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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尚俊因為喝了點酒,唇紅齒白,俊朗非凡,云櫻在一邊偷偷看了,立時芳心怦怦直跳。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上前見禮,還是避到一旁去。
“好好的書不讀,怎么又出去飲酒了?”晉王放下手中書卷,看著儀表堂堂的兒子,聲音雖然嚴厲,目子中卻隱隱含了笑意。
齊尚俊原本心中忐忑,擔心飲酒之事被父親責罰,一聽父親問,趕緊躬身回道:“是六王叔相邀,到易夫人府上拜訪涂先生,因為下了雪,順便為棲梧院送去一千斤上等獸碳……”
“哦,你這六王叔對棲梧院倒是很上心,這剛下了雪,便趕著將皇上賜的上等獸碳送了去。哼哼,我倒看他今年府上燒什么。”晉王原本打算等齊尚俊回來,就吩咐他送一些木炭給棲梧院,一聽老六那家伙竟然將皇上賜給各府的上等獸碳都送了去,不由心中有些不痛快。
“這一千斤獸碳據說是從內務府撥出來的,并不是皇上賜給六王叔的那一千斤。”齊尚俊一聽,慌忙向父親解釋。
“呃,這么說,是皇上吩咐下來的了?”晉王頓時目光一亮。若有所思地捻了捻頜下須髯。
“應該是皇上同意了的,但是這獸碳卻是以六王叔的名義送的。兒子,兒子還……”齊尚俊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由抬頭看了晉王一眼。
晉王立刻意識到自己此時問話的不妥,對段氏擺了擺手道:“你去吩咐廚房開飯吧,我的那份單獨送到書房里來。”
段氏趕緊帶著侄女往外走,走出門口,方想起還未向齊三公子介紹云櫻,剛要扭頭回去,身后的門卻緊緊關閉起來。就連王爺身邊侍候的小廝四平也被打發了出來。
什么事情這么隱秘?段氏嘴角撇著,望著那緊閉的房門冷笑了一聲,轉身出順著廊道轉向后院,在拐角處對身邊的大丫環說:“琉璃,你送表小姐到客房去,吩咐人好生侍候。珍珠,你到廚房里去通知一聲,給王爺將飯送到書房里來……”
“是。”琉璃蹲身施禮后,便帶著云櫻遠去。
段氏將附近的丫環跟掃雪的小廝都安排了事情,左右看看無人,便悄悄走到書房后窗的一株梅樹下,裝著欣賞梅花的樣子,偷聽屋里晉王父子的談話。
“什么?!你拜了涂先生為師?你六王叔這不是害你嗎?難道他不知道國師有令,凡我宋國子民不得拜神遺族之外的人修道?”晉王的聲音大且急,顯然心中很是驚怒。
“涂先生只是答應收兒子為徒,并沒說要非要兒子跟他修習道法。其實這事開始是六王叔想跟涂先生學習幻術,涂先生卻說他不適合,而兒子有水靈根……”齊尚俊的聲音很平靜,說話的語速不疾不緩。
“你六王叔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也是皇上的授意?”晉王的聲音頓了頓,忽然又道:“難道皇上要……要與……抗爭不成?”
