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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未來王妃無恥程度有所了解,卻沒想到自戀的功夫也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雪兒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很配合的問道,“為什么呢?”
“因為……本小姐是不搞百合滴。”雪兒徹底吐血而倒。
“誒?雪兒,你怎么了?怎么就暈倒了呢,今天下午的工作量固然有些大,還不至于就此累到倒下了吧?”這時肚子適宜的唱起了空城計,南歌這才一拍腦袋,她雜這么遲鈍呢,現在都已過酉時了,雪兒一定是因為消耗體力過大,加上還沒吃晚膳才導致如此的嘛,“雪兒,你先去休息會兒,我去把飯菜熱一熱,然后你先自己吃著,我得去把那小東西給找回來了!”抬眸望了一眼月色,這都是什么時候了,他丫的打算和那匹馬睡在一塊?
果然,當南歌來到馬廄時就看見小人兒蜷縮著身子,枕在臥著的赤兔身上,皎潔月光打在一人一馬的身上,這一幕畫面顯得格外美好有愛。
南歌緩緩走了過去,腳步放的很輕,似乎不想擾到正在睡夢中的人兒,可赤兔在南歌挨近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一雙烏黑的眼珠子在夜間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不屑的看了一眼躡手躡腳的某人,隨即打了個嚏瞥開眼去,繼續瞌上眸子睡覺。
南歌見狀,額頭上劃下幾道黑線,它也就不怕她真讓人把它給剁了做火鍋?雖然今天她是將它當作聘禮給送人了,但好歹她名義上也是未來六王妃,誰敢真動它呀,如果那死男人收下了它,不就是答應了嫁給她嘛,他還丟不起這個臉,所以一切都是在她的計策范圍內,這破馬居然這么小氣愛記仇,真不可愛。
“還有你這個小東西,還傻傻的跑來守著它……究竟是它對你好還是我對你好啊……”說到一半,似乎察覺到了不妥,她竟然把自己和一匹馬相提并論,她腦袋真是給門夾壞了,不大自在的瞥了一眼周圍,蹲下身,輕輕抱起睡著的人兒時,發現一雙小手緊緊抓著赤兔脖子上的鬃毛不肯撒手。
南歌翻了一白眼,拈起一簇發絲癢了癢嫩白的手心,小手松開了來,還無意識的撓了撓,微微一動,窩在南歌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手隨意的搭在她的微隆起的小豆包上,南歌笑道,“你這個壞家伙,在睡覺中都知道如何卡別人油水了。”
懷中人兒如扇的纖睫微微顫動一下,恍惚間,南歌好似看見他嘴角帶著隱隱的邪笑,猛地晃了晃腦袋,眨了眨眼,再次看去,卻又發現并無異樣,如嬰兒般的睡顏,南歌輕皺了下眉,剛才是她眼花了吧,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怎么會有那么邪氣的笑容,望了懷中人兒一眼,撇去心中的疑竇,緩緩起身踏著月色朝梅院的方向走去。
永壽宮內,空氣漂浮著一絲詭異的氣息。
一襲素雅宮裝的四十歲左右貴婦,踩著步子走到在殿內中央的軟椅前,許是常年保養,端的像年輕正茂的嬌俏佳人,寬大裙幅逶迤身后,腰間幾縷流蘇做點綴,略施粉黛,神情漠然。
“既然這次她親自送上門來,我們就將她放在眼底看著,甚是安全一點,至于那背后亂嚼舌根的人已經連根拔起,現在朝中那群老匹夫對當年的事也是查無實據,日后若有人懷疑到她頭上,我們便一口咬定她是哀家失散多年的侄女,量他們也不敢多加造次!”淡淡的語氣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威嚴之氣與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