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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鎮又露出笑容。
“不想知道我的成長嗎?”
“相比那個,我更關心你的身體。”白露又吻他,“是紅燈區,而不是社交成果對吧。”
“她們很少用真名的。”祁鎮笑著說,“其實在很久之后,我才漸漸猜透,原來長相漂亮的女人更容易喜歡男人的童真。”
“這不是女人母性的可愛嗎?教導他人的快樂。”
“你呢?你和她們不一樣。你不喜歡掌控對吧。”
“你就是因為這個愛我?因為我是柔弱的那一方。”
“愛的理由哪里會這么簡單。”可也一定不會復雜,祁鎮閉上嘴。
齊濤的婚后是翻云覆雨,才能盡得施展的婚后。背負著嫁入妻門的名聲或許是一種出身門第的負擔。但作為一流的金融家,他才是支撐整個新家族的核心之一,是組成的實際小家庭的主人。沒有什么遺憾的。向上攀登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而又毀譽參半的人生決定。即便重新選擇,他仍然會回國,在國內開始他作為中國男人的生命。使命既定,立場也定。
姬家的晚宴也總有一天會變成齊家的。
四人的晚餐再私人不過。岳父,岳母,妻子和自己。
“祁鎮來過?”妻子姬丹瑜向他確認。
“嗯。”
“祁鎮和你的關系不錯嘛。他這是打算要做銀行家?”岳母錢渝濃也停下了刀叉,饒有興致地問。
“不太可能吧,他讀的可是通信工程。”
姬丹瑜輕而易舉地反駁母親,“對了,祁鎮前一陣還到我們雜志幫忙呢?”
“去你那兒?”
“嗯嗯。過來拍照的。這小子收藏的dior襯衣和禮服比我們雜志社還多,而且件件經典,所以請他過來拍專欄了。喏,齊濤妹妹負責的。結果,拍完后,匆匆忙忙就跑了,說什么老師急召,聽起來就是胡說八道。”
“他在法國生活了那么多年,有dior收藏也不稀奇么。”
母女兩人對年輕的后輩表現出了十足興趣,齊濤望了面無表情的岳父一眼,兩人達成默契似的一笑。
“我和爸爸吃得差不多了。”祁鎮建議:“爸爸,我們去露臺聊一會吧。”事關錢家親戚的私事,又是祁鎮這樣的男性晚輩,齊濤和姬正南自覺地結成了同一陣營,回避著準備去談國內外經濟形勢和男性話題去了。
“你還沒告訴我們呢,祁鎮來做什么?”姬丹瑜問丈夫。
“小孩子的,能做什么,過來吃大餐的。”
錢渝濃和姬丹瑜噗嗤笑了。
“他什么大餐沒吃過,要來上海。不過祁鎮這孩子,不在國外讀大學,回來做什么,國內女孩兇得嘞,又是在江城,女孩子素質能保證么?不過上海女孩子更是不得了哎。”
女人的直覺真是敏銳,不過只猜度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