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蘭苗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易昕無能。”
“讓秋無跡去公館發邀請函,讓三皇子明日午時來云雨宮作客,就說是我給他踐行,先用請的,如不來便用綁的,無論什么方法,明天我要見到他!”哲毓瞇了瞇眼睛,看來,這件事情不用些特殊手段是不行了。
從宣德殿出來,易昕開始思考師父剛才的話,她的確沒她想象中的堅強,面對著云雨宮這么復雜的環境,她實在是獨立無援的。當初她卯足了力氣拜楓露茗為師,不就是為他是與眾不同的,他會違背長公主的意愿去做事,接近他,就有機會離開這里嗎?可是相處下來,她卻步步淪陷了,她開始關注跟師父有關的人和事,步閑煙也好,蕊兒也好,都是因為師父的關系,才讓她這么上心。
可是……她在擔心什么、害怕什么呢?她終究還是個斤斤計較的人,雖然師父是因為蕊兒才留著這云雨宮的,可他畢竟是長公主的面首,是長公主的男人,讓她與其他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易昕深深地吸氣,她做不到。這種對愛情的信仰仿佛是植根在她的骨髓里的,她沒辦法不去計較。
翌日中午,佐伊被綁入了倚幸閣。
長公主坐在正中,秋無跡和易昕分站在兩側,佐伊仰頭,他是皇子,今天居然被綁進倚幸閣,這西樾國就是再強大,也不能這般無禮啊!待他回宮,便叫父皇派兵來征伐,定要踏平西樾國,什么長公主,易昕的,早晚都要做他的階下囚!
“小跡,本宮讓你準備的,可齊了?”長公主無視佐伊冒犯的神情,泰然地站起身,向佐伊走去。
秋無跡將佐伊架起,無視他的掙扎和怒罵,將他綁在了一張躺椅上。
“三皇子……”哲毓直直地看著佐伊,話語輕柔而低沉,“看著我的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三皇子果然很聽話地將眼神聚焦到哲毓的眼睛上,罵罵咧咧的嘴也漸漸安靜,除了一雙睜開的眼,整個人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易昕心一沉,這……是催眠嗎?
“小易,我們還是出去等吧!攝心術旁觀也很容易被吸進去的!”秋無跡拉著易昕走出去,小心地關上了門。
易昕看著他,一副熟練的樣子,看樣子不是第一次看見長公主使用這個攝心術了吧!
易昕沒有問他什么,她清楚這個秋無跡不會說什么,即便是說了,也有九分是不能相信的。她垂了眉眼,安靜地在門外候著。秋無跡看了看易昕,這個丫頭真是有趣得很,明明滿心的好奇,卻故作鎮定地什么都不說。
“小跡,昕兒,在門外偷什么懶呢,進來給我和三皇子倒酒!”長公主的聲音傳來,易昕的心一顫,卻不敢停留,只好跟著秋無跡推門進去。
殿上卻已經是另外一番光景,長公主坐在殿上,佐伊坐在殿下,正有說有笑地把酒,看兩人進來,哲毓便讓秋無跡侍候佐伊,將易昕招到自己身邊。
“長公主客氣了,佐伊何德何能,可以同長公主把酒言歡!”佐伊笑著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佐伊起身離去,哲毓也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