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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如齊濤不是也在為了自己的感情需要,為了自己對女人的需要,坐在對面和她們在糾纏著嗎?
她們如果敢大言不慚向對方說,離開現有的生活,只是為了單純地做事,完全沒有情感的考量,有誰會相信?
只是單純地做事,又何懼環境呢?再低俗些考量,僅從獲得成功和資金的簡單程度來說,不是保持現狀更有利么?
怎么看,怎么說,都像是矯情地以退為進。想要玩弄心機把男人的挽留當作臺階下的虛榮女人。
“后悔了?難道不想在現有的條件下再堅持一段時間么?或許不用多久就會有合適自己的機會呢。沒有想過這么走掉可能意味著一無所有,更大的年紀和從頭再來嗎?”
連告別都是場心靈和心靈的較量。
白露想,她們連死亡都置之度外,對于失去富貴還有什么可以恐懼的。齊濤這么挽留有什么價值呢。
李寒只是在心下感嘆一個男人患得患失的心,明明可以有多種可以選擇的可能,忘記和重新開始都是如此簡單的事。但男人卻總是對若即若離于他們的女人們抱有孜孜不倦的熱情。這對錢繹有效,對齊濤居然也有效。
“你在說有關忠誠的事嗎?我和白露是不是做了什么讓人傷心的事。”剛剛還在因為道別傷心流淚的李寒只在短短的瞬息之間便恢復了自信和歡顏。
白露和齊濤相視彼此也都默然笑了。
“是有關忠誠。”男人倒是坦誠,真實,“你們確定自己對我有過這樣的心情嗎?哪怕是一次?”
“我們一直都是如此啊。”白露回答得毫不猶豫。
李寒追問男人,“你也一定有愛過我們的時候,對吧。”
話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轉入了歧路,如此端坐著談些有的沒的。可見人類就是如此貪婪的動物。放著國家,民族,金錢,股票和國際民生,計較著各自在感情上的得失。
齊濤終于忍不住,“怎么愛?”
“比如在不特定的時間會想起。”李寒說。
男人笑,“那你們在什么時間會想起我?”主動權又在不知不覺中重新歸到了齊濤的一方。
“晚上?”李寒口氣里有些疑問。二十五歲的她調皮,動人。像是真的不懂愛和愛欲之間的差別。“總歸是任何需要護花使者的時間吧。”
“這也能算數嗎?”
“你盡管后宮佳麗三千,我和李寒不忠誠的話,大概也沒有其他人能夠算得上忠誠了。”女人的口吻自信,齊濤果真隨之收斂了自己浮躁的態度。看著白露極其認真的一張臉。有些愣神。
侍者來了,按照齊濤的吩咐,布置著華麗宮廷氣質的下午茶。
這一番打擾,更是調足了齊濤想知道答案的胃口。或許是心急,男人在等待中有些失態,在該有的禮儀上幾乎疏失,他根本無心欣賞侍者布置餐點的精湛手藝……而齊濤向來是個懂得體諒他人勞動的細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