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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昕忍不住想往后退,司徒便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我忘了,你就是個面首嘛,哪有那么多的禮義廉恥,不就是想找人滿足你嗎?”司徒的雙眼浮上一層血紅,傷痛加重,已是怒極:“好啊,花離風可以給你的,我統統可以給你!”
司徒沉下臉,手已經放在了易昕的領口,易昕嚇得一陣大叫:“你別亂來,司徒沐雨,別讓我恨你,唔……”易昕的話沒說完,司徒已經欺身上來,堵住了她的嘴。
不再是上一次的溫柔細致,司徒吻得極用力,易昕幾乎快無法呼吸,她甚至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易昕被吻得面色潮紅,腦袋慢慢暈沉起來,四肢也綿軟無力,幾乎就要淪陷在了這溫情之下。
布料突兀的撕扯聲如同一記警鐘,驟然將易昕驚醒,易昕猛的睜大眼睛,“不可以,司徒,求你!”說話間,眼淚成串地落下來。
司徒看著易昕的模樣,也清醒了許多,看看他委屈至極的樣子,不由得羞愧難當,啪地回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易昕被聲音一驚,猛地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睛,兩個人出神了一會兒,司徒嘆氣,起身離開了。一直被攔在屋外的紅裀連忙跑進來:“易少……”
“紅裀!”易昕起身抱住紅裀的腰,身體還在不住地發抖,她是真的害怕了。
“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你先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易昕再次睜眼時已是滿眼的平靜,只是太過平靜得讓紅裀不安。
外面的雨下得更加瘋狂了,像是要將大地上一切東西沖洗干凈一樣。
易昕滅了房里的燈,抱著被子望著黑暗發呆,剛剛的事情在她的頭腦里回想了一遍又一遍,還好,司徒剛才在一種半無意識的狀態,似乎并沒有發現她的性別。
這是不是她唯一可以慶幸的事?易昕皺眉,今天,她不僅看到了一個為愛癡狂的司徒,還有,她自己逃避許久的真心。
司徒被伍庭芳糾纏,她不爽;司徒表白,她心動;司徒病倒,她擔心;司徒吻她,她接受;司徒要非禮她,她……她幾乎就要把持不住!易昕將這一階段的自己穿了個線,原來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是在隨著司徒走的,原來不是司徒的一廂情愿啊!
易昕甚至狗血地做了一次選擇題:如果花離風和司徒一同落水——救司徒;如果步閑煙和司徒一同落水——救司徒;如果秋無跡和司徒一同落水——救司徒,嗯……順便踹秋無跡兩腳;如果師父和司徒一同落水——……如果師父和司徒……如果……救……易昕嘆氣,怎么辦?怎么選擇呢?易昕垂下眼睛,咬了咬嘴角,她終究是不能放任師父不管,救師父……然后陪司徒去死!
當年的易昕并不知道,她那時的選擇,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