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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艷云感嘆道：“是呀，我們中國的士兵練了幾千年的武術，但從鴉片戰爭起在西方人洋槍洋炮一擊之下即瞬間潰敗啊。”

林雪潯洗完澡，換上干凈衣服，和陳艷云兩人上小閣樓一起鉆入被窩。林雪潯突然想起一件事，輕聲問道：“艷云，你真的還有姐姐嗎？”

陳艷云頓了下，點點頭嘆道：“是的，她叫陳艷虹，比我大8歲，長得也比我漂亮很多。只可惜她太虛榮了，自甘墮落當了青幫大亨聶風王的情人。我爸一氣之下宣布斷絕了和她的父女關系，并不準我再認她這個姐姐。”

林雪潯聽了大為震驚：“我真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那你姐姐現在就真的不和你們來往了嗎？”

陳艷云難過道：“她現在住在聶風王送給她的大房子里。一開始倒是回來過幾次，想送點錢給我們，都被我爸打了出去，我爸還說就是窮死餓死也不要她骯臟的錢。唉！”

林雪潯問道：“你剛才說的那個聶風王是個什么樣的人？”

陳艷云說：“這個聶風王可是上海灘的黑道大亨，他以前只是青幫的一個小頭目而已，在一次黑幫火拼中，他為救青幫老大張嘯林受了重傷，傷好后張嘯林為了感謝他救命之恩把一個碼頭送給他了，他就在這個碼頭的基礎上自己做生意，從黑道到白道慢慢地做大，成了今天的上海大亨。聽說他當時為救張嘯林受傷后落下了后遺癥，不能再生育了，所以在他原配去世后就沒再婚娶。我姐姐一直想著嫁給他，希望能在將來分到一筆財產，但聶風王只拿她當情人，從來不肯真的娶她。哎！我姐真的是自作孽啊！”

林雪潯突然想到聶仁文也姓聶，而且從今天上午發生的事看，他應該也是個很有勢力的家庭的公子，于是問道：“艷云，你知不知道聶家有沒有一個叫聶仁文的人？”

陳艷云說：“聶仁文？他就是聶風王的小兒子呀，不過幾年前他出洋留學了。”

“啊！真的是他！”林雪潯一驚。

“怎么，你認識他？”陳艷云問道。

林雪潯嘆了口氣，把自己在船上邂逅聶仁文的過程說了出來。

陳艷云聽了咯咯一笑：“哎！雪潯，你還別說，這聶仁文說不定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想娶你做他老婆呢？”

林雪潯嬌噌道：“你胡說什么啊？要我嫁給他的話我還不如去死呢。”

陳艷云說：“不過我聽說這個聶仁文人倒不是很壞，而且讀書很好，不像他的哥哥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殺殺的……”

“行了，你別再提他了，你再敢說‘聶仁文’3個字的話，小心我揍你。”林雪潯生氣地打斷陳艷云，一轉身背對著陳艷云拉起被子蒙住頭。

陳艷云看著她笑笑，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

林雪潯先醒，她輕輕穿衣起身，幫旁邊尚在熟睡的陳艷云蓋好被子，然后躡手躡腳地下了樓。樓下陳妻也剛剛醒，看見林雪潯輕聲道：“雪潯姑娘，你這么早就起來啦？怎么不多睡一會？”

林雪潯“噓！”了一聲，輕聲道：“讓艷云她再睡一會兒吧，我有清晨練武的習慣，先到外面去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