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闌衣拿茶盞的手一頓,既而又接著繼續(xù)細(xì)細(xì)品著香茗,不應(yīng)聲。
“誒,你叫本王的人不必去接人了,是什么意思?這下你總該解釋一下吧!”
龍闌衣輕輕放下茶盞,低沉磁迷的聲音冷冷道,“待兒便知。”
凌墨涎見龍闌衣驟然冷下來的氣息,心存疑竇,不稍片刻便被舞臺上妖艷的歌姬吸引去了目光,將此拋到了九霄云外。
“小姐,你準(zhǔn)備好了嗎?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雪兒聽見屋外傳來的禮炮聲,又見南歌換衣服久久不出來,便朝屏風(fēng)走去。
“好了。”聽見腳步聲,南歌咳嗽一聲,隨手?jǐn)堖^一件織錦外袍套上,松散的系上一根腰帶固定好,還是暫時不要嚇到雪兒的好。
雪兒抬眼看著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的南歌,不得不贊嘆她家小姐的心靈手巧。
一頭烏溜溜的黑發(fā)高高束在腦后,綰成一個牢固的發(fā)髻,把整張臉型完全露出,精致的五官更加分明,粉白黛黑,清眸流盼。沒有多余的珠翠釵花,只是用白羽簪花別在左側(cè),翎尾自然的貼在額際,簡單又失大方。雖然她沒有見過這般奇怪的發(fā)髻,但,就這般干凈清爽的裝束卻讓人耳目一新,頓時眼前一亮的驚艷,驚不在于她絕美的容貌,而是驚于她此時骨子里透出的那種純凈,空靈的美好。
不過……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雪兒凝視著南歌,驀地視線落到衣衫上,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抽,“小姐,你這身衣服配這發(fā)髻……還真是獨特啊!”
南歌聞言,一邊換上滑冰鞋,一邊輕笑道,“獨特不獨特,我不知道,但是一會兒足夠讓你大吃一驚就是了!”
雪兒聽南歌這么一說,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安,好似會發(fā)生什么大事一般讓她坐如針毯。在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之際,南歌已經(jīng)整理好一切,緩緩起身,一個滑步,滑過雪兒面前,像挑戲良家婦女般伸手挑過雪兒的下顎,“你小姐我準(zhǔn)備好了,走吧!”
也不管雪兒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徑直打開房門,輕松愉快的像重新獲的自由小鳥般滑了出去。
隨著輪子在地面上磨擦出的“嘩嘩”聲,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都朝一臉愜意的南歌看去,有驚訝,有不解,還有不可置信……
“誒,你看她的那雙鞋子好奇怪!”
“嗯,和冰嬉上穿的走冰鞋差不多,不過她的鞋子底部是輪子,不是鐵片或鐵條做成的!”
“是呀,居然不用在冰面上都能滑動,太神奇了!”
“呵,那個蒙面紗的女人應(yīng)該是從漠北國來的吧,不知道今年漠北那邊來的人又會帶來什么猴戲雜技!”
一道尖銳的女聲落入南歌的耳里,冷眼輕瞥了下那一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冷冷收回視線,就見她快速的轉(zhuǎn)了個圈,滑回身后一直跟隨著的雪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