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爪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列列嘴,“行行,我不插嘴不就行了,你他媽的念快點,腸子都癢了!”
我不去理他,繼續往下看。
接下來的幾十年,他憑借那兩件寶物,無往不勝,無論是打仗還是朝政,戰無不克,風光一時,但是到了晚年,因為多年接觸尸氣,身體出現了很多頑疾,非常的不方便,結果皇帝嫌他年紀太大,就去了他的兵權,讓他只需要倒斗,不需要理軍務,這其實就是把他貶了下來,
隨著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開始有點怕死起來,有一天,他夢到了幾十年的那條巨蛇,那巨蛇和他說,他死期已經到了,我們都在地府里等你,他一看,幾乎都是他以前妄殺的人!他醒來后,想起夢里的內容,十分的害怕。就去向他的軍師求教。
他的軍事是一個鐵面先生,精通命里風水,他微微一想,對魯殤王說,上古有一種玉俑,穿在身上可以使人返老還童,長生不老,可惜早已經絕跡,要找,只能去古墓里找,魯殤王那個時候已經窮途末路了,這鐵面先生的話不管是不是真的,都給了他一線希望,而且倒斗是他的強項。于是他徹夜研究古籍,那個時候的文獻資料還是比較豐富,很多東西都沒有失傳,終于他就一處簡書發現了一個可能有玉俑的大墓。
接著,他動用3000多人,花了半年時間,開鑿山體,在他估計的區域找到了一個規模巨大的西周皇陵,那個時候各國的國力都不怎么樣,所以這個皇陵的規模在當時已經算是嘆為觀止了。它開山而建,利用天然的洞穴,里面的墓道利用周易八卦的原理,極端復雜,如果不是魯殤王精通奇門盾甲,根本沒有辦法走進去,最奇特的是,在作為主墓的那個巖洞里,還有一棵被他稱為九頭蛇楠的巨樹,而一具幾乎皮包骨頭的青年男尸,穿著一件黑色的金縷玉衣,打坐在那巨樹之下的玉床上。
鐵面先生看后,斷然道,這就是玉俑,這青年男尸似死非死,每隔一段時間,他身上的死皮就會脫落,從里面張出新皮出來,他估計這個青年男子,死的時候必然是一個枯朽的老人。
這個鐵面先生,十分的了得,竟然知道如何克制血尸,他用特殊的方法,將人俑里的男尸取出,封入副墓室的石棺中,魯殤王按照鐵面先生定下的全部計劃,他吃了假死藥,在皇帝面前假死,皇帝以為他真的可以在陰陽兩界來去自如,非常害怕,為了安撫他,皇帝給了他高出一般諸侯王的墓葬待遇,他的親信就以開鑿墳墓為理由,暗地里在這座西周皇陵之上,修了一個扇子一樣的古墓,因為他熟知盜墓的各種技巧,所以他四處布下疑陣,留下7個假棺,而把自己藏在西周墓的千年古樹里。
在他自己進棺材之前,他將參與工程的所有人全部都殺死,推入河中,然后又毒死他的所有隨從,只留下一男一女兩個忠心的親信,將他入殮,那兩人也在完成全部事情之后,服毒而死。我估計那尸洞里的那多數古尸,應該就是這個時候積下來的。
這個時候,我就有了一個疑問,對三叔說:“那個鐵面先生最后到底是什么結局,這里好象并沒有提到,難道他也殉葬死了?”
三叔搖搖頭,說:“這種人非常聰明,應該早就料到魯殤王會殺人滅口,應該不會愚忠的為他陪葬。”
悶油瓶淡淡道:“他當然不會,因為到最后,躺在玉俑里的,早就不是魯殤王,而是他自己。”
第二十七章 謊言
這句話一出,我腦子里靈光一閃,好象有了個眉目,驚訝道:“難道最后關頭,兩個人竟然掉包了?”
悶油瓶點了點頭,看著那具尸體:“這個人處心積慮,只不過是想借魯殤王的勢力,實現自己長生不老的目的而已。”
“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好象親身經歷過一樣。”
“我不是經歷過,”悶油瓶搖搖頭“我前幾年倒斗的時候,在一個宋墓里,找到一套完整的戰國帛書,這份東西,其實就是那鐵面先生的自傳,他在教授魯殤王所有計劃之后,就放火燒死了自己一家老小,將一具乞丐的尸體丟入火中,冒充他自己,然后自己裝成乞丐,逃過了一死,那魯殤王雖然知道有蹊蹺,但也沒有辦法。最后,他等魯殤王入葬后,輕易的潛入了墓穴,將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的魯殤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進去,這魯殤王苦心經營,結果卻為他們做嫁衣裳,恐怕他自己怎么也料不到。”
我奇怪到:“那具魯殤王的尸體被拖出來,豈不是又是一具血尸?那這里豈不是有兩具?”
“這個他書里也沒有寫,可能是因為魯殤王入俑的時間太短,還不能變成血尸。”他的眼神有點不自在“一本自傳,這些他只是略微提了一下,不可能會有詳細的記載。”
我看著悶油瓶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他這句話有點假,我看看三叔,果然他也不信,不過既然人家不想說,謊話都編出來了,你再去拆穿他,也沒多大意思了。 那悶油瓶說完這句話后,就好象完成任務了一樣,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站了起來說“天快亮了,我們差不多該出去了。”
“不行,我們還沒找到鬼璽呢”胖子說到:“你看這里好東西怎么多,現在走不是白來?”
