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云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她也喜歡嵐衾王爺,很喜歡。
摸著巖壁,連心試圖想著別的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甚至自我安慰:也許姐姐,并不是夜會嵐衾王爺呢?畢竟他們明日便成親了,今晚應避免見面才是。
燈火照亮了通道的另一頭,也讓客房庭院的景色更加清楚地展現(xiàn)在連心的眼前。
那一對佳偶,連避都沒有避,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院內相擁著。
一滴淚從連心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滑入了嘴角。口中咸澀,她自知淚已在口中散開,甚至,已經(jīng)到達了心口之處。
當日水園一遇,她明明心潮澎湃,卻硬是逼著自己卸下了任何的感情,用最笨的方式開啟了他們之間的相逢。
你是誰?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嫌惡,那么的明顯。她只是想與那些傾慕他的女子不同而已。僅此而已。
從零開始,那是她心底最強的堅持。
她的企盼,便是他不愛她的時候她也不愛他,而他愛她時,她卻是更愛。
放棄自己原來的那些單戀,與他一同經(jīng)歷著愛與被愛,她的從零開始,便是這樣的堅持。
可此時,他臉上的溫柔,嘴角的淺笑都不是屬于她的。而對面的那個女人,是她心底一直想要報答的好姐姐。
握著的手更用力地將指甲扣進皮肉里,仿佛那樣才能找回自己身處此地、面對此景的勇氣。
“云清。”連悠喚他。
“嗯?”上官云清慵懶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汲取著她身上的蘭香。
連悠順了順他披散著的發(fā)絲,咬了咬唇,猶豫地開口,“將連心休掉可好?”
“唔,你在擔心什么呢?”上官云清的雙手捏著她的腰肢,“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她在不在,并無影響。”說著便吻了吻她的眼角。
“我只是怕有朝一日,你會覺得我沒有連心好,會厭煩我,會……”上官云清以食指封住了她下面的話。
“就這個不行,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不過你放心,你的那些擔憂絕對不會發(fā)生。”
連悠的雙眼一亮,羞澀地在他臉頰吻了吻。
“這怎么夠呢,寶貝。”上官云清低啞著嗓子,將她摟進懷里。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固定在她腦后,重重地吻上了她。
連悠呢喃了一聲,雙手不自覺地纏上他脖子,腳尖輕輕踮起,更加沉浸在他的吻里。
黑暗中,連心背抵著巖壁,雙手死死地捂著嘴。下巴抵死上揚著,生怕泄露出一絲的聲響。淚水肆意地灑下,如同狂風急雨一般。只是這心口處,卻如同被匕首一刀一刀的割下片片的肉來,生疼。
那一日,月城長街鮮花滿地。
眾人皆驚訝,這是誰家的女子,有如此隆重的婚禮。
不論那聘禮滿車、聲樂震天,單看那頂八抬大轎,竟是如此的富貴奢華。紅木的轎身刻著鳳飛九天,上等絲綢織出的轎簾上,五彩線巧奪天工,一幅牡丹朝日,栩栩如生。水晶珠簾光華盡顯,轎頂上竟嵌著一顆百年難得的赤血瑪瑙。
而在轎前騎著汗血寶馬,身穿紅色長袍金邊鑲袖之人,更是傾國傾城。聽聞,那便是銀亦國內最俊美的男子。此人原是先皇偏愛的三皇子,現(xiàn)如今,封官加爵,在月城中心落了府邸,賜封為“嵐衾王”。再聽聞,嵐衾王傾色妖艷,卻是寡情冷峻。不曾有哪家小姐入得他的眼。前三日剛娶的連家二小姐,此時也只落了個冷妃的下場。但今日竟能隨了一般的男子,騎馬相迎,只恐怕,這女子便是鐘情之人才是。眾人皆應: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