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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了很多,拓跋微微最后就把自己怎么來泰國的告訴了紅衣女人,其實拓跋微微并沒有把蔣偉倫的事情告訴紅衣女人,因為拓跋微微還是給自己留了一個心眼,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紅衣女人想要知道的信息已經知道了,那就是拓跋微微現在是一個人,這樣紅衣女人就能實行她的計劃了。
紅衣女人邀請拓跋微微去她的咖啡店坐坐,拓跋微微當然不答應,婉言拒絕了紅衣女人的邀請,因為這對于兩人都是一種信任的最高點,畢竟第一次見面,雖然拓跋微微覺得紅衣女人不像是一個壞人。
“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回國嗎,正好我明天就要回家,這樣吧,要不然你先去我的咖啡店住一夜然后明天我們一起走,這樣還有個伴,豈不是很好嗎?”紅衣女人這么一說,拓跋微微就動心了,所以自然就在考慮當中。
但是拓跋微微一想到剛才自己打車的艱難畫面,最后還是屈服了,誰讓拓跋微微就是那么一個把全世界的人都當做好人的人呢。
紅衣女人帶拓跋微微去咖啡廳,等拓跋微微發現異常的時候,已經被綁住扔到了一個車上,那個車上全都是一些人,拓跋微微只能確定那些是人,但是具體是什么樣的人,拓跋微微真還看不到在,只是能感到那些人的存在,拓跋微微看見那個紅衣女人正在從一個大胡子泰國人的手上借過錢,拓跋微微就知道自己絕對是被賣了。
后來拓跋微微知道自己是被紅衣女人賣到了一個人妖舞蹈團,那天除了自己被買來都是一些小男孩,而自己是拓跋微微是個例外,所以說現在拓跋微微是要假扮人妖,這樣只有一點好的,就是拓跋微微不用打激素了,但是拓跋微微的身材在一眾人妖中最不好的,所以拓跋微微一開始的幾天都沒有機會上臺表演,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拓跋微微終于開始了排練,不過就是像一些中國的大型歌舞,只是比那些要暴露一些,但是還在拓跋微微的承受范圍內,但是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是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和慕容環兒差不多大的年齡,但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冰山,這個小冰山比拓跋微微被抓來還要晚兩天,所以在拓跋微微排練的時候,大家正在謀劃著怎么給打針,這種針要打一段周期才能上臺表演。
此時拓跋微微在男孩的身邊,拓跋微微是等著看排什么舞蹈,小男孩是等著第一次打針。拓跋微微看不出來小男孩臉上的表情變化所以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最后因為時間太長了最后拓跋微微還是忍不住問小男孩。“小弟弟,你在想什么?”拓跋微微當然是用中文說的,拓跋微微沒指望小男孩能聽懂,只是閑的太無聊了,拓跋微微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要是三天不說話真的會憋得自言自語。
好一會小男孩都沒說,最后大約是五分鐘以后,小男孩從牙縫里面擠出來了一句話。“白癡的女人!”當然小男孩用的也是漢語,拓跋微微才兩眼放光的再次湊了上去。
“你是中國人?”拓跋微微已經忘了剛才小男孩對自己多么的鄙夷,現在滿心都實在自己在危難之中的異國又遇見了老鄉的事情,顯然這個老鄉一看就是單純的小男孩,所以根本也不會有像那個紅衣女子那樣唄人家騙的悲情故事。
小男孩本來不打算理她的,但是奈何實在是無法忽略這個人的存在感。所以為了讓這只聒噪的家伙停下來,答不理的說道。“我不是中國人。”
拓跋微微很奇怪,難道中國的語言已經這么牛了嗎,現在已經有國際語言的架勢了嗎,要不然為什么一個泰國的小男孩也會說漢語,雖然蹩腳了一點。
“那你跟誰學的?”拓跋微微絕對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她絕對沒對這樣一個陌生的第一次見面的人就這樣的死皮賴臉,可是這個小男孩不同,拓跋微微一直都有一種情結,那就是喜歡沉默的人,拓跋微微覺得有人在自己身邊聒噪是一件極其討厭的事情,但是這個小男孩給她的印象完全的相反,雖然冷漠但是奶白的皮膚讓男孩看起來說不出來的招人疼。
