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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悠悠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覺得沒什么要做的,便讓初春打開房門。朝管家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出發(fā)了。
管家抬起頭,對上莫悠悠略施淡妝的絕色容顏,神情明顯的愣了愣。但畢竟是見多識廣的老管家,很快就恢復(fù)過來。神情自若的為她們帶起路,朝大門走去。
柳飛揚在看到莫悠悠的一瞬間,像根木頭是似,傻傻的愣住了。深邃的黑眸中蘊藏著驚艷與癡迷,連同一幫侍人以及車夫都失神魂一樣,處于呆愣狀態(tài),癡癡的望著莫悠悠。
管家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重重的咳了幾聲,喚醒呆愣的眾人。
柳飛揚回過神來。看到其他男侍望著莫悠悠,不爽的瞪了他們一眼。隨后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柔聲道:“愛妃,你今天這身打扮真漂亮,連為夫都被你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來,本王扶你上馬車。”
“不勞王爺費心,悠悠自己來便可。”
莫悠悠瞪了柳飛揚一眼,朝初春使了個眼色。示意初春先上馬車,等初春上去后,莫悠悠輕松一躍,便上了馬車。
柳飛揚尷尬的笑了笑,瞪了偷笑的眾人一眼,隨后也上了馬車。
“臣柳飛揚叩見皇上,皇后。”柳飛揚腰身微彎,得了個宮禮。
“臣妾叩見皇上、皇后。恭祝皇上萬歲萬歲萬歲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莫悠悠福了福身,畢恭畢敬的道。
“都是自家人,無需多禮。來人,賜坐。”柳風揚笑著道,當對上莫悠悠那張傾國傾城的美貌。放在桌面上的手明顯的僵了僵,霸氣凜然的眸里閃過一絲驚艷。
皇后察覺到柳風揚一時的失態(tài),假裝輕咳一幾聲。臉上明顯有些不悅,打量著莫悠悠的眼神也變得詭異。“你便是飛揚堅持要娶的鳳悠悠是吧,當時哀家還很好奇。是誰家的女兒有這個本事,能將一向英明懂事的飛揚迷住。今日看來,這鳳女國的小王爺,果然是名不需傳,長得跟個天仙似的,氣質(zhì)不凡。是咱騰龍國普通官宦人家的女兒所無法擬比的,就連哀家也是望塵莫及啊!”
莫悠悠在宮人搬來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靜靜望著主位坐著身穿鳳袍端莊女子。聽著皇后語氣中淡淡的諷刺,以及眼底里的妒忌,心里不由的感到一陣好笑。這宮里的女人果然都是無聊透頂,沒事找事干的主。不過是皇上多看了她幾眼,這皇后便暗吃干醋了,真不知皇后這一國之母怎么當下去。
表面上莫悠悠就裝作沒有看到,朝皇后點了點頭。“謝皇后夸獎。”
柳飛揚瞥見柳風揚眼里的貪念,神色一沉。聽到皇后暗地里對悠悠的冷嘲熱諷,有些不悅的撇了皇后一眼,眼中復(fù)雜的意味令人心驚膽顫。這皇后是越活越回去了,看樣子這對夫妻是安樂太久了,忘記了騰龍國真正撐權(quán)的人是誰。敢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女人不客氣,那他就無需再對他們客氣。
“夠了,皇嫂,本王的愛妃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的。當然,如果皇兄跟皇嫂覺得日子過得太無聊了,想來點新鮮的激刺,本王倒不在意為皇嫂來點飯后好戲。讓大家一起樂一樂,也好讓皇嫂記起什么是該有的本份。”
“柳飛揚你是什么意思?”皇后猛的站起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
“皇嫂認為是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難道還用得著本王來提醒嗎?”柳飛揚器張的道,配著他那邪氣十足的陰笑,更是氣得皇后頭頂直冒白煙。
“好了,皇后,坐下。臣弟快別生氣,別怪皇兄平日里太寵皇后了,才讓她變得蠻橫起來。回去后皇兄一定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臣弟可千萬別往心里去。還有,弟媳也是,都是一家人,也幫著勸勸飛揚,別生皇后的氣。”柳風揚討好的笑瞇瞇的道,眼神有些躲閃,不敢正視柳飛揚眼里的怒氣。
讓人有種柳飛揚才是上位的皇帝,而柳風揚不過是他的下屬,一條搖尾企憐的小狗。
這柳風揚表面上是在幫皇后說好話,其實心里早就將她罵了個臭頭了。這該死的皇后今天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明知這柳飛揚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主,還敢說他新進門的王妃不是,那不是存心早死嗎?要知道,如果不是柳飛揚不想做這個位置,他還輪到他來坐,他早就被人給踢下臺去了。
“皇上說笑了,臣妾哪有那個能耐啊!”莫悠悠冷眼看了一眼柳飛揚,這家伙果然是在騰龍國一手遮天。連堂堂一國之主都怕成這樣,也難怪他能輕輕松就能拿龍魂珠給她當療傷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