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搟面杖一揮,像是沖著她來的。
陸溫寧驚醒,床邊坐著的陸景升,因為她的醒來松了一口氣。
她將陸溫寧按在床上,將被子捏好,防止漏風,“是我不好,讓你生病了。”
她以為是沙發上做愛所以陸溫寧生病了。
實際上是陸溫寧想不開,她也不敢去思考,就任由著夢魘折磨,吸掉她的精氣,省得她還胡思亂想。
于是一直渾渾噩噩的發著高燒。
在此之間,她能感覺到妹妹一直貼身的照顧,十分珍惜愛護。
她害怕,一邊享受,一邊反復提醒自己不要陷進去,一邊又害怕失去。
她破罐子破摔,不想再繼續內心的煎熬,也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那就逃吧!
直到有一天,陸景升突然倒在她的膝蓋上,她才從自我的世界中脫離,原來經過這幾天的照顧,身體已經恢復的不錯了,頭腦也清明。
但是妹妹因為她表現出的難受,日日夜夜守在這邊,終于是倒下了。
她望著陸景升的睡顏,眼底浮著淡青的烏青,真的好乖,陸溫寧心里越發的放柔。
景升想要什么,她都愿意給,可為什么,景升想要的就是她。
只有她不可以,因為她們是親生姐妹。
她太糟糕了,不想牽連景升和她一起過起躲躲藏藏的生活。
她的妹妹,前程似錦的妹妹不應該有這樣的一個污點。
景升,應該被人祝福,被人鮮花簇擁,而不是和她攪在一起。
破敗地荒蕪內心,突然被掃出一條小道,路邊盡是玫瑰花荊,陸溫寧想通了,她用手指輕輕撫摸陸景升的小臉,眼神像是描繪一幅畫般細細地在對方眉眼上掃過。
她重新聯系上池嶼,接到了200塊錢千字的稿子,但一直沒有機會動筆。
因為陸景升最近好像覺醒了什么似的,上班累了,一回來就枕在她大腿上撒嬌。她用手輕輕揉搓妹妹散亂的碎發,才能哄著人睡著。
悄無聲息將陸景升的頭擱在枕頭上,陸溫寧將自己關在房子里。她以為完全寫不下去,但是沒有想到運筆遠比自己想象的流暢。
“姐姐,我怕黑。”
“姐姐在啊,不要怕。”
“姐姐今天放學了,給我帶東西嗎?”
“帶了帶了。小饞貓。”
親生姐妹之間本就有微妙的吸引力,她不是一樣沒有辦法抗拒去喜歡景升嗎?
一筆帶過小時候的時光,到高中,因為同班男生的告白。妹妹醋意大方將姐姐壓在餐桌上放肆地親吻,姐姐奮力抵抗,卻陷在對方柔軟的唇與沁人心脾的香氣里,一時之間,兩人吻難解難分。
臉頰被桃花染粉,陸溫寧用手輕輕扇風,都是寫的什么啊!又套路又媚俗,要是她才不會陷在柔軟的唇里呢!
筆尖一頓,她停止自我吐槽,用力去帶入姐姐的角色,這是她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她怎么忍心拒絕傷害對方,于是開始逃避躲藏。
她想到妹妹對她的控制,委屈地想到為什么對方就是這么不在乎她的感受,
明明知道不行,又無法抑制的愛上至親,寫到最后,陸溫寧控制不住的寫下困惑自己的問題,姐姐向妹妹問道,為什么,為什么非得是我。
筆一時停留在這里
。
當她回過神時,望著妹妹的回答,久久難以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