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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亦悠挑眉,沖著南歌有些曖昧的眨了眨眼,輕輕低笑出聲,“小南歌叫我亦悠便好!”
“亦悠……”南歌喃語,“嗯,不好不好!悠亦憂,你本身看起來就足夠憂郁寡寡,還取這名字,真不知道……”她又想了想,擺擺手道,“唉,沒什么了!”罷了,她也沒道理去指責別人父母的不是,況且一個名字是為人父母賜給自己孩子最美好的東西。
司空亦悠一愣,眼中流露出的憂傷一閃而過,讓人來不及捉摸,隨即嘴角含著絲絲笑意,這丫頭心里想什么都全寫在臉上了,“呵呵,小南歌,悠也可作悠然逍遙,怡然自樂之解,這樣想豈不是更合適本美人么?”
南歌驚愕的瞪大了雙眼,他臉上認真的表情,眨巴著流線形的丹鳳眸看著她,慢慢的,南歌的臉上開始出現(xiàn)龜裂,‘噗嗤’一聲大笑起來。
如果化去他眼底那幽深的悲涼,或許他會比現(xiàn)在活的更快樂。
“快去吧,快去吧,對酒當歌是一人生快事,你就別在這里賣弄風騷了。”說著,南歌一腳踹上司空亦悠的屁股,只不過腳還未挨近,眼前的人已飛掠出去一段距離,碧綠的身影融入夜色中。
良久,南歌蹙緊眉頭,“去了這么久,怎么還沒回來,該不是半路真去采花了吧?”想到這里,南歌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對他并不是動情,而是屬于人正常的一種占有欲一般,像是自己的好哥們好朋友突然不見了或者和別人打的火熱的那種心理。
南歌有些煩躁,看了一眼四周,詭異的安靜,咽了咽口水,潛在的心里還是有點害怕一個人待著的。小心的伸頭望了一下屋檐到地上的距離,頭一陣暈眩,突然眼角余光瞥到屋檐邊的一顆樹,打定主意,慢慢起身向那顆樹移去。
眼看快近了,忽然只聽“啪嗒”的瓦礫破碎聲,和一聲尖叫劃破天際,屋頂上哪里還有南歌的身影,只見原本南歌剛站的地方破了一個大洞,月光灑進這一方洞口,為黑暗的屋內(nèi)透進一絲光亮。
南歌呈自由體下墜,嚇得驚叫出聲,嘴上卻還是不停的咒罵道,“該死的混蛋,臭男人,這么大個王府,沒錢修房頂啊!瓦片質(zhì)量這么差,好歹也是琉璃的好不好,要不要這樣坑人啊!還有那個采花去了的混蛋,你早些回來,姐也不用踩個漏洞……啊!”
叫罵聲驟然消失,南歌也不知道自己踩漏屋頂后掉下來摔到哪里了,雖然沒摔殘廢,但也是全身很痛,突然頭碰到一個東西,身體突地又往下跌去。
“撲通!”一聲,南歌掉進一個深潭里,浮出水面,“TNND,搞什么鬼。”
這屋子下邊怎么會有水潭。
抹凈面上的水,然,就在她睜開眼睛的剎那,頓然驚愕的睜大了雙眼。
這里像是一間水牢,昏黃的墻燈“噼里啪啦”的炸開一個火花,照亮了整個空間,放眼看去,四周都是堅硬的石墻,上面還有道道痕溝,像是兇猛的野獸留下的爪痕,看上去讓人從腳底一股寒氣油然而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