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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東西都沒有改變。看來人心一定不如外物和生活習慣更加牢固。白露想著默默地笑了。李寒也對她舒展笑顏,是啊,像祁鎮說的真是巧。上海的冬天,并不好過,卻不約而同來度假。
“我們兩個,其實沒必要作陪吧。白露,你住在哪家酒店,干脆今晚我們兩個一起好了。”李寒說,“我們開了車的,你們兩個呢?”
白露一笑,“就這么定最恰當了。今晚車子我們用,酒店房間也是我們用。怎么樣?”女人看向祁鎮,也對錢繹笑著。
“當然好了。”他仍舊牽著女人的手,默許地點頭。
錢繹也笑了笑。取出車鑰匙交給李寒。
“看來今晚,我們的秘密都保守不住了。”同樣交出房門鑰匙的祁鎮對錢繹打趣說。
白露和李寒說她們要一起再看看禮服,相攜而去。這景象看在祁鎮和錢繹的眼里有些不明所以的震動。一雙倩影消失在拐角的盡處,一個纖弱,一個苗條。是在平民之家生出的美艷雙姝,芳齡絕代,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美好。
祁鎮回神,突然發笑說,“看我們手里提的這些。”
錢繹也提高李寒的手袋和女人的購物袋,會心地說,“我猜她倆一定沒有帶錢。即使有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塊,在恒隆估計什么都買不到。這也好,為我們大大節約開支。”
“那你猜她們會不會返過來?”
“你覺得呢?”
兩個男人笑轉身,在默默并行中和女人們的方位漸行漸遠。
“白露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想不清楚吧。我從沒有提過。”
或許只有青春茫遠,無所事事的貴公子才會這樣,將一腔愛心托付給世間女子,認為愛情是種救贖而步步身陷。
錢繹買咖啡給祁鎮,兩人對坐著。
“我這次是偷偷回國的,家人還都不知道,所以,不能讓司機來接了。兩個男人去酒店開房也不好。如果今晚不能醉至天明,中途只喝了一半就散場,那就去我的單身公寓,可以吧。”
祁鎮笑著達成默許,揮手向侍者要了餐單,“煙熏三明治。”
“沒吃早餐嗎?晚上還吃這個。”錢繹屬意地笑,“我也來一個。”
等待的時刻最是無聊。兩個大男人在咖啡廳吃同樣的,帶著各自女人的物品。
沉默了一刻。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去年的事。”
達成默許似的一笑,“她告訴我了。”
“你都知道什么?”兩人又笑了。
“看來我們關心的相同。”祁鎮說,“你是東道主,我來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