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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绷枰绬袒剡^頭去,看著她哥哥,神色篤定的說道:“我說過的話自然是算數的,這一輩子,也不用想著把我送出去了,反正我又不是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如何的好,在我心中,永遠……”
也抵不過武承嗣的千分之一。
容貌一樣又怎么樣?他是他,武承嗣是武承嗣。
“站住?!?
季昊滿是不悅的叫住了她……凌依喬,且不說兩年前,你讓他顏面掃地,就是說現在,他就是非你不要!
凌依喬轉過頭,淺笑的看了他半晌。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我們兩第二次見面吧,怎么,你和我是一見鐘情???說出去,我都覺得好笑。你的那些個心事,我也不說出來了,說出來,我都覺得丟人。罷了,男人,是該有些雄心壯志才對,可是,抱歉了,我凌依喬,是萬萬不可能因為一個男人而犧牲自己的!就算是,那個人,也不會是你!”
“是那個武承嗣吧?”
凌依喬臉上的笑意轉冷,坦然的說:“沒錯,可惜他死了。所以,非要我把話說白了么?我以為,回到現代,就可以擺脫當工具的命運,可是,沒想到,變成了一件交易品,這和做工具有什么區別?從兩年前,你說要娶我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一切。根本沒見過的兩個人,怎么會有感情?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失蹤了。你得到了凌家的商業賠償,還不夠嗎?還要因為你們的貪婪,毀了我一生的幸福嗎?”
雖然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你是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武承嗣。
處在原地的季昊,內心一片生疼,的確,他與她是只見過兩面,可是卻有種相識已久的感覺,他胸口上的烙印,因為她的一喜一怒,而隱隱作痛。二十多年來,她是唯一一個讓他……
對了,季昊的胸前,有一個與生俱來的,像劍傷似的烙印。
季昊,你究竟是在利用她,還是真的假戲真做了?
三年之后,山西文水,中國農業博物館。
這里,存放了大量的武承嗣的墓里,所留存下來的東西。
其中就有著一副卷軸,畫的什么以被歲月侵蝕的厲害,隱隱約約可見一名白衣女子。萬幸這群史學家沒有拿這個去復原,否則……
她從經濟學博士,轉行成了一個考古愛好者,眾人均是疑惑,她總只是一笑而過。
今年的山西,突然下了一場大雪,新年的前夕,烘托了一股瑞雪豐年的氣氛。
“依喬啊,今年還是不想回去啊。”
凌依喬微笑著看著老教授,不語。不是她不想回去,只是,有些時候,離他們遠一點,也好。
“凌老師,外邊有人找你?!币绬虒⑹种械馁Y料放在桌上,“教授,沒事,今年我會好好的看著館的,不會出什么事。再說了,你們所有的人,不都是拖兒帶女的一大家子,我不留下來值班,誰留下來?”
一路小跑著出去,遠處的山頭上,暗色的長風衣,身后是蒼茫的雪。
凌依喬停住了小跑的步子,靜靜的看著他,琉璃墨色的瞳,氤氳了一片的水汽。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彼此,不語。
深灰色的天空,又開始大片大片的飄起了雪。
今年的山西,雪似乎特別的多。
千年之后的你會在哪里。
身邊有怎樣風景。
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認得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