癢當初是什么爬上的,他告訴我這面懸崖雖然看上去光禿禿的,但是要攀登起來還是比較輕松,有很多地方可以落腳,雖然從上面下去會比爬上來難一點,但是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照明的工具是必須的,不然黑燈瞎火的,踩到別人手上都不如道。
這里附近有一些干的樹枝,做幾個火把照明應該不成問題,爬懸崖的計劃就這樣定了下來,現在只剩下什么時候開始的問題。
我看了看表,從我們下來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六個小時。老癢估計他上次從古墓里出來的時候花了十個小時,也就是最起碼還有整整一天要折騰,我們身上的燙傷都很嚴重,在下去之前一定好好休息。另外我也得好好想想,下一步應該怎么干,再這樣沒頭沒腦下去,接下去的路也不會順利。
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老癢要我來這里的目的,說什么對我有天大的好處,我這個人雖然比較揮霍,但是并不是把錢當成心肝的那種人,對于古董,我也僅僅是因為家族的關系,要說我有多喜歡,也不過是這個樣子,對我有天大好處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如何知道?
另外泰叔和那個胖胖廣東人現在是死是活,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手里到底還有兩只槍,碰在一起免不了又是一番惡斗。還是要提防一點。
我對涼師爺和老癢說,現在在外面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我們一路上都沒停過,今天晚上我們就不下去了,好好休息一下,把傷口也處理一下,等到明天再下去,不然在疲勞狀態進入古墓,如果里面有什么情況,疲勞的狀態肯定會出披漏。
老癢點點頭表示同意,他說他倒不是擔心古墓里有什么,而是以現在的體力去爬懸崖,太不安全,下面這么多棺材,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整個就摔進棺材里,太不吉利了。
我們將一只罐頭撈空,放在篝火上燒了點水,將一些干糧泡軟吃掉,又吃了一些巧克力,老癢就困的不行了,我讓他們先睡一會兒,我來看著火,老癢說這里也沒什么野獸,不用這么上心,我偷偷告訴他,我主要還是要看著那涼師爺,這種看上去越窩囊的人,往往越是深藏不露,我們兩個都睡著了,說不定他就會露出本來面目來了。
老癢說道:“要你不放心,我們不如把他給綁起來。”
我說既然和人家說好了,面子還是要給他,你這樣做了,等一下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就不好做人了。
老癢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就自顧自睡覺去了,我掏出藏在衣服內袋的拍子撩,打開保險插在皮帶上,然后又燒了一罐水擦拭自己的傷口,我手上的燙傷很嚴重,如果處理的不好,肯定會造成感染。
翟燴些都處理好了,我叫醒了老癢,自己才睡了下去,這一覺睡的極其不舒服,渾身酸痛,傷口又癢又疼,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才睡了五個小時,身體難受的鼻子都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