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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策見問也不好不說,更不好編瞎話,于是把事情經過一一說了。老者動容道;“想不到上官那個老賊竟然會如此卑鄙,對一個晚輩下毒手。”玨策靜靜地聽著,老者頓然笑道;“其實我以前教你的不是本門最上層的武功,你會敗給那個老賊完全是他勝之不武。”
“算了,師父你也不用安慰我了。”玨策有氣無力地回復著,他心里覺得這個老頭一定是怕自己沒有面子,才這樣說安慰自己,心里對他的尊敬多了幾分。
“你不信,好,等為師耍一套劍法你看。”說著抽出地上的一根干柴枝條,刷刷地舞動起一套絕招,頓時亂石的地面發出了“砰砰”的轟鳴聲,那是劍氣在肆意流淌穿梭的聲響。再看那劍招撲朔迷離,劍法毫無破綻,劍法極快,劍招狠準力道極大,舞動起來讓敵人難以分辨真身,更無破解的辦法。
“原來你還留了一手。”玨策憤憤說道。
“為師的都會留一手,莫怪,莫怪。”老者訕訕一笑,完全看不出一點為師的嚴厲和古板,玨策與他亦師亦友。
“徒兒謝師傅教誨,改天請你喝酒。”
“沒大沒小。”玨策一聽頓時收住了笑容。“我要喝花雕啊,一般酒我可不喝。”老者忽然說了怎么一句,玨策呵呵一笑,氣氛也好了許多。
在花雕床榻上,厚褥下躺著一位女子,睫毛因昏暗地燈光一照投射出一層陰影,剎那間就能吸引住任何人的眼球,白皙的臉頰和高聳的鼻梁,再加上完美白皙的鎖骨。看的司徒步天的喉結一上一下的吞口水,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移開。
“吱呀……。”
“誰?”
“是屬下,屬下有緊要的事情要稟報。”
“是不是玨策兄有消息了?”司徒步天問道。
“是,盟主的朋友的確是身重打傷,命懸一線。”古真抱拳用微弱的聲音回稟。
“現在在何處,你怎么不把他帶回去診治?”司徒步天嚴厲詢問。
“不過有一位老者救了他的命,而且還授了他一身的武功,想必也沒有什么大礙了,請盟主放心。”
司徒步天一聽才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幾絲笑意。心想;“這個玨策可不能失,日后定是我的好幫手,如果失去了,實為可惜。”
“藍教最近有什么消息?”司徒步天放低了聲音,不是怕被誰聽見,而是怕吵醒什么人。
“依舊是毫無動靜。”古真簡短地回稟。
“去吧,繼續監視。”司徒步天揮手道。
“是,屬下告退。”古真一躍身,飛竄在夜幕的屋頂,不留下絲毫的聲響。
屋內楚雪兒悠悠轉醒,張開厚重的眼皮,吃力地掙扎著起聲。“水……水……我要喝水。”
“吱呀……”司徒步天聽到有聲音,立即喜道;“你醒了,怎么了,你想喝水?”
立即跑到圓桌旁的水壺內倒了水來,興奮地遞過,看著她喝了水。
“這是哪里啊,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楚雪兒著急地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司徒步天一一解答;“這里是九龍鎮的懸壺館,我是你要找的那個無神,而你受了重傷是我救你回來的。”司徒步天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要隱瞞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是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