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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朕也早有思索。小九逃婚一事,的確犯了大錯。如今他自己回來,想必是知道悔改。這事今日就在朝堂之上,在景氏先祖面前清算。小九,你現在說說那日你逃婚的緣由。”景泰帝看著規矩立著的裴云錦。
一邊的太子裴云瑭再次兄弟情深款款說道:“九弟,你同覃沅青梅竹馬。怎么會做出逃婚之事,一定是有特殊緣由。不若說出來,大哥定會竭力幫你。”
而裴云晟卻一直站在一旁盯著朝堂上的眾人,沒有任何言語。
裴云錦聽著太子的真情告白,心里冷哼道,要不是當年和二哥親耳聽見,怕硬是要把他的兄弟情誼記在心里,你想要本王出丑,還得跟著你舅父修煉幾年,面上不動聲色:“大哥所言極是。啟稟父皇,兒臣那日逃婚的的確有所緣由。”
“哦?那小九不妨說來朕與眾位大人聽聽,也給郁丞相一個交代。”
“當時兒臣在內堂準備接嫁事宜,不料瞧見窗外有黑影閃過。心里覺得不妙就順勢追去。只見那人身形極快,潛了幾處就沒了蹤影。兒子怕那黑影在大婚之時鬧事,就四處查探,在兒子書房處瞧見他在翻甚東西。那人武功極好,立即發現了兒臣,拽著那東西就像墻外飛去。兒臣心急,立刻跟著他一路輦去。這一追一趕就差不多一天一夜。兒臣當時和那黑影累極,途中曾經交手一次,手法看似西域之人。后來,那黑影逃脫,兒臣抓不準他盜了什么東西,就一路西行,尋摸那人蹤跡。”裴云錦一口氣道盡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群臣紛紛點頭,不禁感嘆九王爺的英勇豪氣。
郁清彥聽完反問道:“敢問九王爺,為何在那黑影逃脫之后,也不傳個信回來。京里派出的侍衛也絲毫沒有尋到九王爺蹤跡?”
“郁丞相這話可問的奇怪。小王當時只覺得這西域之人來的奇怪,想著沒摸清他們來意之前,不得打草驚蛇。也就索性沒有回信,匿著蹤跡也好探查。”裴云錦一席話說得在情在理,挑不出任何問題。
景泰帝心里暗嘆這兒子編故事的功力也太過于強盛,自己不想結婚還弄了這么大個事忽悠郁丞相。可他又怎么不知道這改朝換代之時的風云爭霸,只得裝作不知道:“那小九,你且說說探到什么消息?”
“稟父皇,兒臣在路上遭遇多路偷襲。恐著一人身單力薄。探查多日無果,遂就回京打算商議在行事。”裴云錦依舊肯肯說道。
“皇上,九王爺此次逃婚事出有因。老臣身為景朝臣子自然不會無理取鬧。不過,現今九王爺已經歸京。那婚事是否應該再上議程?”郁清彥那老狐貍三言兩語就將局勢拉回自己一方。
“這事,小九你看如何?”景泰帝詢問裴云錦。
“父皇,兒臣逃婚在先。早已失去迎娶郁家小姐的資格。雖然兒子事出有因,但是作為我們裴家祖先的后人。兒子愿意接受懲罰。”
一邊駐足看戲的裴云晟此時不重不緩的說道:“小九你可知道,這逃婚一事可是違反父皇圣旨。根據景朝律令,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現今逃婚重則貶為庶民,輕則發配邊疆駐守。”
此言一出,朝堂上立即議論不止。連郁清彥都沒料到裴云錦這一手有何意圖。
“小九,你聽見你二哥說甚沒有?你這一請罪可沒有后路。”景泰帝鄭重問道。
郁清彥接話道:“九王爺逃婚本就處于為我景朝安宇擔憂。九王爺如今請罪,可是讓老臣慚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