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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你四十了呢!大男人,少來這套!”易昕白了紅裀兩眼,死小子上次還信誓旦旦地說他已經十四了呢,這會兒又還得過幾天了,怕是不僅名字不記得了,生日年紀也未必有多真。
“易少……”紅裀還是死死地攥著褲子。
易昕皺眉,想了想,松開了手:“紅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紅裀抬頭,就看見易昕垮下來的臉,猶豫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是,紅裀上次不小心撞見了易少洗澡。易少,你相信我,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無論您是男是女,易少永遠是紅裀的易少!”紅裀挪了挪身子,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衣的面人,“無論怎樣,易少才是我紅裀的主子!”易昕一愣,這個鬼靈精的孩子,居然真的就成功地感動了她了!那個照著紅裀捏的面人已經面目全非了,可是照著易昕捏的面人卻完好無損地在這里。這個小紅裀,竟也是真心地要保護她的!
易昕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女扮男裝原本也不是她自己決定的,誰知道誰不知道她也并不在乎。易昕嘆氣:“還認我這個主子,就乖乖讓我給你上藥,你好了,才能服侍我不是么?”推開紅裀緊握著褲帶的手,易昕把褲子拉下來一點,紅裀屁股那里早已經血肉模糊了,易昕皺眉,該死的秋無跡,下手那么狠!
“易少……”紅裀的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感覺到藥粉灑在傷口處,一陣鉆心的疼讓他不由得大喊出聲。
易昕揉了揉快要被震破的鼓膜,蓋緊了藥瓶,把小衣拉下來:“先晾著吧,一會兒干著再提褲子!”
更漏滴答,又到了習武的時間了,不知道為什么,易昕開始害怕天亮,要是可以一直躲在黑暗里不用面對該有多好。
不知道為什么,師父的一句玩笑話會讓易昕這般糾結,她是希望跟師父坦誠布公地將一切都說開,可又害怕跟師父坦白,她有些小小的糾結,就好像左手握著師父的好,右手又綁著師父的壞,易昕兩方面都放不開,就被這截然相反的兩個方面漸漸地撕裂。
易昕整個人都是心不在焉的,以至于練武時的動作也十分的不協調,一不留神,自己的左腳便絆在了自己的右腳上,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地面倒下。楓露茗一伸手,易昕便倒在了他的臂彎里。
“你腦袋讓什么玩意堵住啦?這是練武呢還是自殺呢?”楓露茗將易昕擺正,便劈頭蓋臉地責罵。“不想練武就一邊蹲馬步去!”
“師父,我今天不在狀態,你放我半天假,讓我出去轉轉吧!”易昕央求著,她想出去透透氣,看看初陽,順便想想辦法,看看怎么才能接近那個蠻子將軍司徒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