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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并未覺察到易昕的異樣,而是開口解釋:“我們將軍絕沒有詆毀易少您的意思,這是有一次將軍重傷后回府讓我們?nèi)フ业墓媚?,說是他的救命恩人,將軍從那天起就經(jīng)常沖著這畫傻笑,他以為救他的是個女扮男裝的可愛姑娘,沒想到是易少您?!?
易昕的心平復(fù)了許多,緊握的拳頭也松了許多,聽著小武繼續(xù)說:“最初又見易少的時候,將軍總是一個人在書房喝悶酒,小武知道,將軍當(dāng)時總是對著這畫的,將軍無論到哪里打仗都會帶著它,將軍是不能接受您是男子的事實(shí),所以才會那么冷言冷語地對您的。后來,您和將軍不斷地接觸,將軍就徹底陷下去了。將軍他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了。易少能不能求您別討厭我們家將軍,我們家將軍對您一見鐘情的時候本以為您是女子的,您也知道我們將軍一根筋,認(rèn)定了的人一時半會還繞不回來,所以……易少,您可憐可憐我們將軍吧!”
易昕點(diǎn)頭,原來他已經(jīng)煎熬了這么久。這個呆子,第一次與他相遇不過幾分鐘,他居然看得出她是女扮男裝!易昕一邊暗笑一邊邁入司徒的房門,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什么時候會醒?正想著,便聽到一聲突兀的咔噠聲,門閂被狠狠地拴上了。
易昕一驚,猛然回頭,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在身前,不等她說話,便感到唇上一熱,一股柔軟緊緊貼著她的雙唇,輕輕啃咬。
是司徒!
易昕的身子,竟然無法移動半步,任由著他的親吻。他的動作很輕柔,如同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至寶,極盡溫柔,只有鼻息間呼出的熱氣,顯示著他的緊張。
半晌,司徒才松開口,喘著粗氣,一雙眸子熠熠生輝:“為什么?嗯?你沒有拒絕。”
易昕這才恢復(fù)了理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拒絕就會停?”
司徒很認(rèn)真地想了想,搖頭:“會更用力。”
易昕聳肩:“所以嘍,我才沒你那么浪費(fèi)力氣!什么時候醒的?”她一邊說,一邊拉著司徒躺回床上。
“才醒,我以為你走了,所以剛剛聽見你的腳步,我真的開心死了!”司徒的眼睛里滿是光彩。
易昕沒理他炙熱的眼神,一邊聽他說著,一邊摸他的額頭,不錯,燒退得差不多了,不用她再去踢軍醫(yī)的門了!聽他說完,很不滿地抹了抹嘴:“你開心就咬我啊!誰給你慣得毛病!”
“咬?”司徒一怔,“我初吻?。”晃椅堑酶杏X怎么樣?”
初吻……易昕下意識地咬嘴唇,該死的秋無跡!易昕抬眼,如果告訴他她的初吻給了秋無跡,另一個人……嗯,另一個男人,司徒會不會奔回去殺了秋無跡?
要不,讓司徒殺了秋無跡也沒什么不好的。
夜色已深,雨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一直拍打在窗欞上,易昕躺在床上,閉眼,又睜開,翻身,轉(zhuǎn)回來。怎么樣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司徒今天的吻,易昕嘆氣,虧得她在司徒面前還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她這種事后胡思亂想的毛病到底什么時候才改的掉啊!
易昕坐起身,揉了揉頭發(fā),到底怎樣才可以忘記嘴上這股麻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