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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問了三句，殘月慘然一笑：

“你知道嗎？看著你那么疼他們，一次次，殘月是多么的羨慕，可殘月再怎么羨慕，你也不會看上殘月一眼，那是小的時候；后來，殘月大了一些，知道你不喜歡殘月，討厭殘月，殘月也就藏得遠遠地，可卻總是忍不住幻想著，你也喜歡殘月的情景。再后來，到了殘月出嫁的時候，皓月和殘月換了，可每次，你第一個考慮的，都不是殘月；他們散布出謠言，說殘月是煞星，殘月需要你，但你也沒有來……爹，你說，我該喊你這聲爹嗎？”

柳相垂下頭，他一直都知道這些年，欠下殘月的已經夠多了，但……

“我……殘月，是我對不起你，還有你娘……”

“是啊，你是對不起我，也對不起我娘，你一直都對不起我們，那你現在呢？你打算怎么辦？告老還鄉，還是閉門謝客？”

殘月眉頭一掃，聲音中帶著淡淡的諷刺之意。

“我……殘月，爹準備離開……”

柳相囁嚅著，愧疚的兩眼，不敢看向殘月。

“離開京城？那你就一直愧疚著，一直都不打算補償我嗎？”

殘月走了幾步，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低聲問道。

“我……殘月，你想讓爹怎么補償你…………”

補償，他想過，但……

過去的就過去了，怎么可能補償的回來？

“狄閔剛登基，需要人輔助，你幫狄閔培養出一個合格的宰相再離開吧……”

這樣要求并不過份，柳相雖然對不起她，但她一直都沒有否認，他是一個好官啊。

“殘月，謝謝你，謝謝你給我一個機會……”

意識到殘月說的意思，柳相感動的淚水都落了下來，殘月嘆道：

“你也是被他人誤導，再說，娘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了，計較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