小孩看起來也完全拜倒在拓跋微微的魔力之下了,當然這種魔力不是什么正能量,說的明白一點就是小男孩終于被拓跋微微騷擾的說不了了,再加上心里確實是很害怕。所以不禁就放松了對拓跋微微的態度。“我的母親是中國人,我是在泰國長大的。”
“為什么會到這里來?”拓跋微微雖然只是簡單的聽小男孩說了那么幾句話,但是這幾句話讓拓跋微微覺得進入了小男孩的內心世界一樣,現在拓跋微微已經儼然變成了一副大姐姐的狀態,當然還是之心大姐姐,所以現在不管小男孩白什么樣的臭臉,拓跋微微都能完全消化,甚至拓跋微微是甘之如飴的。一看小男孩不說話,拓跋微微還是沒有放棄,反而講究起來了戰略,這個戰略就是一定讓小男孩知道自己是好人,小男孩也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所以現在拓跋微微已經完全處于開掛的狀態了。
“你都不知掉姐姐誒我有多么的可憐我是被別人拐到這里的,我覺得現在活著都沒什么意思。”拓跋微微開始了講起來她的身世,雖然小男孩根本不愿意聽,但是還是沒有動粗,漸漸的還是不受控制的進入了拓跋微微的故事。
“我的家境不好,我是被賣進來的!”小男孩最終還是說了,對于陌生人保持一種防備的狀態,其實這事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拓跋微微現在大腦有些短路了罷了。
“什么!”拓跋微微瞬間覺得小男孩比自己要慘多了,畢竟他是被生養自己父母給出賣的,這種事最傷心的了,拓跋微微一下子覺得小男孩更加招人疼了起來,所以連語氣都溫柔了很多。“沒關系,既然不是你自愿的,我們還都是中國人,好吧,你是半個中國人,那么不如我們就逃跑吧,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什么!我才不想要逃,在這里很好,總比在家里受氣要好,我已經收不了家里的一起了。現在能出來我很開心。”拓跋微微雖然堅強的微笑著,拓跋微微知道小男孩的心里和她一樣一有一個傷口,很大的傷口,只要被人看見就會觸目驚心。這個表情更加的堅定了拓跋微微要把小男孩帶出去的決心,在這里當人妖,小男孩的一生就完了。這是一個深淵,人妖靠著激素美麗一陣子,然后活不到多大的年齡就會死掉,想著都覺得害怕。
拓跋微微從來不是一個有心計的人,但是拓跋微微還算是幸運,就是拓跋微微有一個習慣,在襪子里面藏錢了,雖然這個習慣未免讓人覺得有點鄉村,但是現在這個習慣得到了很好的利用,有了這些錢,雖然不多,但是足夠買通一個人讓他帶自己逃跑,當然這一切都是拓跋微微計劃好的,只是拓跋微微沒有想到會遇見小男孩,小男孩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雖然昨天已經和那個人說好了,但實現在要多加一個人,拓跋微微不知道行不行。
在和那個人談過話之后,拓跋微微知道了果然是不行的,那個人還是堅持只能帶一個走,要不然就把錢還給拓跋微微.后來在左思右想之下,拓跋微微還是選擇讓男孩走,雖然自己比男孩大不了多少,雖然自己也有很長的未來要走,但是自己在舞蹈團里面至少不用打激素,意思就是絕對不會有機會受到男孩那么大的傷害。所以拓跋微微還是做了讓男孩走的決定。
計劃進行的無比的順利,小男孩走了,拓跋微微忘不了小男孩的最后看拓跋微微的眼神,那里面有感激,也有一些別的東西,也許是驚訝吧,畢竟這個小男孩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個和自己有這么淺接觸的一個神經病一樣的姐姐會救了自己,這對于小男孩來說真是拯救了他的一聲,拓跋微微把給那個人的錢剩下的錢都給了小男孩,拓跋微微知道一點錢都沒有的話是會被別人欺負的,至少這樣可以讓小男孩有個不錯的開始。
但是拓跋微微當了好人之后,意識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拓跋微微要在這里了,暫時是沒有辦法擺脫這些讓那讓拓跋微微作嘔的人妖了,拓跋微微還是以人妖的身份,除了把她買來的管理人,沒有人知道拓跋微微是女人,所以拓跋微微還算是安全,但是拓跋微微還是很不舒服,原因很多,拓跋微微也說不出也究竟,只是心里一直在想蔣偉倫,愛一個人的感覺真的不好受,就是卑微到了塵埃里面還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拓跋微微覺得自己真的是活該,所以拓跋微微覺得自己不配擁有蔣偉倫的愛,蔣偉倫無論做了什么至少是個直率的人,蔣偉倫不隱藏他的感情,喜歡就說了,只是拓跋微微覺得自己像是陰溝里面見不得光生物,就愛著一個人這件事也要藏著掖著,拓跋微微想哭,覺得自己真是賤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