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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殺人，有很多種方法，可以用刀，用手，用劍，還可以用嘴，用心。

“楚喬。”

依喬的臉色，明顯的僵了，她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可是，這卻依然是一個秘密。

“你也知道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見陛下。”

張易之笑的，更加張狂，更加邪魅。

笑聲戛然而止時，他忽然握住了依喬的手，猛然一瞬間，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你瘋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個一身灰白的武承嗣，為什么，那么殘忍過后，他是那么的陰霾和頹廢？

就是這樣看著他，帶著點探尋，帶著點癡迷，帶著點不解，帶著點心疼。這么多的意味之后，埋藏的，是澄凈的情。

癡癡地，傻傻的，澀澀的。

滑落在嘴角，有點咸，有點澀，那是眼淚嗎？

她，不是不會在為任何一個人，流淚嗎？

她，不是知道，他不愛她嗎？

可是，疼……

紅衣的張易之，就像一個天使，握住她的一只手，然后，用他的衣袖，很輕，很輕的為她擦掉眼淚。摟著她，把她擁入懷里。

“我說過，我會一點一點的毀了你，你說，你愛著的武承嗣，看見，我抱著你，他會想些什么呢？”

張易之扶在依喬的耳邊，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依喬連忙推開他，不想，根本毫無用處，反而被張易之摟的更緊。

“你可以求我？”

“你可以不放手。”

依喬用腳，踩在了張易之的鞋子上。

“我們可以，試一試，誰，更久？”

沒多久，他放開了凌依喬。

“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武承嗣，他不愛你。”

一巴掌甩在了張易之的臉上，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張易之，如果，你就是因為男寵兩個字，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那你大可不必了！事實，只有你自己，才能改變，不要把火全撒到我身上！”

“你，說得好，好，真好。”

張易之再一次的走進依喬，將她月牙白的拖地煙籠百水裙，撕下了一個布條，接著，又撕下了自己的紅衫。

“凌依喬，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兩段布條，頃刻間，灰飛煙滅。

“不會太久的，就是明天的這個時候。”

離開的張易之，就像一陣紅色的妖風，給依喬留下的是一片片顫抖的碎片。

不遠處，傳來一陣鼓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