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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宮女齊齊應(yīng)了,忙亂著去關(guān)上宮門,后面的小茹她們趕過來時(shí),里面的只放小茹進(jìn)來了,其余都在外頭,一概不許離開。
寢宮里碧瑤詫異看著嫣然皇后,見她眉眼帶愁,心神不寧,不覺好奇:“母后到底怎么了?今天太奇怪了啊?”
“傻孩子!不是母后奇怪!是你奇怪啊!”嫣然皇后進(jìn)了寢宮,頹然地放開碧瑤,在鎏金的椅子上坐下,看著碧瑤無奈喟嘆。
碧瑤低頭看看自己,除了衣衫怪異外,其他并無異常,見母后勞神的愁苦,湊過去,偎依在母后身邊:“碧瑤好好地啊?就這身衣衫很奇怪,不知道哪里來的!方才聽小茹說睿哥哥封了太子,貴妃娘娘跟母后為難了是么?”
“癡兒!母后與這些后宮傾軋何曾放在心上?母后是擔(dān)心你!你自己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忘記自己從何而來?”嫣然皇后落下兩行珠淚。
“母后您怎么哭起來了?是碧瑤惹您生氣了么?碧瑤到底那里做得不好,讓母后如此傷心?怎么不知身在何方?還有那個(gè)什么從何而來?母后您今天的話才是奇怪啊!”碧瑤惶急。
嫣然皇后微微搖頭,心有萬語千言,卻不知從何說起,看碧瑤惶然,自己也覺得愁苦,只是那淚珠一串串不停滾落,掛滿兩腮,那一張與碧瑤極其相似的俏臉上恰如雨打梨花,讓人可憐。
小茹悄悄奉上茶水后帶著幾個(gè)宮女推開了,只留下嫣然皇后跟碧瑤兩人在那里。
“母后……”碧瑤緩緩地在嫣然皇后腳邊跪下來。
“頭發(fā)怎么絞短了?人也清瘦了不少!這額頭上還刻了這么一朵花?模樣是越來越好看了!我的碧瑤如今是大人了呢!”嫣然低頭看著碧瑤,含著淚微笑。
“母后還是一樣美麗呢!碧瑤一直覺得母后是宮里最美麗的女子哦!”碧瑤逗著嫣然皇后,想讓她開心起來。
可是話一出口,自己肅然一驚:為何要說還是兩字?是自己不小心?還是本能習(xí)慣?
“喜歡那個(gè)人么?他待你可好?”嫣然白皙的玉手輕撫碧瑤的臉龐,淚光盈然里柔聲問。
“誰?”碧瑤茫然。
“魂不守舍,自是記不起來啊!”嫣然皇后輕聲嘆息,撫著碧瑤的臉,把她往自己懷里攬近了:“隔世再見,亦是幸運(yùn)!如今宮中即將動(dòng)蕩,戰(zhàn)事不穩(wěn),你父皇日夜揪心已難再顧及哀家,哀家只想著碧瑤你有個(gè)好歸宿就知足了!”
“母后……”碧瑤伏地,何曾見過母后如此低落沮喪的?
“碧瑤不必?fù)?dān)心母后!母后過的很好,已經(jīng)很知足。你且在鳳儀宮里待著,等主持大師來就好。”
“母后怎么巴巴的要主持大師來作甚么?”碧瑤很是費(fèi)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