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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微微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是覺得頭要命的痛,她揉了揉已經(jīng)變成了雞窩的頭發(fā)。眼睛由瞇著慢慢的變大,拓跋微微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她的旁邊睡著一個東西,喘著氣的東西,拓跋微微仔細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人,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拓跋微微掐了自己一下,然后再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還在,拓跋微微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全身不停地發(fā)抖。
慢慢的鎮(zhèn)定起來的拓跋微微開始慢慢回憶,回憶一點點倒流,拓跋微微想起來了和宇文晶晶,鈴木楓兒一起出來的,但是那兩個人全都不見了蹤影,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拓跋微微覺得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當(dāng)然拓跋微微不想繼續(xù)在床上想這件事,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要先離開再說,要是被別人看見她就不用活了,所以現(xiàn)在沒有比逃跑更重要的事情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拓跋微微穿上了衣服就開跑。
其實宇文晶晶和鈴木楓兒的計劃就是讓拓跋微微徹底的的生命狼藉,最好的辦法就是證明她濫情,其實這不是一件多么難辦的事情,因為宇文晶晶這種事情做多了就不覺得稀奇了,不過就是找一個男人,然后讓拓跋微微誤以為她們是朋友,宇文晶晶只是沒有想到拓跋微微竟然那么好騙,趁著拓跋微微喝醉了,宇文晶晶和鈴木楓兒兩人將拓跋微微抬到了事先開好的房間里面,這個房間里面有一個男人,當(dāng)然是宇文晶晶和鈴木楓兒派的,兩人給半裸的拓跋微微和男人照了好多相之后就離開了,宇文晶晶知道拓跋幽冥其一點也不好騙,所以在一大堆的照片里面選出來了幾張看起來像是偷拍的照片給拓跋幽冥郵寄過去。
其實宇文晶晶不是沒有心理負擔(dān)的,只是宇文晶晶只要一想到拓跋幽冥看到這些照片的神情,就爽的不行,這比什么都重要,拓跋幽冥回到她的身邊,就算會傷害善良單純的拓跋微微也在所不惜。
拓跋微微一天沒回來,拓跋幽冥之所以沒有把整個城市翻個底朝天,主要是昨晚上宇文晶晶打來電話說拓跋微微住在她那里了,拓跋幽冥一看宇文晶晶既然都這么說了,要是再刨根問底的話就是對宇文晶晶的不信任,所以也沒好說什么,但是他心里的擔(dān)心倒是一分也沒少,拓跋微微的手機打不通,拓跋幽冥急的在屋子里面團團轉(zhuǎn),沒想到?jīng)]有等回來拓跋微微的人,倒是等來了一陣敲門聲。
拓跋微微已經(jīng)不在拓跋幽冥身邊二十五個小時了,拓跋幽冥急的馬上就要去宇文晶晶的家了,結(jié)果這聲敲門聲讓拓跋幽冥徹底的緊張起來,幾乎是跑著過去打開門看見了一個帶著黃色帽子的快遞小哥。
“先生,你的快遞!”快遞小哥遞給了拓跋幽冥一個盒子,其實拓跋幽冥的郵件一直是不間斷的,有工作上的文件,有好友的信件,甚至還有拓跋幽冥叫不上名字的愛慕者的情書,但是這個箱子卻給拓跋幽冥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打開了這個盒子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但是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拓跋微微還是打開了那個盒子。
拓跋微微是站在沙發(fā)旁邊打開盒子的,但是在看見里面東西的時候幾乎站不穩(wěn),他做到了沙發(fā)上,頭上不住的冒著冷汗。拓跋幽冥寧愿自己馬上就死去也不愿意相信那個照片上衣衫凌亂的躺在別的男人身邊的女子是他的最心愛的女人拓跋微微,那種感覺就像是晴天霹靂。
旁邊的一個仆人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他上前扶住拓跋幽冥搖搖欲墜的身體,他關(guān)切的說道,“先生,怎么了?”
等拓跋幽冥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jīng)眼睛都紅了,整張臉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是猙獰的。“滾!都給我滾!”。
下人們雖然知道自己家的主子的脾氣不好,但是這么發(fā)怒還真是第一次,所以一個個趕緊都逃離現(xiàn)場不敢多做停留。拓跋幽冥開始摔東西,除了這個方法,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別的方法能夠消散他滿腔的怨氣,各種名貴的瓷器和地面碰撞的聲音特別的刺耳,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拓跋幽冥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把拓跋微微給我找回來!現(xiàn)在!馬上。”拓跋幽冥的怒氣讓所有人都像是冰窟一樣。手下馬上就做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知道別人不一定知道,但是還是很擔(dān)心,好像是沒穿衣服站在大街上,雖然已經(jīng)吃了飯,但是頭還是很痛,有很多事情想不通,讓人非常的頭疼,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一直在拓跋微微的身邊縈繞,她害怕這一切會慢慢的把她吞噬,這種感覺讓人覺得特別的心慌。果然就在拓跋微微一個人在公園的長椅上發(fā)呆的時候,她被一輛寶馬車強行的抓上了車,拓跋微微并沒有驚慌,拓跋微微知道這個牌子的車是拓跋幽冥的代表,那些人不過是他的手下罷了,雖然這么想,但是還是覺得擔(dān)心,拓跋微微似乎還是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yù)感,這種感覺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們先生找我干什么?”拓跋微微忍不住問道。
“小姐不要問我們,我們很難做到做的。”拓跋幽冥的手下為難的說道。其實他們也不想隱瞞拓跋微微,因為雖然他們叫拓跋微微大小姐,但是其實拓跋微微對待他們就像對待親人一樣,可是拓跋幽冥的命令也不能違抗。拓跋微微看出來了他們的為難,所以并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拓跋微微雖然心里打鼓,但是拓跋微微不認為拓跋幽冥這么神通廣大的可以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拓跋微微被拓跋幽冥的手下帶到了家里,看見在屋子里一臉陰沉的拓跋幽冥,拓跋微微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只是拓跋微微還沒有意識到有可能和她有關(guān)。“裝什么深沉?”拓跋微微向前一步故作輕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