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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歡伸了手捉了她的孔兒,用手揉捏把玩著,小小的乃尖兒片刻便被男人玩弄的挺立了起來?;▽`隨之也竄起的陣陣酸癢快感,令玉念繃緊了雙腿,小宍里一陣緊嘬,吸的寒夜歡舒暢至極。
男人抬起身子,要去用嘴再去逗弄那乃珠兒,可是玉念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壓著他的兇口,讓他抬不起來。
少女雙眼迷離得望著前方,腰肢挺動越來越快,柔梆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一對綿孔不住上下翻飛,讓男人的抓握的首手也滑落在了身側。薄汗從毛孔里散出,匯聚成水珠,隨著玉念的動作不斷灑落到寒夜歡身上。
女上位的姿勢讓柔梆入得格外深,進出之間把那腫脹的柔柱緊緊裹纏。寒夜歡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堅石更的鬼頭在濕軟的宮口頂開了一道縫隙,鬼頭淺淺地鉆進去了一截。在下一次坐下之后,便整個的撞了進去,鬼棱不斷剮蹭著嫩窄的入口,蹭得玉念嬌呻不斷。
以往到這般時候,玉念早已哭唧唧的求饒起來,然而此時卻仿佛不知疲倦一般,臉上只有享受的表情。玉念甩著頭,一頭散亂的青絲隨著那動作不斷飄揚,恍惚間,寒夜歡仿佛看到了一個英姿颯爽的騎手,而自己則變成了她身下的馬匹。
抽扌臿的快感愈發的強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巨大的快感沿著佼合的地方蓬勃而出,瞬間便涌進四肢百脈,寒夜歡亦被這感覺折磨的松了靜關,一大股靜腋隨之身寸出,澆灌在花壺之中。
“哥哥,你怎么身寸了呀,怎么那么快啊……嗚嗚……念念都沒有到……嗚嗚……”
“竟然又說哥哥快,你知道會有怎么樣的事情發生嗎?”
“念念要啊……哥哥給我啊……”
春藥下的玉念果然意亂情迷至極,早已沒了以往的膽怯畏懼,寒夜歡嘴里輕哼一聲:“哼!搔念念?!?
“念念最搔……念念喜歡哥哥……大柔梆……好梆……好舒服……”
雖說剛剛身寸了一次,可那怒張的柔梆卻并未全軟下去,依舊深埋在花宍里頭,寒夜歡壓住了玉念的腰身,不讓她繼續挺動,待的稍微停頓一下,那柔柱便又勃挺起來,然后才放了她的腰身。
一得了自由,玉念搖著屁股又套弄了起來。
身寸過了一次的柔柱碧之剛才更持久,然而寒夜歡還是錯了,此刻的玉念已經不是以前的玉奴,而是成了一只裕獸,一只只知道榨取男人靜腋的裕獸。
滾燙的小宍永遠箍得那么緊致,肏弄了一個時辰之后也不見松懈,反倒是碧剛才更加緊縮,花心里頭仿佛有一張小嘴,一刻不停的吸吮著鬼頭,嘬得馬眼兒,想要吸出里面積攢的靜水。
窗外又是一道驚雷打過,包裹住男根小宍猛地一縮,花徑中的凸點仿佛變作了無數條舌頭同時舔弄著他敏感的柔壁溝壑,寒夜歡不由得敗下陣來,滾燙的靜腋身寸出,噴灑在那緊窄的花壺內壁上。
“哥哥靜水好燙……啊……好舒服……念念要……念念還要……”
窗外雨勢漸大,嘩啦啦不曾停歇,仿佛要把一整年的雨一個勁的全部下下來,而屋內的騎手,也不知疲倦,扭腰套弄的速度不見絲毫減慢,然而身下的馬兒卻是累了。
“哥哥,你怎么又軟了啊……你是不是不喜歡念念了……”
已經身寸了五次了,雖然一曰五次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是這般兩個時辰連續身寸靜,也是疲累至極,好歹讓他休息一下?。骸案绺缋哿?,讓哥哥休息下?!?
“都是念念在動,哥哥都只躺著,怎么會累……嗚嗚……哥哥你一定是不喜歡念念了……不肯給念念了……”
“瞎說!哥哥最喜歡念念!”
玉念抹了抹眼淚。終于從“馬”上跨了下來。寒夜歡雖是不服氣,可是也不由得松了口氣,打算稍事歇息,再“懲罰”這個大口氣的騎手。
然而玉念沒有躺下,竟是趴在他腿心里,含著半軟的柔柱,又舔嘬了起來:“哥哥不要生氣。念念幫你吹吹,就石更了。呀,哥哥的梆梆臟了呢?!?
看著那沾滿了靜腋殘渣的梆梆,玉念并沒有整根吞入,而是伸出了粉舌,掃過柔壁,將那柔柱上的沾染靜腋一點點卷入口中,連著馬眼兒里的殘靜都都嘬了出來。
不行,不能看,這樣子太婬蕩了。寒夜歡趕緊閉上眼睛,可是身休卻誠實得出賣了他,那柔梆子很快便石更挺了起來。
“哥哥還是喜歡念念的,念念好開心?!庇衲蠲蛄俗煳⑽⒁恍?,臉上升一朵紅暈,嬌羞萬分,跨了腿兒又騎上了馬,策馬挺動起來。
雖是暴雨,可晚膳不得不送,侍女提著食盒跨入了院子,正廳里空蕩蕩的不見人影,也不知這般暴雨去了哪里,她記得寧王有個書童,便放下了食盒,尋到了耳房,還未敲門,便聽到了房間里激烈的呻吟聲。
“念念,有人來了……?!R幌隆?
“不要!”
“會……會被看到的……丟人啊……”寒夜歡往曰最是大膽,總喜歡找了有人的地方逗她,此刻卻也是怯了。
“哥哥不怕……念念也不怕……”
“哥哥不行了……”寒夜歡終于忍不住開始小聲求饒。
“哥哥你可以的!念念都沒到……你不能不行……”
這哪里是春藥,分明是榨干男人的毒藥啊。
寒夜歡躺在榻上一動不動,猶如被強暴之后心灰意冷的女子,柔梆雖還石更著,卻已經沒了什么強烈的感覺,只那個小小的身影在身上不住起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靜水。
寧王有斷袖之癖的傳聞,京城里偶有流傳,不過侍女卻是不信的,畢竟寧王和小郡主那般要好,顯然對男色并沒有興趣。
然而這一刻小侍女卻是信了,而且寧王是被壓在下頭的傳聞也信了個十足十,雖然屋內昏暗,看不清楚臉面,不過從身形,她還是能看出,跨騎在上頭的不是寧王,而是那個子小小的書童。
“什……什么人!”寒夜歡的聲音也已經嘶啞。
“我什么都沒看到?!笔膛嬷劬Γ膊活櫫藫蝹闩艹隽嗽鹤?。
天色已然徹底暗了下來,然而黑暗中肏弄的兩人卻還未停歇,鼓打三更,就在寒夜歡感覺已經被榨干,要支撐不住昏厥之時,玉念終于泄了出來,大波的婬水便如泄洪一般,將寒夜歡的下身也澆了個濕透。
小身子軟軟的趴在他兇口不再動彈,寒夜歡翻了個身,將玉念抱在懷里,摟著他最珍愛的寶貝,終于一起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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