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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疲倦地強撐著看著他，緩緩地搖頭，“我真的錯了嗎？”

看到這樣的他，淚水忍不住嘩然落下，“爺爺沒有錯，是我錯了。”曾經，他說過要保護他的，可是卻傷害了他。曾經，他說過要替他分憂的，可是卻給他造成了困擾，他真的錯了。

抱起他放到床上，他發現他真的很瘦弱，好像一陣風，隨時會把他吹倒。看著他疲倦地睡了過去，卻依舊微皺的眉頭，他的心好痛。

緩緩掀開他的衣服和褲腳，看著已經處理包扎過卻依舊觸目驚心的傷口，他終于泣不成聲，他是犯了多大的錯，把他傷成這樣。

他緩緩地醒來，虛弱地對他說，“我想搬到天穹宮去。”他艱難的點點頭，他知道，是水晶傷了他，是因為他對水晶說的那些話，傷了他。

寬大的天穹宮，躺在比念雪園大上很多倍的床里，他看上去更加弱小，已經昏睡了好多天了，只是偶爾醒過來一會兒。他想，他累了，需要休息，他知道他原諒了自己，否則不會那么放心地睡過去。可是縈兒怎么辦？他始終放不下，可是又始終不敢和他開口。

翻遍整個念雪園，本想和他道歉的，昨晚她實在不該那么說他，可是卻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影子。知道白天奇被放了出來，她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他終究不是無心的，至少對自己不是的。她想和他道歉，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她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氣。偌大的念雪園，就只留下自己一個人，沒有了他，她突然覺得好怕。

“晶兒。”看著他憔悴的身影，卻早已沒有恨意。

“對不起。”他誠懇地對她說道，她再也沒有恨意。

“讓我見他。”她知道，是他帶走了他。

“等他醒過來吧！”他亦很無奈，他們祖孫三人這是怎么了？是愛是恨？把他們搞成今天這樣。

“姐姐，你怎么了？”陪在寒熙身邊這么久，從來沒見過這樣失落的她，千落不覺地擔心，難道娘的死對她的打擊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