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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幽冥終于找到了伴也跟著喝了起來,沒喝一會,拓跋微微就醉了。
她此刻正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她要是知道自己喝這么點酒就這個熊樣子,拓跋微微絕對不會喝的。
拓跋幽冥看著拓跋微微紅彤彤的小臉微微一笑,剛才的防備都是浮云,她其實還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孩子。
這樣反而讓他沒有了邪念,輕輕的關了燈,然后躺在她的身邊,接著為她蓋上被子,這么和平的相處,在兩人之間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誰讓自己心尖上的這個活祖宗不喜歡自己,他卻又偏偏是個不肯屈服的人,他的東西,就只能是他的,哪怕鬧得兩敗俱傷也在所不惜。
借著微弱的月光,拓跋幽冥看著拓跋微微熟睡的小臉,只是比孩童的時候長得精致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連睡覺不時的摸一摸鼻子的習慣都是一樣的。
她淺淺的呼吸著,長長的睫毛隨之顫動,拓跋幽冥知道,他一輩子都逃不出她的蠱惑,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是致命的存在。
忽然,拓跋微微開始踢被子,然后脫衣服,這一連串的動作太快,快到拓跋幽冥根本沒反應過來,就算反應過來,他也沒想要阻止。
“熱……好熱……”拓跋微微邊說邊脫,她那穿起來都復雜的連體衣褲竟然被她輕易的就給脫掉了。
現在的拓跋微微只剩下一身內衣褲,還是hellokitty的,她不顧已經目瞪口呆的拓跋幽冥,又毫不客氣的一個大腿騎到了他身上。
其實小時候拓跋微微就有這個習慣,不過,現在這樣,拓跋幽冥覺得自己似乎是被調戲了。
“做,不做,做,不做……”拓跋幽冥在內心撕扯著玫瑰花瓣。
拓跋微微清醒的時候怎么都好,就算是強迫的也證明自己是個男人,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卑鄙。
拓跋幽冥覺得現在自己的手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慢慢的就移到拓跋微微身上了,腰部皮膚滑膩的觸感讓他指間的溫度升高,某個神經斷裂,拓跋幽冥再一次壓了上去。
明天一早是徹底決裂還是粉身碎骨都好,他想不了那么多了。
拓跋幽冥在拓跋微微的唇間唱出了美酒的甘醇,這種致命的誘惑更讓他沉醉當中無法自拔,薄唇滑下,對著拓跋微微的脖子一陣折磨,醉意濃濃的拓跋幽冥只是本能的嚶嚀,小手抗拒的力度只會增加情趣。
就在拓跋幽冥要打開拓跋微微胸衣的時候,從她的小嘴中逸出了兩個字,“幽藍”
就像一盆冷水淋到頭上,拓跋微微眼神陰鷙,而后猛的起身,拿起床邊的內線電話,“張媽,小姐在我房里,給我把她送出去!”
不一會張媽火急火燎的趕來,然后把不省人事加上衣衫不整的拓跋微微扶了回去。
第二天,整個拓跋家都知道了拓跋微微半夜被送出來的事,其實兩人的關系大家都心知肚明,拓跋幽冥與其說養了個孩子不如說是養了個妻子,不過這兩人從來沒消停過,作為下人的也都不敢說什么。
要說這拓跋微微出逃可不是第一次了,這一次也算得上是頂風作案,她也不想的,只是拓跋幽冥總是逼她。
是他讓兩人的關系變了質,是他,不停地傷害她身邊的人,是他,殺死了她一生的摯愛,她對他,已經由感恩變成了憎恨,所以她想要走,要不然總有一天,他會毀了她。
拓跋微微從床上醒來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按照往常一樣洗漱穿衣,也打算繼續像個被關著的鳥兒那樣活著,但是她在鏡子中看見了脖子上一塊一塊的紅印。
記憶倒流,她忽然想起來昨天自己酒醉之后被拓跋幽冥親來親去的畫面,該死的,她終于想起來為什么自己會穿著內衣醒來了,恍惚間,她頹然的坐在床上。
到底是怎么了,事情竟然發展成了這樣,拓跋幽冥不應該是他最信任最敬重的親人嗎,為什么,他要說愛她,不,她要逃,要不然他還是會逼自己結婚。
心中慢慢琢磨對策的時候,突然聽見窗外有小孩子玩鬧的聲音。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是三個小孩子在玩,不受控制的,記憶再次在腦海里如電影一般放映,曾幾何時,她也有過這樣純真幸福的童年,只是現在,早已經時過境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