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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夕生氣的發過去一個憤怒的表情，“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看著他吧！”

第二天，莫夕若無其事的上課，天生第六感強烈的莫夕突然間感覺背后有束目光看過來，等自己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大家都在低頭溫習。莫夕特意看了一眼劉東鈺，發現她并沒有看自己，長長地噓了口氣，心想，昨天的事，他應該不知道，恩，肯定不知道，知道就不說話了。

莫夕自己都沒有發覺，眼神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劉東鈺那個方向，每當從那邊投來令自己臉紅心心跳的目光時，莫夕總是低下頭，強迫自己看書，可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看什么。“爸，這些都是嗎？”莫夕拿著爸爸遞給她的東西，問了問。

“恩，到了那邊要懂事一點，多說點好話，這個也拿去，偷偷地放進去。”爸爸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厚厚的，莫夕知道，那是爸爸的愧疚與懺悔。

“恩，爸，我知道。”莫夕笑了笑，“等我回來了，我們一會去看媽吧，順便給她送粽子。”

“滾出去，真是不要臉，滾！”莫夕的耳邊傳來尖銳的聲音，夾帶著不時飛來的物體，那聲音似是嘶吼，充滿了憎恨。莫夕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任由那個算的上是自己姥姥的人發泄。

“你這個野種，你滾……你們把我女兒還成那樣還不夠，是不是把我們家的人全都逼瘋才甘心。”喊累了的老人癱坐在地上，滿是皺紋的臉上都是淚水。

“對不起，姥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生氣了。”莫夕低著頭，不敢去看老人的臉，她怕，自己會更內疚，會更加的痛苦，可是這些痛苦似乎都不及別人的千萬分之一，因為她才是罪魁禍首，是最最該死卻不能死的人。

莫夕不敢去碰姥姥，她怕，怕她再一次激動的怒罵，每一句都像針一樣，很小，但是很痛。她輕輕地把東西放在屋子里，然后把錢悄悄地放在柜子里，默默的出去。每次打開柜子，莫夕都會看見那一份份鼓鼓的信封，那些似乎都提醒著自己的罪孽。

車上，莫夕一句話都沒說看著窗外，窗外的景色很好，樹蒼郁，花嬌艷，連空氣都被陽光照得暖暖的。

“小夕，怎么了？”爸爸看著一聲不吭的女兒，心里也猜到了幾分，可是又能怎樣呢，除了歉疚，自己似乎也缺少了女兒那份勇氣。

“沒啊……”莫夕甜甜的沖爸爸一笑，“今天姥姥說你買的那些東西太難吃了，下次買些別的，還有啊，還說讓我們對媽媽好一點。”

“真的？你下次去的時候告訴她讓她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你媽媽。”莫展陽眼里頓時有個亮光，眉宇間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