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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接到鈺的電話,開始發慌,哭著去找云姨幫忙。云姨早就認定我是她未來的兒媳婦,當然,也因為我是南家唯一的女兒,她想擴大國內市場,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借助南家,當然不允許一個村姑進劉家,很爽快的幫我除了主意。
我安心的回國了,回來那天他不肯帶我回家,這是他第二次拒絕我。我偏偏不同意,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是我不能觸碰的。就這樣,我跟著劉東鈺來到那個他的那個小房子,我再一次見到了那個女孩。
我對她印象很深,不僅是因為她那雙淡淡的如水般靈動的眼睛,還因為她是我之外在鈺身邊呆的最久的女人。我有些嫉妒,不可抑制的憤怒全都在我心底波濤洶涌。她憑什么賴在鈺的身邊不走。聽了鈺的介紹,看到她窘迫的樣子,我有些得意。那天晚上,我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正主回來了,小三該滾了。我從鈺的眼睛里看到一絲心疼,可又能怎么樣。他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我知道,他不會食言。
晚上,鈺竟然送我回去,我不愿意,但還是答應了。第二天,我便出手了,莫夕那個小丫頭,聽了我的話之后,竟然真的傻了吧唧的打掉了那個孩子,這下,她連唯一的資本都沒有了。
莫夕不見了之后,鈺像是瘋了一樣,滿大街尋找。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如此的,如此的瘋狂,就連我走到的那天,他都沒有這樣過。他在莫夕的房間里一坐,就是一整天,我看著有些心疼,有很生氣。我把那份錄像拿過來給他看了之后,他平靜下來,凜冽的眸子泛著寒光,我冷笑,這下,他死心了吧!
鈺真的很出色,不到兩年,水域就被他做的越來越大,大到南家也要依附。他對我依舊溫柔,把最好的全都留給我,我在他的王國里肆無忌憚趾高氣揚,每個人都會向我低頭,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個女王。可是,他對我這般好,卻從不碰我。即使是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每次都是點到即止,寧愿去找外面的女人。我越來越不了解他,也越來越猜不透他的心思。
對于鈺的私生活,我從不過問,男人,在外面還不都這樣,我只需要安安穩穩的做好我未來劉夫人的位子就好。
這個世界真是小的可以,我陪鈺去南方分公司視察的時候,見到了她。她還真是陰魂不散呢!她正在跟一個男子肩并肩的走在一起,過馬路的時候,男子還會小心的拉著她的手。
我看到,鈺抿著嘴唇,緊緊地盯著兩人,尾隨他們到周大福。她仔細的看著柜臺里的戒指,然后一個一個的試戴給男子看,我放下心來,原來,是這樣。
鈺竟然走下來,我緊跟在后面,挽著鈺的胳膊,她回頭的時候,看到了我們,一臉笑意的臉上有些驚訝,隨后跟我們擦身而過。
鈺臉色鐵青,平靜的回公司。他竟然要留下來讓我一個人回美國,我隱隱的感覺到是因為她,我好不容易坐穩的位子不允許有一絲威脅。我默不作聲的答應了,想看鈺下一步動作。
果不其然,兩個月后,我再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是櫻花的服務員。我有心刁難她,鈺微微笑著,并沒有反對,原來,鈺,只是想報復她,可是,我還是不放心。
爸爸的身體越來越不行,我不能長時間留在鈺這里,我還要回去幫爸爸,可是鈺這邊。
我故意間在渡月訂婚前一天跟她說那天看見趙斌跟莫夕在一起,進了周大福拭戒指。渡月很傻,很相信我,我裝作無意間的話都能引得她醋意大發。渡月很喜歡趙斌,我知道,莫夕又多了個敵人。
果然,訂婚宴上,莫夕洋相盡出,我冷眼看著這一切。趙斌把莫夕抱走后,宴會也弄得不歡而散。有了渡月看著莫夕,我走的也能安心一點。
在美國,鈺每隔幾天就會給我打一通電話,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我一個不留神,鈺就離開我了,最近幾年,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嚴重。那天,我給鈺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訂婚,我需要一個安全感,我需要一個牢固的位置。鈺似乎有些為難說再等等還不是時候,這么多年,我每次問他,他都說再等等,我不明白他還要等什么,等了這么久,什么時候才是時候。等我再問鈺的時候,鈺直接掛了我的電話。我更加不安了,如果不是爸爸生病,公司一大堆爛攤子我走不開,我真想直接飛到他的身邊,讓他跟我訂婚。
我跟鈺去參加拍賣會,她也在,想不到她穿起禮服還挺漂亮的,我在心底冷笑,果然人靠衣裝,麻雀也能變鳳凰。我故意問鈺她是誰,鈺連看都沒看她,只說了句保姆。我見她失望的樣子,開心極了。
鈺拍下了那顆天空貴婦人,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給我,而是讓自己帶了回去。是要給她嗎?我疑惑的看著鈺,直到鈺送我回去的時候,都沒有提那枚戒指。我發誓,如果他敢給她,我絕對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
鈺給我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我故意把手舉起來,讓她看見,情人終究是見不得光的。
臨回美國的時候,我讓鈺解雇她,鈺欣然同意了。我安心的回美國辦事,然后準備訂婚的事情。
再次回到鈺的身邊,我又見到了她,竟然是在我跟鈺住了幾年的地方。她在二樓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看著我,驚訝,緊張。
我故意把她當成保姆來使喚,還跟鈺大吵了一架,訂婚的事也因為這次吵架被鈺往后推遲。我真是恨極了她。
她真是傻的可愛,別人給她一顆糖,就會把她高興的不得了。我跟賴八串通好了一起綁架案,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想至鈺死地。我當然不同意,可以在他的地盤里,也沒有辦法。不得不說,她可能天生就是個倒霉種,關鍵時候救了我。我回去的時候,見鈺的私人醫生正在為鈺包扎,謝天謝地,還好鈺沒事。
見莫夕沒有回來,鈺不顧自己身上有傷,幾乎把手下的人全都帶過去救她,我沒有阻止,反而積極的為他們提供線索。鈺走后,我拿著手機看著他傻乎乎的行為笑了,等他到的時候,恐怕那個小賤人早就變成了一個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