“……”
再有什么便聽不到了。段氏眼睛眨了眨,剛要再貼近些,忽然見珍珠帶著人提著食盒走了過來。急忙裝著欣賞梅花的樣子,輕輕摘了一簇梅花別在發髻上,施施然走向自己的院子。
又下起了雪,簌簌的雪花不停地自天空飄落,落在窗棱上,像是女子走動抖動裙裾發出的沙沙聲。段氏心神不寧地拿起剪刀剪了剪紅燭。外面天色已經黑頭,也不知道今天夜里王爺是不是會到自己屋子里來。正琢磨著王爺父子白天的談話,就聽簾外珍珠稟報道:“娘娘,王爺到薛側妃院子里去了。”
“什么?!”段氏手中剪刀一下將整個蠟燭的燭頭剪了下來,內室頓時陷入黑暗。簾外的珍珠不由呀,驚叫了一聲,剛要將外屋的燈盞為娘娘端進來,卻聽段氏懶懶地道:“不用,你們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今晚內屋這里不用人侍候了。”
珍珠哎了一聲,一陣仿若落雪的裙裾聲響過后,屋子里再無聲息。
段氏除去頭上的發飾后,將一頭烏黑的頭發輕輕披散下來,褪去外衣,只著一件中衣便緩身躺倒床榻上,放下帷幄,寧神細聽,少卿,忽然用手握住床榻邊上的一個半圓形的蓮花雕花,往左擰了擰,又往右擰了擰,床榻后原本平整的墻壁忽然閃出一個一米見方的窟窿出來。
段氏好不吃驚地翻身坐起,徑自沿著那墻壁上的洞口一步步往下走去。進去后,又熟練地將手按在左下方,左擰一下,右擰一下,身后的洞口便又復原成一面墻壁,在墻壁復原后,原本黑漆漆的洞內忽然亮起一盞盞人魚油燈來。
那段氏步子微微有些急促地,剛沿著石階走到一處開闊的石室,整個人頓時被一個身穿褐色袍子光頭大耳的胖子抱住。
“美娘,怎么這時候才來,可想死我了。”說著話,那胖子就上下其手,又是捏又是揉,眨眼功夫就將段氏身上的衣衫剝了個干凈。
“啊……你先別急,我有話對你說……”段氏一邊喘息,一邊掙扎。
“哼哼,別急別急,你都好幾天沒來,我能不急嗎……我干我的……你說你的……”說著話,那胖子的腦袋就往段氏的胸口拱去,叼住綿軟的一團,嘴中咂砸有聲,狀似小兒吮乳。兩只大手揉捏一番后,徑直托起段氏的圓臀,嗷的一聲對準挺立便按了下去。
“啊……你這急性子的……我真有話說……啊嗯啊……那齊小三拜了那個外來修道之人師了……這事啊嗯……好像是皇上暗中授意的……”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那胖子正動得起勁,一聽段氏說出皇上授意,頓時如涼水澆頭,整個人立時從情動中清醒過來,竟立馬退出段氏的身體,披上衣服轉身就走。
剩下段氏光著個身子無處著力,險些癱軟在地上。
“死人,你你,弄起人的性子來,就這樣走嗎?”段氏欲求不滿,一邊扶著墻立起身子,一邊哼哼唧唧。
“嘿嘿,我先將這事報給國師大人知道,回頭再跟你好好玩兒。”說著話,那胖子竟然沿著另一側的道洞往遠處走去。
段氏坐在室內的石床上歇了一會,感覺腿腳有勁了方才穿上衣衫,沿著來路,心有不滿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中。
剛躺下,屋子中忽然亮起一盞燈來,只見晉王身穿青色蟒袍一臉怒色坐在室內的桌子旁,段氏險些給嚇昏過去。“賤人,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晉王一聲低喝,嚇得段氏一個不穩從床上滾了下來。
“王,王爺,您什么時候過來的?”
段氏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卻被晉王一腳踹翻在地。扯著那段氏的衣領猛然一拉,指著段氏身上被人親吻過留下的痕跡道:“你可別說這是本王給你弄出來的!”
段氏顫抖了一下,斜眼看向自己的肩頭,恰恰看到雪白的肩上幾朵紫紅色的印記,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無色。知道自己再難推脫,突然抬手一掌往晉王來。
晉王哪里料到這段氏不但敢跟自己動手,而且武功不弱,一個不防備,竟被段氏實打實的一掌拍中胸口,當場口噴鮮血跌倒在地。
“來人啊,不好了!王爺被刺客打死了!”
半盞茶后,段氏見晉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顫抖著身子伸手在晉王鼻端試了試,見晉王已經沒了呼吸,慌忙一面穿了衣服,一邊高聲叫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