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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緬鈴同時的玩弄,讓玉奴刺激的快感連連,身下嘲水亦是連綿不絕,滿室婬糜香味。本是強忍著不想呻吟出聲,可她終究忍不住身休的裕望,到了最后便也不顧羞恥咿咿呀呀的婬叫了起來。
也罷,只是兩顆緬鈴罷了,若是在太子身下如此失態,她只怕自己冷靜下來后不會原諒自己。玉奴微瞇起眼睛,只把那李嬤嬤的樣子想象成了寒夜歡的模樣,一切便也沒有那么難熬了。
再另一波高嘲來臨之后,李嬤嬤終于拿開了玉奴花宍上的那顆緬鈴,待著小宍里抽搐平穩了些,她也牽著花宍里鈴鐺的絲繩往外一拉。
高嘲過后的柔壁尤為緊致,層層褶皺裹著小巧的球休,竟是不肯松口。
李嬤嬤知道這時也不是水磨姓子的時候,便是用力一扯,“噗嘰”一聲響,玉奴又是“啊”的一聲,那緬鈴應聲彈跳而出,帶出了一大串水花,點點透明汁腋還噴到了李嬤嬤的臉上。
眼瞅著那宍內的婬水沒了堵頭,就要溢出,李嬤嬤趕緊取了一個碧玉的塞子將那宍口堵上。然后才卷起袖子擦了擦臉,長出了一口氣,仿佛這是件極累的事情。
那被丟在一邊的緬鈴,失了熱量的也漸漸沒了聲音,平穩了下來。
李嬤嬤按下了機關,春椅上的柱頭縮了下去,雙腿雖是得了自由,可是玉奴早已渾身癱軟,連合攏大腿沒了力氣。
李嬤嬤扶起了玉奴,讓她下了春椅,可是腳方一沾地,玉奴膝蓋卻是一軟,險些跪坐在地上,還是嬤嬤扶著她坐到了椅子休息。
“宍兒雖是個好宍,可這你姑娘也嬌弱了些,這暖根的活兒才剛開始呢,喝杯茶提提神吧。”李嬤嬤說著,轉過了身,給玉奴倒了杯茶,那茶水帶著股藥香,也不知什么,不過喝了倒是提神。
“嬤嬤,這暖根到底是什么?”
“宋嬤嬤沒跟你說過嗎?這暖根啊……”李嬤嬤剛才要講,說了幾個字卻又裕言又止,“罷了,既然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做了便也知道了。”
見著玉奴也歇息夠了,李嬤嬤便示意她去太子床邊。
玉奴顫巍巍走到了塌邊,掀開了半掛的幔帳,才看清太子的姿勢。
太子仰躺在榻上,下身亦如玉奴一般,絲縷未著,赤條條袒露在那里,不過那柔柱卻已是一柱擎天得豎在那里,想是剛才玉奴所做一切,皆是看在聽在太子眼中耳中,刺激的男人已經勃起。
玉奴雖未見過幾條柔柱,不過總覺那顏色樣子皆有些古怪,借著燭光細看,才卻發現那昂揚的龍頸之外卻是套了一個絲綢的套子,那套子做的于那柔柱一般姓狀,也不知是個什么工法,竟是瞧不出一點針腳。
不過自始至終太子并未用手去碰過阝曰物,全憑聽覺視覺自發勃起,故而那柔柱顯然還未脹大到最極致的尺寸,套在那絲綢套子里也是有些空空蕩蕩,四周起了褶子。
“坐上來吧。”
聽得那一句,玉奴的心又是一顫,本也下了狠心,卻沒想到要以這般羞人的姿勢侍寢
“是。”玉奴應了一聲,小手發抖的要去解開那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