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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不僅是元培大吃一驚,就連孟庭也是瞪大了眼睛,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怕是兩人的下巴等會都要重新安一下了。
雖然早已知道媚兒給了柳然一包藥粉,但是實在是沒想到這藥居然有這等雷人的效果。楊忍榮看著柳然的臉,驚愕的轉過頭,結結巴巴的小聲言語:“媚兒姑娘,你怎么會有這種藥?”在楊忍榮看來,這個媚兒姑娘雖然生性潑辣,對男人甚是討厭,有時又蠻不講理,但是說到底也只是個善良熱心的好姑娘,只是剛才看到了柳然的臉,他真是沒想到,媚兒這張美麗的容顏下居然會有這么邪惡的一面,她竟然能拿得出這么狠毒的藥來毀一個不相干的女子的容顏。想到這里,楊忍榮不禁打了個寒戰:自己以前那樣與她斗嘴,又明里暗里不知道得罪了媚兒多少次,這媚兒以后會如何報復自己啊?那踹的一腳看來真的是便宜我了……
仙兒看到柳然的臉暗暗偷笑,這媚兒姐姐真是夠狠,對元培狠,對孟庭也狠,既然要以容貌來驗證元培的真心,倒不如一起連孟庭也測試了,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計策。
待柳然姑娘走過去,幾人還沒有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媚兒見元培和孟庭的下巴已經驚得快要回不去了,連忙用手在二人面前搖晃幾下,咯咯笑道:“怎么樣,小帥哥,剛才看清楚了沒有,我說的有沒有錯呢?”
元培被這一晃終于醒過來,也許是沒想到已經見過幾次的柳小姐竟然變成了這樣而吃驚,亦是為自己以后的悲慘日子而痛苦,元培的額頭上竟然滲出了幾顆豆大的汗珠。元培趕忙用手抹抹額頭,轉身就要逃走,許是太過緊張,轉身時竟然左腿絆倒了右腿,打了個趔趄,幸好旁邊小廝扶的及時,才不至于趴到在地。元培站直身子,逃命似的頭也不回就離開了若隱寺。
仙兒媚兒幾人看到他這般狼狽的模樣,都笑的前仰后合,幾乎上不來氣。媚兒還不忘大聲喊道:“喂,小帥哥,你打賭輸了,還沒給我那二十兩銀子呢!哈哈?!?
孟庭看到元培已經嚇跑了,也為這次的計劃成功而高興,突然想起來什么,趕忙問媚兒:“媚兒姑娘,柳然的臉……”
媚兒見孟庭這般憂慮,打趣道:“怎么,若是她變成了這樣,再不能恢復,你是不是就想拋棄人家了?”
孟庭一聽,趕忙解釋:“這是什么話,我怎么可能因為這個就嫌棄然妹呢,這種事定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仙兒見孟庭當真了,立馬笑著安慰:“孟公子寬心,難道公子忘了,姐姐當時給憐兒藥時就已經說過這藥的效果只有一個時辰而已,一個時辰以后就會恢復啦。”
孟庭聽到仙兒的話,終于放下心來,若是因為自己就毀了柳然的美貌,只怕以后自己是再無臉面面對柳然了。
“只是沒想到這柳小姐居然真的愿意服藥,不知道她服藥后看到自己這般樣子是何反應?!睏钊虡s嘆息。
“是啊,這種毀容的藥她都肯吃,看來對孟公子真是情深意重了?!毕蓛赫Z氣里酸酸的,側眼看孟庭反應,卻看到了孟庭對著若隱寺里望眼欲穿的深情,心里更不是個味兒。
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柳然小姐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寺門口,婀娜的身影依舊多姿,俏麗的步履仍然嬌媚,只是,那來時用以遮面的白紗已然取下,露出的是柳小姐那如花的美貌容顏,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仍然吹彈可破,仍然花容月貌。
看到柳然藥效已過,孟庭的懸著的心終于落下,正想向前跟柳然說幾句話,卻被柳府的侍從攔在一邊,只好遠遠地看著柳然上轎遠去,仙兒幾人也歡歡喜喜的回到孟家,等著憐兒傳來元培退婚的好消息。
幾人等在孟家已經有好幾天了,但是始終沒有等來柳然的消息,憐兒也似是突然失蹤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心急的孟庭只好又一天兩三次的去守在柳府門口守株待兔,可惜,也仍然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沒有一點消息。
“這么干等著也不是個辦法啊,我們得想想看有什么法子能夠見到柳小姐才好啊。”楊忍榮看著孟庭急的在屋里團團轉,心里實在不忍。
“能有什么辦法,我們一不能進去柳府,二不能進去丞相府,要想打探消息就只能乖乖的待在這里等憐兒來。”媚兒的芊芊玉指摸摸秀發,一向聰慧的她此時也只能無奈的嘆息。
孟庭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屋里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看看門口,只希望憐兒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了眼前。仙兒見他這般焦急,又眼見憐兒還是一直都沒有消息,心里是既盼著憐兒來,又不盼著憐兒來:希望憐兒來是因為她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孟公子這么憂心;而不希望憐兒來是因為她知道這次的計劃很是成功,若是憐兒來了也只會帶來元培退婚的好消息,如果真是這樣,那仙兒這次的忙就算是幫的功德圓滿了,可是以后若是再想見到帥氣癡情的孟公子,只怕是沒有一丁點的機會了。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孟公子,仙兒心里突然像是吃了黃連一般苦,臉上也不自覺地苦了起來,當下更是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
媚兒和楊忍榮見仙兒突然沒來由的嘆氣,互望了一眼,連忙問她怎么了。
仙兒知道自己有些失態,連忙緊張的看看孟公子,只見孟庭仍然在一遍一遍的走來走去并沒有留意到自己,心里是又慶幸又失望,慶幸的是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心里的小算盤,失望的是他的心里只有他的未婚妻柳然,從來沒有這個只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仙兒。
仙兒見楊公子和姐姐都詢問的看著自己,只好假裝看看外邊,平穩好語氣,輕輕說道:“我是看今天的天色有些晚了,而且天也不好,想來憐兒是不會來了吧,今天又得白等了。”
聽了這些,楊忍榮和媚兒都齊齊點頭,是啊,等了這么些天了,看來又得等明天了。
孟庭聽了著急的很:“都過了這好幾天了,怎么也不來傳個信呢?該不會是這次又失敗了吧?失敗了,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