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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意識到自己的頹廢是多么的不好之后,拓跋微微想要重新生活,拓跋幽藍不明不白的失蹤她不能置之不理,但是她也要保持良好的心態。這是自從拓跋幽藍出事以來拓跋微微第一次靜心凝神的想一想到底為什么會失蹤,在反復的思考當中她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一直忽略了一個人,那個人在這件事中占有重要的作用。在拓跋幽藍之前拓跋微微曾經拒絕過拓跋幽冥,這很有可能是他做出綁架拓跋幽藍的事情的原因。拓跋微微想到了事情的突破口,那就是拓跋幽冥.但是她又不能貿然的去找拓跋幽冥,因為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了之后拓跋微微覺得好像她已經無法面對那個已經被自己深深傷害的男人了。但是在拓跋幽藍的生命面前由不得她去考慮別的,但是在去見拓跋幽冥之前,她一定要好好的讓自己調整好心態,萬一這事和拓跋幽冥沒關系,那么他們之間的債就真的無法償還了。
一日拓跋微微正在屋子里看書,突然慕容環兒進來玩耍,拓跋微微拿這個弟弟一直沒辦法,誰讓看見慕容環兒,拓跋微微總是會想起拓跋幽藍來,他玩著玩著就好像在看什么東西,小孩子,總是喜歡看見什么就念出來,所以拓跋微微發現了關于歐陽思明身份的真相。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都很痛,后來記憶一點點恢復的時候我才想起來一切,我被拓跋幽冥派來的人毀了容,一開始我是想死的,但是為了拓跋微微我不能死,像狗一樣的活著,但是沒多久我就知道了拓跋微微回到了拓跋幽冥身邊的消息,原來拓跋微微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想到這里我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殺死那對狗男女,我進了幫派,混得不錯,然后花錢整容,用另一個拓跋微微死都想不到的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沒想到拓跋微微還真是多情,馬上就喜歡上了我的新身份,雖然有的時候也會狠不下心,但是一想到我用盡所有力氣愛的女人竟然這樣背叛我,我就恨不得殺了她,然后喝了她的血,這樣那個女人就能永遠屬于我了。我要毀滅她,既然得不到。”
拓跋微微本來是坐著看這本日記的,但是最后慢慢倒滑到了地上,她不愿意相信,那個自己最心愛的人,竟然變成另一個身份來害自己,那么歐陽思明根本就不是歐陽思明,怪不得他身上的味道和拓跋幽藍一樣的,原來如此。拓跋微微突然發現她哭都哭不出來了。這就是傷心的極處。
拓跋微微突然想起了拓跋幽冥,好像雖然拓跋幽冥做的事情過分了一點,但是好在他沒有騙過自己,想到拓跋幽冥,拓跋微微的心竟然是微微疼痛的。慕容環兒看見拓跋微微的臉色不對,馬上不再到處亂翻了,而是慢慢的移動到了拓跋微微的身邊,然后乖乖的坐在拓跋微微的身邊不說話,小腦袋毛絨絨的,拓跋微微的心突然覺得暖了一些,拓跋微微一把攬住了慕容環兒的頭。小孩也乖乖的躺在了拓跋微微的肩膀上。
“拓跋微微姐姐,你不會不管環兒吧?”慕容環兒的聲音怯怯的,似乎是有些擔心的。一聽到慕容環兒這樣的話這樣的語氣,拓跋微微就開始慌了。“乖,我永遠都會照顧你的!”拓跋微微的心都停止了,時間也停止了,經過這次不知道以后會不會長大呢。拓跋微微這次真的想要好好的生活了為了自己而活。
拓跋微微給慕容環兒找了一個寄宿學校,在那里能學到技術還能改一改慕容環兒自閉的個性。然后拓跋幽冥就開始為自己打算了,拓跋微微不打算把自己要離開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因為這一次她是想要徹底的離開,離開每一個人,當然拓跋微微給了慕容環兒一個銀行卡,那個銀行卡里面拓跋微微會定期的往里面存錢。最關鍵的問題是,拓跋微微要自食其力。
拓跋微微甚至沒有給任何人一點的暗示,拓跋微微就這樣消失了,拓跋微微其實去了另一個城市,這個城市已經承載不了她的傷心,只有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拓跋幽冥才能安心的開始。生活是一個比拓跋微微想象中還要苦難的東西。拓跋微微在d市開始了新生活,但是工作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好找。拓跋微微在陌生的城市里面正在一個人漫無目的的亂逛,夜色好像是依舊迷人,雖然自由了,但是拓跋微微竟然覺得有點孤單。
燈紅酒綠的繁華,但是好像沒有她的容身之處,現在天氣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么涼了,拓跋微微看見了一家叫鉆石王冠的酒吧,拓跋微微本來對酒吧不感冒的,何況這個酒吧的名字還這么的難聽,但是今天拓跋微微的心情是特別的,她想要去喝一杯,雖然拓跋微微很討厭酒的感覺,但是還是想嘗試一下,一直是乖乖女,但是換來的不還是無家可歸,還被自己心愛的人騙了,拓跋微微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么又想起了拓跋幽藍,她們無論怎樣都過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拓跋微微今天穿了一個職業裝,白色襯衫,黑色西服,黑色窄裙,拓跋微微剛面試完就知道自己肯定完了,酒吧里面其實這種職業女性下班之后來放松的,但是拓跋微微覺得一直有個男人在盯著她看,所以拓跋微微就表現的有點不自在,但是盡量還是沒讓別人看出來。
吧臺的服務生問拓跋微微要什么,拓跋微微也不常來酒吧,所以看了一圈,然后指著一個不知名的雞尾酒說道。“就是這個了?”
“你確定?”服務生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很乖的女生竟然會點這么烈的酒,但是馬上一個人幫助拓跋微微回答了拓跋幽冥的疑問。“給這個女士來一杯,算我的帳上!”
拓跋微微看了一眼那個人,果然就是剛才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那個人。“你好。”那個男人主動伸出了手。拓跋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忽視掉了男人的手。
男人有點尷尬但是馬上自我調整了過來。“小姐。會跳舞嗎?”
拓跋微微徑自拿起酒來就喝,她知道這個肯定是來邀請她跳舞的人。所以搖了搖頭,其實拓跋微微從七歲開始就學跳舞怎么能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