悶油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對胖子有點敵視。胖子自討沒趣,聳聳肩膀,說:“行行,不過怎么樣也要把這玉俑帶走吧?這東西天下可能只有這么一件了,胖爺我可是為了大家著想。”
這話倒是不錯,三叔拍他的屁股說:“那你還磨蹭什么,速戰速決,離開這鬼地方。”
我突然間對這些都沒了性質,也不想去幫他們,悶上眼睛準備休息一下,這個時候,突然有幾滴水滴到我的臉上,我以為下雨了,抬頭一看,那張血尸的怪臉,已經探出了玉床,兩只沒有瞳孔的眼睛,幾乎就貼在我的眉毛上。
我嚇的跳了起來,只見從那血尸的頭顱,竟然還在玉床上滾動,這個時候竟然滾落到了地上,好象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一樣,胖子想過去看一下,悶油瓶拉住他,說:”別動,先看看”
胖子點點頭,這個時候,一只非常小的紅色尸蹩咬破了血尸的頭皮,爬了出來,大奎一看,罵道:”靠!這么小一只也敢在爺爺這里露臉”舉起手里的撬桿就想去敲它.
三叔一把把他抱住,說:”笨蛋,這只那娘的是蹩王,你弄死了它,就闖禍了.”
大奎一楞,不相信道:”就這么小一只就是蹩王?那些大個的豈不是要郁悶死了?”
悶油瓶也非常吃驚,一拍我的肩膀,說:”我們快點離開,蹩王在在這里,我克制不住這些尸蹩,非常棘手!”
這個時候,那只紅色的小尸蹩突然發出了吱吱兩聲,抖了抖翅膀.好象看到了我們,突然展翅向我們飛了過來.悶油瓶大叫:”有毒的!碰一下就死,快讓開!”
三叔一個轉身翻到我們這邊,他身后的大奎本來已經有點渾渾噩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竟然條件反射的一把就捏住了那蟲子,他呆了一呆,突然一聲慘叫,那只手瞬間就變成了血紅色,不僅如此,那血紅的部分非常的迅速的從他胳臂蔓延了上去.
胖子大叫:”中毒了,快點斷他的手!”說著就來搶悶油瓶的刀,那悶油瓶本來已經非常虛弱,被胖子一撞,黑刀就脫了手,胖子凌空一接,突然整個人往下一沉,罵道:”媽的,怎么這么重!”他幾次想把刀提起來,竟然都失敗了.
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大奎痛苦的整個人都扭曲起來,幾秒的工夫,他全身幾乎都變成了血紅色,好象所有的皮膚突然融化了一樣.
他看著自己的手,非常恐懼,想大叫卻叫不出聲來,悶油瓶看到我想上去幫大奎,拉住我咬著牙說:”不能碰他,碰到就死!”.
大奎看到我們都像看到怪物一樣的退開,非常驚恐,他向我沖了過來 ,張大著嘴巴,好象在喊:”救救我!”我看到這副情景,嚇的一步都走不動,三叔沖過來,一把把我拉開,那大奎撲了個空,像瘋了一樣,又撲向潘子,潘子情況本來已經很不妙,根本反應不及,胖子大叫不好,一下子搶過我的槍,我大驚,知道他要開槍,忙和他奪起來,混亂間,槍突然走火,一聲槍響,大奎頭部中彈,整個人一震,翻倒在地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只紅色的小尸蹩吱了一聲,從大奎的手里爬了出來,抖抖翅膀,那胖子罵了一聲,悶油瓶大叫:”不要!”已經來不及了,胖子跑過去操起紫玉匣子,一下把那只蟲子打爛.
一時間那洞穴死一般的寂靜,一點聲音也聽不到.悶油瓶猛的抓了一把地上的石塵撒在自己身上,大叫:”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胖子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沒有發生,奇怪道:”為什么要走?”
他話音剛落,原本比較寂靜的洞穴,突然就嘈雜起來,無數的吱吱聲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然后,我們就看到,那巖洞上大大小小的洞穴里,一只,兩只,三只,十只,一百只------無數青色的尸蹩潮水一樣沖了出來,那規模,更本不能用人的語言來形容.只見一浪接一浪,前面的踩后面的,鋪天蓋地的爬過來。
我一看就呆了,三叔一拍我的后腦,大叫:”跑!”
他一把背起潘子,胖子還想去撿那紫玉的盒子,三叔大叫:”你他娘的不要命了!”那胖子一看搬不動,一把抓住那鑲金絲帛就塞進兜里.
我們全部上樹,這樹上亂七八遭的藤蔓和突起很多,非常好攀爬,像我這樣的身手的人,也一下子就跑上了十幾米,那個時候那些尸蹩已經全部涌到了樹下,我往下一看,靠,我的天,整棵樹下面全是青色的.要掉下去,一點骨頭都剩不下來,
那些尸蹩有意識的集結了一下,突然就開始跳上來.它們爬樹比我們快多了,一下子就到了我們腳根處.
那胖子爬在我上面,,問:”你不是說你們這小哥的血比驅蚊水還厲害嗎?怎么沒用啊?”
我腦子還全是剛才大奎倒下的畫面,根本不想理他,他討了個沒趣,暗罵了一聲,突然我就腳下一痛,一只尸蹩已經咬住了我的小腿,我一腳踢掉,往下一看,下面像開了鍋一樣,尸蹩爭先恐后的爬上來,這個時候,三叔在上面叫:“炸藥,玉床邊上那包里還有炸藥!”
我問:“在哪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