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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打斷了她的話,抬手放到她的唇邊,“你想說什么,本宮知道!你不必急著否認,鄂絡南兒是你,你便是鄂絡南兒!不,應該說你是鄂絡南兒的轉(zhuǎn)世!本該你不應出現(xiàn)在這里,可是他在魂魄分散之前竟然使用凝魂術把他的一魂三魄注入鳳麟戒之內(nèi),本因是吾界的神戒卻有了自我意識,他察覺到你的氣息,流落凡間將遠在異世的你召喚了回來,呵呵,他居然如此愛你,又害怕你!哈哈……”說到最后大笑了起來,面色有些猙獰,帶著嘲笑和嫉恨。
房間里只有她刺耳的笑聲,南歌輕蹙眉頭,只覺得對方是個瘋子,可是心底深處隱隱卻是信了幾分,鳳麟戒……應該說的就是她脖子上戴的那枚戒指,她還記得上次在花田里做得那個怪異的夢,夢里那個男人也是叫她南兒來著……以及泛金光的龍鱗和戒指的異常……
看了看眼前妖媚女子,眼神瞟過門窗,嬌媚的聲音又響起,語氣中夾著不屑,“你在奇怪為什么沒有人進來?呵,真是笑話!本宮設置的結(jié)界豈能是那幫卑賤人類能破!”突然,她俯低身子,冰冷的臉龐蹭著南歌瞬間變得慘白的臉頰,輕笑誘惑道,“鄂絡南兒,你想回去嗎?回到你那個叫雷諾男子的身邊?他現(xiàn)在可是不分晝夜的守在床邊,照顧著全身癱瘓的你哦,對了,還有那個因你和雷諾走的太近而吃醋,從而接近其他女人的俊美男人,好象把你送到醫(yī)院,突然間就消失了呢,你不想回去找他們么?還有你的院長……老師……”
“你想說什么!”她說的溫柔,笑的無害,可南歌聽著卻緊皺眉頭,心里一緊,而且對方這樣蹭著,她感覺很怪異,好象是和蛇纏在一塊,背上冷汗涔涔。
“你倒也直接,本宮也不兜圈子了,本宮要你去找回他的其余魂魄!”女子坐直起來,順著她烏黑秀發(fā),微笑的看著南歌。
“什么?”一聲驚呼從南歌的口中而出,肆意的桃花眼更是撐到最大,“你說要我找就找啊!而且茫茫人海,我要找到何年馬月啊?”
“嘖,轉(zhuǎn)世了就是轉(zhuǎn)世了,怎么說也不是當初那個傲慢高貴的長公主了,如今卻變得粗俗難耐!”她厭惡的說道,稍后退了些距離,看得南歌心里就火,“姐吃五谷雜糧,就一凡俗小女子,如何能和活了上千年的你比,所謂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就是不知道妖怪美人是屬于哪一類?”
“啪!”隨著巴掌落下,南歌被打偏了臉,啐了一口血,目光清冷的看向女子,滿臉的怒意陡然散去,揉揉纖手,輕聲慢語道,“鄂絡南兒,逞強有什么好,現(xiàn)在的你可不是本宮的對手,你還是乖乖聽話,早點找到,離開這里!”她手指把玩著發(fā)絲,轉(zhuǎn)移了話題,“當初把你召喚回來,不僅要靠鳳麟戒,還要和附有他魂魄的男子交合,方才成功。所以你只要找到臀部有梅,蘭,竹,菊,星,月六個胎記不同的男子,與之歡好,鳳麟戒便會自己吸走他們身上屬于他的魂魄。”
“什么?嘶……”因為太過震驚,南歌一驚叫扯痛了嘴角的傷口,“六個男人?”她耳朵難道出問題了?和六個男人那個啥,意思就是要搞Np咩?她有時候看小說是幻想過,可是絕對不在她的承受范圍之類!
“呵!”女子輕嘲,幽幽道出一句雷得她外焦里嫩的話,“你轉(zhuǎn)世之前可是有上千禁寵,蛇界里凡是長的漂亮妖嬈的男子,可沒一個能逃得過你的金絲牢籠。”
“蛇,蛇界……”南歌頓時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連嘴角的痛都忘記了。只覺得她的世界顛覆了,玄幻了,有了穿越不說,現(xiàn)在還有前世今生,禁寵三千了。
正在南歌發(fā)楞之際,眼角瞥見一條青色巨蟒張著比澡盆還大的嘴朝她附身沖來,愣愣是忘記了發(fā)應,整個人石化掉了。驀地,錦被里閃過一道金光,青色巨蟒半瞇的綠眼閃閃的帶出了激動。
“啊……”青色巨蟒還未近南歌的身,突然被一道紅光打飛了出去,綠光包裹,漸漸幻化成剛才成模樣的女子,只是那張瓜子小臉上隱約閃爍著青色蛇鱗,“賤人!你出來干什么!”還差一步,她就可以逼出他了。
眨眼間,床上的南歌不見,出現(xiàn)在房里的卻是一位比南歌更是美上幾倍的女人,三千銀絲在身后張揚飛舞,無可挑剔的臉蛋上蒙上了一層圣潔的光輝,如火的天蟬雪絲袍無風鼓動,輕盈的身資在空中慢慢降落,微閉的雙眸緩緩睜開,肆意的桃花眸里是銀灰的瞳色,睜眼的剎光華,是無法用筆墨能形容的美,高貴淡雅的氣質(zhì),俾睨天下的氣勢展露無疑,輕輕的瞥了一眼正憤恨盯著她的青衣女子,語氣慵懶中透著幾分凌厲,“鄂絡青箐,本宮原以為過了幾千年,你便不記得姐姐的存在了。”
此時隔南歌所在主樓一橋廊之遠的一座偏院里,被眾人所譽為四公子的四位俊美男子難得在大賽之后還聚在一起。
“王爺,司空公子的血已經(jīng)止住,微臣也著小童去煎藥了,相信依司空公子的體制,多靜養(yǎng)些日子便無大礙。”幫司空亦悠包扎好傷口之后,被凌墨涎差人請來的太醫(yī)院元老王御醫(yī)又把了把脈,起身恭敬朝凌墨涎回道,“司空公子且繼承了醫(yī)圣的衣缽,自然醫(yī)術也是微臣望塵莫及,微臣便不在此賣弄了,微臣告退。”
看了一眼悠悠轉(zhuǎn)醒的司空亦悠,眼里滿是欽慕敬佩的眼光,想到上次太后常年犯的老毛病,太醫(yī)院一直使的法子都是些治標不治本,而年僅二十的他一套針灸下來便除了惡根,小小年紀便有此成就,怎能不叫他們這群老家伙汗顏,且佩服。
王御醫(yī)朝座上的另外兩人看去,心嘆,這屋里的人都是人中龍鳳啊!微頷首一禮,轉(zhuǎn)身便推門出去了。
“司空亦悠,你似乎欠本王一個解釋。”凌墨涎踱步到司空亦悠對面坐下,鳳目流轉(zhuǎn),嘴角輕勾,看上去風流而又帶出絲絲危險。
司空亦悠還泛著迷蒙的眸子眨了眨,撫上頭部包扎的繃帶,眼里漸漸清晰,忙的轉(zhuǎn)過頭朝說話人方向看去,似是松了口氣,緩緩起身靠在床榻上,他在這里,就說明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