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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錢打過來后給我電話。”山本一夫呵呵的笑著。
宇文晶晶擦干了眼淚,對司機說道,“去銀行!”
這時候的宇文晶晶心里已經承受不住來自拓跋幽冥的打擊,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崩潰的邊緣了。
“哈哈哈哈”,一聲聲的淫笑充斥在拓跋微微的耳邊,自己被山本一夫關在一個小黑屋子里,天天吃著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剩飯剩菜。山本一夫一回來似乎忙著什么事情還沒來得及顧著調教她,天天聽著外面的聲響,傻子都知道接下來自己將面對什么,拓跋微微心里害怕的要命,她渴望自己被老天垂青,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么。
正想著,門被人用力的打開,進來了個醉醺醺的日本男人,他拿著個酒瓶,嘴里屋里哇啦不知道再說些什么。他看到拓跋微微后,小小的眼睛散發出****的光芒,踉蹌的朝拓跋微微撲了過來。拓跋微微好幾天沒有吃飯渾身沒有力氣,一下被壓在了身下,那個男人立馬開始撕扯拓跋微微的衣服,拓跋微微哭喊著可是怎么會有人理她呢?那個男人放肆的大笑,臭哄哄的嘴在拓跋微微臉上親吻著,拓跋微微不斷掙扎可是根本沒有用。突然拓跋微微一口咬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痛的他哇哇大叫起來,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八嘎!”男人一巴掌朝拓跋微微打了過去,把拓跋微微打的嘴角出血。男人氣哄哄的走了。
“賤人,你給我等著,今天哥就放過你,但是下次讓我碰見你,絕對讓你生不如死。”男人走之前沖著拓跋微微的臉摧了一小口。然后就趕緊走了,男人其實是心里有了幾分疑慮,畢竟以前沒有遇見過性子這么烈的女人,男人也深知要是這種女人發起瘋來,那么他就真的要倒大霉真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十分的可怕,所以馬上走了也是一種低保的表現,他這種人雖然唯利是圖,但是好在還是懂的審時度勢的,所以也不算什么十惡不赦的人。
宇文晶晶這時候已經走出銀行,“喂,錢已經打過去了,你可以動手了,我要她死!”,其實宇文晶晶這么說也做了很大的決定,畢竟是一條人命,拓跋微微不是那種對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的惡人,但是一想到馬上就要一個人獨享拓跋幽冥,宇文晶晶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哦,錢我收到了,謝謝你啦,哈哈哈,但是我是不會動手的。哈哈哈。”男人不想騙宇文晶晶,因為他就是一個十分被逼的人,就連掩飾也覺得是十分多余的餓,所以就不如直接說了,這樣也大家都變得清凈了。
“你!你你!你這個騙子!混蛋!”宇文晶晶大吼道。宇文晶晶心里一緊,她知道事情不好,也許自己果然不善于做壞事,竟然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有這一招,真是覺得一失足成千古恨。
“哈哈哈,送上門的錢我怎么能不要呢,你說呢?哈哈哈,你太傻了。”男人笑著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了,宇文晶晶一下癱坐在地上。臉上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宇文晶晶知道自己正在冒險,這件事情就算成功自己也不會安然的幸福的,但是就是不能控制自己,她也想要愛情,雖然在那樣的家庭長大,但是只要想到和拓跋幽冥在一起就什么也不顧了,不管自己的家規有多言,她只是想要為了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這時候拓跋幽冥的電話響了,“喂?吳秘書,嗯。是我。”拓跋幽冥有預感,經過這個電話,事情將會有進展,絕對是別人想不到的進展,拓跋幽冥覺得莫名的緊張,就好像馬上要見到拓跋微微一樣的緊張。
“您說的宇文晶晶的賬戶我一起查了,她的銀行賬戶近幾天從日本一下打過來一大筆錢,就這一點比較可疑,剩下的就沒什么了。”那個屬下戰戰兢兢地說道,雖然她們作為下人完全沒有權利管主人的事情,但是下人們也知道拓跋微微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哦好,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拓跋幽冥掛完電話后,心里不由得擔心起來,日本,怎么會是日本。他擔心拓跋微微在日本又要經歷什么事情,她已經不能再承受太多的波折了。
拓跋幽冥拿起電話馬上撥通吳秘書,“吳秘書,現在馬上給我買去日本的機票,對,現在,立刻!”
拓跋幽冥那汽車鑰匙匆匆的趕了出去。
拓跋幽冥一路上心里上下不安,聽到日本這個地方他實在是不知所措,萬一拓跋微微出點什么事怎么辦,如果去了日本又找不到拓跋微微怎么辦,即使找到了拓跋微微,她心有所屬,不理自己不和自己回來又怎么辦。
拓跋幽冥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想,他只祈禱著拓跋微微能夠平平安安的就最好了,剩下的事情等找到了拓跋微微再說。
想著想著拓跋幽冥闖過了一個紅燈。正好一個交警看到了,警車鳴著警笛就追了上去,把拓跋幽冥的車攔了下來。
拓跋幽冥這時候一肚子惱火,又被警車攔下實在是火上澆油。
“您好,請出示您的駕駛證。”交警敬禮完后說道。
“沒帶!”拓跋幽冥說著開門下了車。
這個小交警今天是第一次上班,還是很認真的說道,“同志,請配合一下,無照駕駛我可是要把車扣下。”
“扣扣扣!老子不要了!”拓跋幽冥的一肚子火全發在這個可憐的交警身上。
說著拓跋幽冥打了量出租,只留下了個可憐的小交警。小交警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今天讓他遇見了這樣一位大咔。
拓跋微微知道自己闖了禍,不一會果然山本一夫帶著那個剛才的男人回來了。山本一夫手里拿著皮鞭,進來二話沒說對著拓跋微微就是一頓打,皮鞭打在身上火辣辣的,拓跋微微哭了幾聲便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山本一夫邊打嘴里邊罵。
雖然他打的用力,但是都沒有打在拓跋微微的臉上,顯然是不希望她的臉上留下什么疤痕。
過了一會兒,山本一夫也打累了,轉身對那個男人說了幾句,那個男的輕蔑的朝拓跋微微吐了口口水邊走了,房間的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拓跋微微已經被打的一動也不能動,渾身好像被拆開了一樣疼,她迷迷糊糊的仿佛聽見有人在叫她,拓跋幽冥,拓跋幽冥,拓跋幽冥,她已經分辨不出虛幻與真實了,她想用力的喊,可是在這個地方,任何的求助又有什么用呢?
難道自己要向這悲慘的命運屈服嗎?難道自己要向這悲慘的命運屈服嗎?拓跋微微在心里問了自己無數次。真的是無數次的問。
拓跋微微不明白自己到底該怎么辦,她開始想念拓跋幽冥,甚至希望她能夠來救救救自己。可是拓跋微微也知道,自己之所以會遇到這樣的事,走到這樣的田地,完全就是自己的事情,完全就是她自己的選擇。
誰都不能怪,但是拓跋微微對于宇文晶晶的恨意,卻是越來越深。被關在不見光的小屋子里,想到都是從前的過往,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但那都是不能改變的過去。拓跋微微想,只要自己能夠逃離這里,那么,她一定會好好生活,好好對待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