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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兒點點頭,坦白說,她還是不太懂,不過,依喬小姐的話絕對錯不了!
看著絨兒點頭,依喬欣喜的笑笑:“那還要麻煩我們聰明能干的小絨兒幫姐姐去找間鋪子。不要太大,就客廳那么的三分之二,前面最好是個狹長的甬道,要兩層,有個閣樓就完美了。快去吧!”
絨兒嘟嘟嘴,就她家的小姐麻煩多!
可是……絨兒還沒走出去散發(fā)鐘,就急急忙忙的跑進(jìn)來,氣喘吁吁的大叫:“小姐,不好了,您高中了!”
依喬被口中的茶水給嗆到了,咳個不停,絨兒一邊幫依喬拍著背,一邊說:“剛剛報錄人到了門口,要見小姐呢!聽說小姐好像中了第二名,二個月后去殿試賜官!”
二,真的好二啊!她把范仲淹的《岳陽樓記》的最后一段默上去,居然……高中了,范仲淹,她該說是您太有才,還是她凌依喬的運氣太好?人家寒窗苦讀十年,她就這么輕易的得到了?
鎮(zhèn)定,鎮(zhèn)定。
“絨兒,你快去拿些錢,將他們打發(fā)走,就說公子出城了,一周后回府,到時再去殿試。”絨兒去拿錢,然后把那群唯唯諾諾的溜須拍馬之輩打發(fā)走了。
兩人松了口氣,絨兒苦著臉說:“小姐,恭喜高中啊!”
哈哈,哈哈,她笑不出來。倒是有點想哭。
依喬想了一會兒,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了。只怕又要女扮男裝了,傷心啊……只期盼武承嗣和武三思認(rèn)不出她就好。打定主意,依喬對絨兒笑笑,說:“絨兒,兩個月后的事,到時再說,現(xiàn)在先去把我的制衣坊做好,快去吧!”絨兒點點頭,其實,她還是很不放心啊。
依喬前幾天將綢廠里所有會做衣服的人,會女紅的人都找來了,如果一家好的制衣坊沒有巧手的裁縫又怎么運行的了呢?
看著他們一個個心靈手巧的,依喬欲哭無淚啊,因為她根本就不會!羨慕的很啊!大學(xué)曾經(jīng)輔修設(shè)計,可是從來她只畫圖,不做衣服,老師說,她應(yīng)該去學(xué)美術(shù),而不是服裝設(shè)計。呵呵,想起以前,真是令人懷念,爸,媽,哥哥,你們還好嗎?
半個月過去了,一切已經(jīng)步入了軌跡,今日,是喬布坊開業(yè)的日子。
為了今天,她可是策劃了很久,相信一定可以一鳴驚人的。
這里是長安的中心地段,天漸漸黑了,此時,正是飯后閑著無事的時候。依喬一襲白衣,從閣樓上往下看著。一段白紗將傾世容顏遮掩起來,只露出一雙清澈的剪眸。
忽然,這邊燃起了爆竹,一陣喧囂之后,人們發(fā)現(xiàn),這個半個月敲敲打打的地方,門前搭了一個T形臺。一群人好奇的圍了過來。這里又燃起了煙花,有趣的是,煙花不高,只在臺子的上方燃放,隱隱約約透著個‘喬’字。這下,人們對這個地方就更是好奇了。依喬看人都聚集的差不多了。給了絨兒一個眼神示意。
忽然從T形臺上走過一群盛裝男女,衣服精美華麗,然后,下面來了一群發(fā)傳單的,上面是一些彩繪的裙子圖案及價格。
樂聲停,人影消。
依喬從二樓飛身而下,衣抉飄飄,像誤入塵世的仙子。可惜仙子帶著面紗,不過,倒是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讓人對面紗下的臉,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