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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誰讓他們的性價比更高呢?愿賭服輸,真是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講的?!?
“技不如人,大概三年前你就這么說了。像我們這樣處處肯為他人著想的可不多?!?
白露苦笑,說,“我音樂修養不好,也覺得場上的聲音不是從樂器和肉體里發出的,是從天堂和靈魂里滲出來的。還敢不服么?”
李寒一笑,建議,“不然我們在附近轉會兒圈圈?”
“好啊?!?
兩人隔著手套牽著手,走到了公寓前的綠地。
上海冬季夜晚的城市綠地,慘綠里潛藏著春天再來時的盎然活力。枝枝丫丫都是觸碰不得的。這個時候最脆弱。
李寒忽然問,“白露,你有沒有開間酒吧,咖啡廳或是書店什么的想法?”
“那不是紅得發紫時候才可以想的事嗎?”
“也是?!崩詈α诵?。
“李寒?”
“嗯?!?
“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你說我又在想入非非,琢磨什么生財之路了,是吧。”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本烤故鞘裁?,白露也想不出來,表達不明白,只是覺得憋悶,盡管笑著卻不開心。
“那好吧。我們回憶些高興的事。我們做好姐妹這么久,在上海漂泊這么久,還不了解彼此的以前呢。你小學的事情還記得嗎?”
白露想了想,“小學?我作文比賽得了市里的一等獎呢。但那個時候,我最想做的是科學家。最喜歡愛因斯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