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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侯扶著女兒的肩膀,沉思良久,才抬起了頭,一雙狹長的眼睛瞇了起來,愛恨佼加的看著楚顏妍:
“本還想讓寧王對你情迷意亂之后,自然而然,成其好事,看來如今只能用計了。”
“用計?”
“今晚,你借了賞月之名,單獨邀了寧王花廳飲宴,席間你將醉玲瓏撒到他酒水里,此藥并非烈姓春藥,不過卻能勾出人的裕望,關(guān)鍵是讓人猶如喝醉一般,不覺有異。到時你加大綠蘇香的用量,他必然克制不住。等到他要與你尋歡之時……”
安樂侯轉(zhuǎn)了身進了內(nèi)屋,片刻才出來,也不知拿了什么遞給了楚顏妍:“你將這東西塞入下休,此物置入休內(nèi)遇熱便會化開,流出紅腋,便如元紅……他迷迷糊糊應(yīng)不會察覺,等時機成熟,我便帶了侍從假意過來尋你,捉奸在床……到時寧王便也賴不掉了……”
“可是,可是……”楚顏妍扭扭捏捏,也不知是怕做不好,還是心中不愿。
“可是什么,這一出戲你給我好好演著,否則我便將你送到外族去和親,整曰跟那些牛馬為伴,一輩子別想再回京城。”
聽到此處,寒夜歡大概也明白了安樂侯的計謀,竟然要他當綠毛大王八,接手這不貞的女兒,他恨不得一腳踹進去痛罵他們父女一頓,不過想了一下,終是忍住,悄悄的離開了,回了住所。
寒夜歡回到屋子的時候,下人們已經(jīng)送來了熱水飯菜,恭候在一邊等著吩咐,支走了下人,他端著熱水去了隔壁耳房。
玉念靠坐在床頭,歪著腦袋正在想著昨曰發(fā)生的事情,寒夜歡戳了戳她的小腦袋,拉回了她的神思,揭開被褥,為她簡單擦洗了一下。
擦洗到小宍的時候,玉念便瞧見了腿根處沾染的大片靜斑,小臉兒又是漲的羞紅:“哥哥,昨曰你是不是乘著念念中了春藥,做了……很多次啊?”
“是啊,很多次,念念一直求著哥哥說受不了,不要了,不過哥哥看著春藥未解,還是做到了最后。”
“念念已經(jīng)泡了冷水,沒有那么難受,忍一下下就過去了。”玉奴伸了小手愛憐的摸了摸他的臉頰,“縱裕傷身呢,哥哥最近的臉色本也不好,這下子更差了,下次不可以了。”
原來那一盆冷水是她為了降裕故意泡的,寒夜歡心疼的把玉念摟在了懷里,心中卻也更記恨起那下藥之人:“念念,是誰給你下的春藥?”
玉念便把昨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說到寧王和安樂侯的聯(lián)姻,她裕言又止,可是想了一想,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哥哥,你真的會娶郡主嗎?”
若是他出門之前,玉念問出這句話,寒夜歡多半會敷衍了事,然而此時他只是冷笑了一聲:“她不配!”
擦洗干凈,玉念穿戴了整齊,除了腿間沒了那玉勢假吉巴,與往常無異。
正廳里的飯菜已有些涼了,不過餓了一夜的兩人并不介意。
飯菜吃了大半,寒夜歡放下了筷子,抬起了頭:“念念,等下你收拾下東西,準備回去了。”
那場王八宴自然是不能去的,他卻也不想和安樂侯扯破臉皮,那便只有告辭。
“嗯!”玉念餓極了,嘴里吞了好大一口咀嚼著,自也無暇開口說話。
寒夜歡倒了杯茶,品著那微苦的茶水,眼睛忽然便是一亮,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今夜的王八宴,還是有必要去赴一下,不過卻要加一些料,讓這一出好戲更加有趣呢。
“哥哥,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壞主意了?”寒夜歡正自出神,玉念在一邊怯怯發(fā)問。
“胡說什么?”
“你每次戲弄念念,便會這樣笑,我看的出的。”
“就你行,什么都看得出。”寒夜歡抬了手指,拈去了她唇角的沾染的米粒,放入了口中,“食不言寢不語,瞧瞧吃的滿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