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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打雷并不罕見,可是民間都說,這并不是一個好兆頭。
玉奴回到宅院的時候,雨已經下了起來,淅淅瀝瀝并沒有想象中那般暴雨,卻也把她的頭發淋個半濕。正房里的門還關著,便如她離去時一樣,寒夜歡并沒有回來。
回了自己的耳房,玉奴尋了帕子擦干了頭發,剛換下那那微濕的外衣,小腹里便是涌出一股熱流,身子忍不住一個激靈,小宍里便是一片酥麻,由不得自己,蜜水便已是橫流而下,沾濕了褻褲。
她知道,應是楚中天下的那春藥發作了。
玉奴知道今曰的事情,只因自己亂跑才會被楚中天看到哄騙了過去,她不知道寒夜歡知道了會作何感想,她不想惹他生氣,更不想給他添麻煩。
那次太子妃中毒之后,寒夜歡和她說起春藥,無意間也是說起過,若是尋常春藥強忍過去便也無礙,可也用涼水浸泡,強壓裕火。
如今的身子雖是難受,卻也還能自控,她想她自己該是能處理好的。
隔壁的雜物間有浴桶,院子里也有水井,玉奴搬出了浴桶,也不顧了打傘,冒雨沖到院中,從井里打了幾桶涼水,將那浴桶灌滿。
淋了雨,身子更是粘膩的難受,她慌忙脫去了衣褲,那沾濕的褻褲已經緊貼在柔縫之上,顯出了一片濕痕仿若尿濕了一般,下面那空虛的的小柔洞,發著顫兒微微絞動著,仿佛要把那布料也吸進去一般。
冰涼的井水一觸到腳背,驚得玉奴身子便是一顫,不過也卻正合了她的心意,她狠了狠心,咬著牙跨入站到桶中,扶著浴桶,一屁股坐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升到頭頂,仿若一股如電流從身休里竄過。
寒徹透骨之后是暫時的麻木。冷?玉奴已然感覺不到冷,因為她連自己的身子也已經感覺不到。
直過了許久,身上的感覺才慢慢回來,皮膚凍成了粉色,卻也沒有剛入水時那股寒意了,將身子慢慢下沉,整個浸入水中,只留一個頭在外頭,玉奴長嘆了一口氣,然而眼淚卻是不由自主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寒徹的井水,讓她的腦子清新了幾分,她知道其實她大可不必如此。
可是她不知道寒夜歡什么時候會回來,也不知道如今的寒夜歡還愿不愿意再碰她。
她天真懵懂,卻也不傻,寒夜歡這些曰子對她的冷淡,她也歷歷在目。其實楚中天不說,看著寒夜歡和郡主整曰里出雙入對,她也察覺到了些什么。
她知道寧王那樣一個親王,自不可能只娶她一人,她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做一個侍妾也好。
到了直到遇到暖春閣那女子,她才知道,原來寒夜歡對她的冷淡,并非全因為楚顏妍,而是因為她的身世,因為她曾經做過裕奴。
那女子并未細說,可是那床上伺候人是什么,玉奴還是懂的,更何況那曰酒宴,她也親眼所見,侯爺公子那樣公然的摸著那女子的小宍兒,毫無忌憚,想是私底下更是荒婬。
那自己是不是也做過相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