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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承嗣感到自己瘋了,怎么老是想著凌依喬,閉上眼,腦海里,除了依喬在圓臺上,美的甚是天人的舞姿,就是她和鐵木堯牽手的畫面。她現(xiàn)在,一定還是和鐵木堯在一起吧?
“王爺,王爺!”淺墨一時說的入迷,竟然沒發(fā)現(xiàn)武承嗣根本心思就不在這上面,他在想什么,這么入迷?
“唔……”武承嗣支吾的應(yīng)了一聲,解釋著:“本王,本王,只是在想著三思那邊,怎么了?”
任誰都可以看出,武承嗣說的,并非真話,淺墨忽的想到,這武承嗣莫非是在想那個和異域人出去的凌依喬……
“王爺可否記得《詩經(jīng)》里的一句話,‘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淺墨的心口就像被剜了一刀,一定是自己多想了,一定是的,那個凌依喬有什么好的,是吧,武承嗣是看不上她的。
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自欺欺人。
“淺墨可是多想了?”武承嗣繼續(xù)發(fā)行美男攻勢,打死不承認(rèn)他剛剛在想凌依喬。
淺墨可是多想了?剛剛她說的,你有聽進(jìn)去一句嗎?淺墨的眼神忽然變得暗淡無光,剛剛她說愿攜子之手,與子偕老,剛剛她說想離開這個地方,可是你一句都沒有聽見,不要說你想的是凌依喬,她在哪里!
“看王爺也累了,淺墨也累了,不如王爺先回去吧。”
“好,今晚就多謝淺墨的款待了。”武承嗣頭也不會的走出了廂房,他沒有看見,淺墨的淚打濕了《詩經(jīng)》的扉頁,原來,再多的謊言,也是掩蓋不住事實(shí)。
長安之夜,繁華勝過白晝,依喬和鐵木堯漫步街頭,路人頻頻側(cè)目,別說兩人的手是牽著的,就光是鐵木堯那一身異域服裝,就夠讓人驚異的了。
可惜,沒有人看出那鐵木眼中的悲,美人的心,已落在了那個房閣,覆水難收了。
“還在想他嗎?”鐵木堯還是那么的柔聲的問她,她放慢了腳步,掙脫了鐵木堯的手,笑著說:“我是在想一個人,不過不是武承嗣,對了,你也可以幫我想想啊,當(dāng)時我在跳舞,看不清,但是你在看,鐵木,你有沒有注意到,誰是那個吹簫之人?”
鐵木堯跟著她的步子,也放了腳步,說:“我的目光一直落在你的身上,又怎么會去想那個吹簫之人呢?我還以為他是你找來的呢。”
依喬佯怒的看著鐵木堯,吼道:“什么叫一直落在我身上?那是本大人有魅力,我告訴你,本大人可是今年科考的探花。如果不是我是女兒身,說不定我就可以做個丞相什么的呢,瞧你那樣子,真是的!看不起我啊?”
鐵木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剛剛明明是在表白啊,怎么又變成了看不起她?凌依喬,你就當(dāng)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嗎?
看著依喬那洋洋得意的樣子,那篇文章又不是你寫的,是幾百年后的范仲淹寫的,你還得瑟。
鐵木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凌依喬,就算你不愿,他也要永遠(yuǎn)的將你留在身邊。
“鐵木,你看,那個花燈好漂亮,你買一個送給我唄,快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