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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最終還是沒醒過來,但是也沒有死,說傳統一點,就是成了植物人。
新主管也上任了,他很年輕,只有27、8歲,還是海外留學生。為人溫文爾雅,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那高大的身材,俊朗的外表,受到公司一眾女職員的喜愛。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進行著,仿佛要兌換他的承諾般。郁璃再也沒有突然消失,只偶爾交代他有事回地府。
午后的陽光暖暖的,她像只貓咪般窩在郁璃的懷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她多希望兩人永遠能夠這樣在一起。
可是,希望終究只是希望。
她好像懷孕了,因為她的月經推遲了一個月。她以為郁璃會跟她一樣高興,可是沒有。
郁璃只是睜著綠寶石般的眼睛,無比平靜地跟她說,“小菡,這個孩子,我們不能要。”
“為什么?”她抓著他的手臂,泫然欲泣。那是他和她的孩子。
“我是鬼,你是人,你懷的是冥胎。冥胎是不容于世的。而且以你凡人之身,根本無法承受冥胎的孕產過程。”雖然他也想要一個她跟他的孩子,可是,他更加無法承受失去她的痛。
這一晚,兩人第一次冷戰。
月光冷冷地透過窗柩,灑在了地板上。
她側躺在床上,摸了摸肚子。
她知道他說得對,可是,想到肚子里孩子,她還是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
也許從小是孤兒的緣故,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要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