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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環兒說完就拉著拓跋微微的手往房間里面走,在屋里和這個智障在一起還是在外面被這對猥瑣夫婦訓斥,拓跋微微選擇了慕容環兒,至少他長得很好看。
進了屋子后,拓跋微微就自來熟的躺在了慕容環兒的床上,拓跋微微今天真的是累壞了,折騰了這么長時間,現在都要亮天了,就算是想做點什么反擊措施也要等她睡醒了之后再說。拓跋微微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枕在了拓跋微微的胳膊上。拓跋微微覺得還比較舒服就任由他在自己胳膊上睡了。一夜睡得還算好。拓跋微微還做了一個夢。一個和拓跋幽冥重逢了的美夢
等第二天拓跋微微醒來的時候,屋子就完全變了樣,也不知道這對猥瑣夫婦是不是不用睡覺,明明折騰了一個晚上,現在還有精神準備她和慕容環兒的婚禮,屋子打扮的和新房差不多。拓跋微微終于有點相信了,她真的是要嫁給那個小可愛了。
拓跋微微突然想起了南宮蕭蕭來了,雖然他很討厭,但是怎么說他也是為了救自己才進入這個狼窩的,拓跋微微多少還是有些內疚的。不會被那對猥瑣夫婦給殺了吧,拓跋微微越想越覺得擔心,然后拓跋微微就聽見了南宮蕭蕭類似于殺豬般的嚎叫。
“我要吃肉我,我早上不吃肉的話一天都沒有力氣的!”
這聲來自于南宮蕭蕭的殺豬般的嚎叫是從柴房的那個位置傳出來的,看來上官藍晨對于他的早餐非常的不滿意。拓跋微微被這聲嚎叫弄得一點內疚感都沒有了,拓跋微微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就讓上官藍晨一輩子呆在柴房里面不要出來了。
然后正如拓跋微微猜測的,她和慕容環兒,猥瑣夫婦四個人開始吃早飯,慕容環兒一直往拓跋微微的碗里夾東西。拓跋微微則一直想著先制服誰比較好,然后再逃出去。
“拓跋微微姐姐,我們一會就結婚了,我以后會好好對你的。”
拓跋微微聽見這么真誠的情話也完全無法動情呀,因為那完全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有點奶聲奶氣的,還有他頭上又扎了昨天的那個沖天辮,拓跋微微想那一定是猥瑣婦女的杰作。
拓跋微微沒有說話而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埋著頭扒拉著飯,食之無味呀,不知道上官藍晨怎么這么久了還不來。
就在大家都安靜的吃飯的時候,突然柴房傳出來一聲門倒的聲音,然后上官藍晨驚艷的狗嗆屎的姿勢趴在地上,他的雙手還是被綁著的。
“我想好了,我愿意讓拓跋微微嫁給你們的兒子,但是,我有個要求。”
南宮蕭蕭趴在地上也不忘耍帥,他裝作很酷的樣子說道,看沒有人理他,南宮蕭蕭又瀟灑的甩了甩頭。
“我要當伴郎!”
“不行!”對方非常直截了當的回答道,完全不管對方,已經變成了鐵青色的臉,所以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把他急得想殺人,是非常殘忍的殺人。
“為什么不行?”
“你長得太丑了,影響心情。”
當南宮蕭蕭聽見猥瑣夫婦最自己的評價后,一顆柔弱的小心臟在風中搖擺。
南宮蕭蕭長久的低下頭,所有人都看不清他受傷的神情,就在拓跋微微都差點要覺得真的太傷人的時候,南宮蕭蕭迅速的抬起頭然后像是用了飄柔一樣甩了兩下。
“好吧,那就當是辟邪好了,我對這個婚禮必不可少!”
最后南宮蕭蕭附送上了他略顯虛假的笑容。露出了又白又齊的大白牙。
婦人低著頭沉吟了片刻然后下定了某種決心般。
“好吧,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南宮蕭蕭的小心臟再一次破裂了,其實他只是想開個玩笑的,對于自己的英俊瀟灑南宮蕭蕭一直都是有幾分自信的。沒事沒事,審美觀不同而已。
這猥瑣家庭的辦事效率果然是相當的高,這邊剛解決了難纏的南宮蕭蕭,不一會婦人就準備好了讓拓跋微微上妝了。拓跋微微覺得現在她就像是一個被捆住的豬,任憑她怎么掙扎也擺脫不了被宰了的命運了。
結婚化妝的地點在婦人的房間里,準確的說是猥瑣夫婦的房間里,屋子里還算干凈,但是和他們的人一樣還真是有夠嚴肅的了。不是白就是黑,感情這里都沒個有審美觀的人嗎?屋子不算什么,但是一個沒有什么品位的人要給你化妝,你說誰愿意呀。
婦人在床底下倒騰了好久翻出了一個小鐵盒子,從上面的灰判斷,這個東西有年頭了。拓跋微微覺得那里面的東西無論是什么一定過期了,用到身上鐵定有害,拓跋微微在那里肝顫的靜觀其變。果然,婦人從小鐵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些塵封了許久的化妝品。拓跋微微默念著希望不要看見胭脂盒什么的古老物品,但是,拓跋微微真的看見了,還有一些類似于木炭一眼的細筆,拓跋微微懷疑那是畫眉的,拓跋微微一想起自己的眉毛被畫得又黑又粗,拓跋微微就心驚膽顫的。
“姑娘,你看是我我給你化妝還是你自己動手?”
整理一下翻出來的古董,猥瑣的婦人突然回過頭問我,我的嘴角明顯的抽搐了一下,最后化成了一個諂媚的微笑。
“我自己來就好!”
拓跋微微為了不讓婦人不在她的臉上作惡,拓跋微微幾乎就是把那些化妝品搶奪過來的,順便以害羞為名把婦人推了出去,忐忑的心終于安靜了。
拓跋微微坐在一面大鏡子面前發呆,妝是一定要畫的,但是他真的下不去手呀。就在拓跋微微愣神的時候突然聽見了敲門聲。
“咚咚咚!”這個敲門聲非常的清脆,當然也牽動著拓跋微微的心。
“請進!”拓跋微微沒辦法,現在自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所以,如果想要脫離這種困境,只有先忍受一切,拓跋微微顫抖著開門。
門那邊沒有了聲音,拓跋微微突然意識到這多像恐怖片里面的經典橋段,拓跋微微甚至想到了這個猥瑣的家庭最后會讓她和南宮蕭蕭全都死翹翹,然后分尸……。拓跋微微不敢在網下向,只覺得頭皮都有點發麻了。
一個小腦袋慢慢的伸了進來,不是貞子,不是咒怨中的伽椰子,而是慕容環兒,因為他頭上的沖天辮太過風騷和搶眼了。慕容環兒慢悠悠的進了屋子,不是為了嚇人,而是因為害羞。
“拓跋微微姐姐,我是偷偷來看你的,你看我的衣服怎么樣?”
聽見慕容環兒的話拓跋微微才注意到他的衣服,慕容環兒的風采總是會被他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沖天辮給奪走,一件很板正很一絲不茍的中式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