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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愛你。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慕。你能感應的到,你也愛著我,我確信無疑。
是的,純愛。
成人風度是什么,我想這個社會有必要告訴很多人,該有怎樣的責任感,該吃什么樣的食物,穿什么樣的衣服,又有哪一種言行舉止。有些女人太過幼稚,幼稚得令人發指。
在這些成人的素質上,祁鎮認為白露是個合格的情人。
白露臉上漾著蜜色的笑容,她神情表現得越來越溫柔。祁鎮一定眷寫了多次。但并不是打動了女人的心,而只是一種感激。或許,他們的戀愛和別人的沒有任何不同,開始相愛,結局分手。
“怎么樣?”
“很好啊。”
“我也是看了你的小說才突然要寫的。”祁鎮揚手拿著打印的一疊稿紙說。
是白露晚上失眠起來寫的短篇故事,打印出來,自己留作修改的。
“《聲名狼藉的女人》?”
“你是故意給我看的,對吧。”祁鎮笑著說。
白露點點頭。
話題開啟得有些沉重。兩人相視而坐都陷入了靜默。
“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小氣。不過我確實真想知道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真是錢繹對吧。看了你寫的,我就更加確定了。”祁鎮率先笑笑,調轉了話鋒,“不過,你看看你的故事,寡然無味,真是合起來了曹雪芹和張愛玲的缺點。”
白露很是驚訝祁鎮的見解,看著男人笑而不語。
“小看我了吧。”
祁鎮兩只眼睛迷成一線,神態真是似足了薛蟠。“想聽別人的意見,還不趕快恭敬著點。”
白露連忙站起來,將祁鎮請坐到自己的位置,而她笑著垂首側立一旁。
“怎么樣,我的文藝評論家,著名編輯?”
“這實在寫得不好,怎么說呢。張愛玲的文章華麗而冰冷,所以會給我一種生硬的感覺;而曹雪芹呢,語言天然而又縝密,所以讀起來有另外一種啰嗦的感覺,而我看你的又生硬又啰嗦。”
祁鎮出言直接,他仰頭覷著女人由淡轉濃的表情。
“怎么了?”
祁鎮軟語問。
“沒有。感動,素日將你當個知己,可見你真是我的知己。”白露背著紅樓里的臺詞俯低身去吻他,“可怕的敘述不清。我要怎么辦?還是干脆放棄,專心寫作娛樂新聞和文藝評論。”女人后面的聲音湮沒在自言自語的思考中。
“怎么開始寫小說的?”
“酸溜溜,氣呼呼的時候,太想發泄,又怕傷人,所以想要借助寫作來不斷讓自己獲得心平氣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