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若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懦夫,她從很早就知道男人的懦弱。
“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祁鎮起身,也不再追問什么。
白露想問,你呢?但終于按捺回了心里。祁鎮給白露講自己的故事講了一路。他的瘦弱的童年,性壓抑的少年,以及他現在的夢想,他想要去做酒店業,但是家族是反對的,他相信自己是個極好的服務生,但是沒有家人肯定他,他的人生沒有指望,沒有自由。
“你能給我追求夢想的力量的,對吧?”泊了車的時候,祁鎮轉頭問一直傾聽沒有回應的白露。
女人的掌摑聲那樣慘烈。
祁鎮一下子蒙住了。靜靜得看著眼前對自己施暴的白露,竟然慢慢露出了笑臉。
不是痛,沒有預謀,只是宣泄的一種渠道。
白露有些后悔,更加后悔,怎么會在鬼使神差之下,一掌打過去,是因為剛剛男人的脆弱嗎?還是自己連日來積累的惡劣情緒,或者是來自閱讀的經驗,有她艷慕的杉菜曾經這么做過。
白露的腦子克制住想去男人臉頰一探究竟的左手,剛剛用盡全力的右手兀自停留在男人面前的方向盤上瑟瑟發抖。
“你……”
“我為什么還笑得出來?”
白露空白的大腦不愿再多想,輕輕點點頭。分手好了,分手。愛情都已開始,甜蜜的隱匿階段都已經完結,毫無頭緒的人生,這樣相守又有什么意義?不如分手。
“那你為什么能痛打下手?”
白露硬硬心腸,錐心的傷痛牽連著手指傳到心里,反反復復刻畫著兩人的感情,既然還愛著為什么要分開,女人心腸微微一軟,聽他講完。
“我還需要你。”
白露何嘗不需要?
女人在凄苦之余笑了,男人的現實感,讓她又恨又愛,“我還愛你。”
“會留下陰影的,剛剛的一下。”
白露靜靜地笑,這莫名其妙的一掌到底是什么,“我自卑才會打你,報復了更高社會階層的男人并沒有讓我更開心。”
“一直想掩飾我對自己出身的不在意,但是今天爆發了,誰讓你在我面前表現出楚楚可憐的一面,把你的無能和陰郁告訴我。我那個不切實的幻想碎得如此徹底,太不安。”
“其實我也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你趕走了我的迷茫卻讓我對人生更惶恐。”
“我也不過是你人生中的情人,可或許你不是,會變成那些數不清的回憶里最長情的一段,落魄之時我的全部不是嗎?”
“我就是這樣自卑和不安。就是帶著這樣仇視的心情打下這一掌,不是你期待的強硬的女人,清醒的紅顏,對于不安的你給予的安慰或者是警醒。不是的。”
“我無法滿足你的任何期待。”白露分手的念頭又涌上心頭。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她的全部,不是。
“我知道。”祁鎮毫無思考地選擇著詞匯,這樣的白露讓他感覺累極了。掌摑的疼痛還留在臉頰,身側的白露重新開動了車子。
連呼吸之于這對情侶都是壓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