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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說的那么恐怖。”
南歌不想去分析那雙碧眸里的驚愕以及浮過的更多復(fù)雜情緒,將外袍褪去,整理著自己精心裁剪出來的服裝,里層是淺色的抹胸遮去里邊的春光,露出撩人的鎖骨,性感如妖魅,外面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同色輕紗,在胸前如扇褶皺,束緊腰身,盈盈不禁一握的纖腰,有一股想叫人將她困在懷里的沖動,身下的裙擺是到大腿部位,不過膝,呈不規(guī)整的碎布條狀,搖晃的空隙間可看見白色的貼身短褲。筆直白皙的美腿無不在吸引著人的眼球,腳裸上系著是淡藍(lán)色的毛絨球,則多了一分可愛。
“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出去!”司空亦悠驟然轉(zhuǎn)過頭,深碧的眸子漸漸變得深沉,伸手拽過南歌,一臉嚴(yán)肅道,“你現(xiàn)在還有一點時間,去重新?lián)Q身衣服!還有那張面紗就別摘下來了,省得禍亂民間!”
話落,他自己都未察覺到自己語氣中帶著絲絲怒意和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只是一度認(rèn)為她馬上將成為小墨墨的王妃,穿成這樣出去帶來的后果根本無法想象,且不說,能否逃得了警覺極高的小墨墨法眼,世上哪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往后的輿論有夠她受的,她缺少根筋,并不代表著他也跟著胡鬧。
南歌微微錯愕,好看的桃花眸中藏著疑惑,古怪的看著司空亦悠那張稍有些緊繃的俊臉,停住腳步道,“司空亦悠,你怎么了?”
驀然,司空亦悠一怔,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深碧的鳳目微斂,幽深中閃過一抹驚詫,隨即又蒙上了一層寒冰,不再帶著暖意,而是恢復(fù)了當(dāng)初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那禁錮著小手的青蔥玉指倏地松開,平淡無波的看了一眼南歌,“到你上場了。”
“……”南歌不是沒有感覺到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冷,而是他散發(fā)的那種氣息,第一次這么刻意,像是在遮掩什么。
空氣中一下就靜默了下來,南歌似沒聽到外邊喊她名字的聲音,司空亦悠也沒催促她上臺,兩人就這般僵持著不再說話,直到一直在外邊守著的雪兒突然闖進來,才打破了這股壓抑的氣氛。
“小姐,王爺來了!”
司空亦悠握著玉蕭的那只手微動了一下,南歌目光掠過那張面色稍有些松動的俊臉,朝著正拍著胸脯緩解的雪兒看去,淡淡說道,“他是到后臺來泡妞,你這么驚慌做什么。”
雪兒和司空亦悠一怔,沒想南歌會這樣說。但情況緊急,雪兒忙道,“可王爺是朝我們這里來的!小姐,我們還是先躲躲吧!”說著雪兒想要拉著南歌躲起來,世上便就是有這么巧的事,在雪兒剛邁一步,慌亂之下沒看清,絆著凳子,一個前撲,朝南歌倒去。
司空亦悠下意識的快速摟過南歌的腰肢,卻因慣力之下,重心不穩(wěn),伴隨著“嘶”的一道碎布聲,兩人一起滾落到了矮榻上,瞬間周遭的一切聲音隨著這一幕戛然而止。
然,就在這萬籟俱寂一刻,更讓人狗血的猶如捉殲在床,紗幔突然從外被人掀開,掀著紗幔的修長玉指有那么一刻僵硬,隨即重重放下,擋去外面灼熱愛慕的視線,聲音掩不住的冷冽與嘲諷傳入三人的耳朵里,“你們在做什么!”
一身月銀白金絲蟒袍的凌墨涎看著矮榻上滾做一團的兩人,丹鳳眸微微瞇起,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面色陰沉,一甩長袖,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凌厲的氣息提腳朝矮榻走去。
那雙肆意的桃花眼瞪的圓圓,閃過一抹詫異,衣冠不整,像剛大戰(zhàn)過一場般狼狽,而此刻的南歌在凌墨涎眼里更像是在勾引人,穿著比青樓的姑娘還要少,還要撩人的衣服,后背鏤空,露出雪白的肌膚,胸前束腰的綢帶松開,無邊的漣漪春景就這樣映入眼簾,露在外的玉臂搭在司空亦悠的胸前,而司空亦悠則半倒在榻,一只手臂很自然的摟著撲在身前的女人,而且還是標(biāo)準(zhǔn)的女上男下的姿勢。
凌墨涎掠過同樣撲倒在地,手里抓著一碎布片的雪兒,慢慢走過去半蹲在兩人眼前,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神色閃過一絲懊惱的司空亦悠,伸手挑起南歌的下顎,嘴角勾起抹冷冷的弧度,“怎么,本王的準(zhǔn)王妃就這么饑渴么?”淡淡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言而喻的譏笑。
若是他沒找到后臺來,是不是就要錯過這一場好戲了?之前他便在酒樓發(fā)現(xiàn)自己二師兄對這瘋女人有些不一樣,不像對外人一般冷若冰霜,而是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更為自在親和的氣息,他曾經(jīng)以為是他多想了,可這兩個該死的人從他進來到現(xiàn)在還不要臉的摟在一塊,那女人的表情和他二師兄的爪子搭的地方,實在礙眼的緊,胸口上涌的怒火有著想要將那只爪子宰了的沖動。
張大嘴巴,傻眼的看著一臉嘲諷的凌墨涎,那屬于男人的陽剛之氣迎面而來,將她整個兒包圍了起來,淡淡的龍涎香飄進她的鼻息,半晌,南歌這才回過神來,眨了眨有些發(fā)酸的眼睛,眸子里的詫異也是一閃而過,很快便回過神來,一臉鎮(zhèn)定道,“我只要一日沒與王爺拜堂,便還不算是你的王妃,自然可以有更多的選擇。”看著凌墨涎黑沉著張臉,有發(fā)作的跡象,繼續(xù)道,“別說什么一切皆定,不知王爺可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
“……”凌墨涎陰沉著臉,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張毫無羞恥之意的俏臉,她認(rèn)為現(xiàn)在他有心情與她來‘你問我答’?現(xiàn)在他連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南歌見他不應(yīng),只是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淡淡撇嘴,自己接著說道,“所謂計劃永遠(yuǎn)都趕不上變化,這婚期途中,說不定發(fā)生點什么什么的,誰也料不準(zhǔn)。王爺,你說是吧?”說完,拋了一個媚眼給凌墨涎,身子微微一動,身下傳來極淺的悶哼聲,她這才想起身下還有一個被自己壓的人。
豈料,南歌的這一句話,最后在兩人新婚之夜真正應(yīng)驗了。新娘突然不見,桌上只留下還未寫完的休書,新郎一氣之下殺了好幾個奴才,連夜派兵搜索,而新郎被休的消息不徑而走,成為天下第一個被休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