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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淚眼朦朧凝睇著男人開懷一笑,“我恐怕鼻子都是紅彤彤的吧。”
挽著祁鎮漸漸遠離熱鬧的浮生名流,男人玩笑說,“幸好我們不是他們,那樣身不由己。”
要在平時,白露一定要笑祁鎮不過是生在富貴之中,不知憂愁,但現在她寧愿相信男人所言非虛,“是的。還是現在最快樂。”
“你猜齊濤哥怎么看我們?”
“我們活在自己瘋狂的二人世界里吧。”
祁鎮笑,攬著女人的肩頭,“要不去看看香水,我告訴,齊濤哥的秘密。”他掏出手帕,樸素的黃色burberry格紋。“擦一下鼻子吧,鼻涕都快出來了吧。”
白露接過手帕,她想:確實沒有一個人在九百城市廣場的名店長廊里又笑又哭的。
女人把手帕握在手心,祁鎮大手牽著白露攥緊手帕的手掌,有股異樣的感覺。
“我總是在你面前涕淚橫流的。”
祁鎮笑了笑,想了想,說,“是啊,上次你打了我,還用我的白襯衣擦了眼淚和鼻子呢,這次可沒這么容易讓你再占便宜。”
白露偏頭,連自己都覺得肉麻,“打是親啊。”
祁鎮融融地伏在女人耳邊講,“知道了,我的女兒,那邊是恒隆,我們過去吧。我給你講私房話。”
男人和女人不過在香水柜臺邊流連著觀望。
白露問祁鎮,“不打算走過去聞聞么?”
祁鎮笑望著女人,牽著她的手一緊,說,“因為……這里也不一定會有我中意的氣味。”
“你最喜歡什么?”
“當然是你。”
“又胡說,我是說香水。”
祁鎮不回答,笑而不答,閑閑的神情,“不想在一片香氛中聽我講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