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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斜,放學鈴早就打響了,高二一班只剩下兩個人。
晚卿今天值日,自告奮勇最后關門關窗,她的親親男友陪著她。
她擺好桌子,走到自己座位上收拾東西,他們班的座位是流動的,晚卿這個星期的座位恰好靠著墻。
兆游坐在關茹的座位上,堵住了晚卿的路,一手撐在她身后的墻壁上,微微垂眸看著她。
想到之前兩人獨處的時候兆游做的那些事情,晚卿不自覺捏緊了書包帶子,“你做什么?不是回家——唔?”
她還沒說完,就被兆游親了一下唇瓣。
小臉通紅,更緊張了。
兆游笑,幾乎跟她鼻尖挨著鼻尖,黑色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她,薄唇輕啟,“寶貝卿卿,這周末來我家好不好?”
說話間,他還時不時的往她唇上貼,或是狎昵的親她的臉。
晚卿被他困在墻壁之間,沒法動彈,目光躲閃,“不好吧……”
她總覺得如果答應了,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
兆游咬了一口她飽滿的唇瓣,“嗯?為什么不好?”
他隔著衣服準確無誤的捏住了她胸前的起伏,做著抓握的動作,低頭親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帶著誘哄,“乖卿卿,不答應……我們就在教室來一次……”
他貼著她的臉,低聲道,“周末兩天都見不到你……我會不開心的,我保證,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信他個鬼,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最低限度都是親的火辣,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而且!周末兩天想要見面非得去他家?出去玩也可以啊,叫她去他家,肯定是不懷好意,這個人壞得很!
晚卿還想拒絕,少年的手卻已經挪到了她兩腿之間,他笑的肆意,貼的極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還是說……卿卿想在教室里?嗯?”
于是,明知道這人在想什么,晚卿還是含淚答應了這份不平等條約。
兆游的手規規矩矩的攬著他家小女朋友的腰,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貍,“那說好了,就周六早上?!?
俗話說的好,周五放學了,周六早上還遠嗎?
哦沒有這句俗話。
雖然千百個糾結,但晚卿乖寶寶是個誠信的好孩子,周六早上吃過早飯就跟爸媽說自己要去找同學一起做作業,就帶著一大堆周末作業在十點鐘準時按響了兆游家的門鈴。
兆游似乎還沒睡醒,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短褲就出來了,邊打哈欠邊給小女朋友開門。
他上下掃了一眼晚卿,意味不明的笑了,“乖卿卿,天氣這么熱,穿的這么厚實?嗯?”
他用舌尖頂了頂小虎牙,瞇瞇眼。
小姑娘上身是扣子密集的淺色襯衫,下面一條一看就很難脫的牛仔褲,這是……防狼呢?
可惜他的小女朋友不知道,在她送上門的那一刻,就注定防不住了。
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晚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書包拉鏈拉開,一沓沓的作業被她放在桌上,認真的看著兆游道,“吃過早餐之后我們就開始?!?
但仔細看,會發現她死死盯著兆游的臉,不敢看他裸著的上身。
胸肌、腹肌什么的,常年健身愛運動的兆游是有的,而且非常好看,雖說上次兩人已經是坦誠相見了,可那種情況下跟今天這么清醒的大白天是不一樣的,是以剛剛在門口晚卿只不小心看了一眼,掩藏在短發中的耳朵就通紅發燙了。
現在還是紅的。
兆游倒是很滋潤,看著桌上的作業們,嘶了一聲,“這是兩人份的?”
晚卿點頭,“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帶作業回家的。”
“嘖,還挺了解我的?”兆游勾唇,壞壞一笑,坐在晚卿身旁,貼著她的臉親了親。
晚卿小手在他臉上拍了一下,擰著眉,“好好學習!”
兆游揚眉,有些期待他家小晚卿會說出什么勸他學習的理由。
以這段時間他的觀察,她是不可能說出很正常的“雖然你家有錢,但知識是學無止境的”“錢是身外之物,知識才是自己的”“學習好才能有更多選擇”等等這類他都聽起繭子了的話。
果不其然。
“不然我們以后一起生活,會沒有共同語言的。”
成績雖然不好但熱愛學習乖寶寶·晚卿義正言辭的這樣說道。
兆游眉心一跳,攬著她的腰,低頭就給了她一個火辣濕潤的早安吻。
一吻畢,少年眉眼間都是愉悅,看了眼桌上的作業,神情沒了往日的不耐煩,“好吧,先做作業?!?
以后?
他一直以為小晚卿沒有規劃過他們的未來呢……
晚卿哼了一聲,快速的看了他一眼,“先去把衣服穿上?!?
“遵命?!?
于是兩人喜滋滋的寫了一早上的作業,中午點了外賣,吃過午飯后,兆游洗了一盤水果出來,車厘子和草莓。
雖然不是產這些的季節,但現在只要有錢,想要什么沒有?
這兩樣都是晚卿喜歡吃的,她笑瞇瞇的一個接一個的吃。
兆游坐在地毯上,手肘放在桌上,托著下巴看她,“好吃嗎?”
晚卿點頭,“好吃的呀,你試試嗎?”
她拿起一顆車厘子,喂到兆游嘴邊。
兆游含著那顆車厘子,眨了眨眼,起身到晚卿面前,彎腰低頭堵住了她還在嚼草莓的小嘴。
“唔——??”
晚卿睜大了眼睛,奈何被人按住了最敏感的小細腰,只能被壓在沙發靠背上親。
兆游用舌尖把車厘子推進她的口中,跟著車厘子一起進去,卷起她口中的果肉,品嘗了起來。
到最后,車厘子只剩下了核,草莓也不知道入了誰的肚子,晚卿嘴唇又紅又腫,淺褐色的大眼睛迷迷蒙蒙的,似浮了一層水霧,癱軟在沙發靠背上,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兆游貼著她的臉,親昵的蹭了蹭,“好吃,甜?!?
不知道在說水果還是在說她。
他親著她紅彤彤的耳朵,用牙尖磨她軟乎乎的耳垂,又去舔她而后敏感的那塊皮膚。
同時,手指靈活的解開她的襯衫,指腹慢慢的摩挲衣料下宛若羊脂的皮膚。
被他親到、摸著的地方,仿佛著了火,又癢又燙,偏偏這事兒多了之后這人技術進步速度簡直可以說是神速,一個吻就已經讓她腦袋一片漿糊,沒法思考,只能用手抓住他還在解自己扣子的手,微微捏著。
于是兆游就看見他懷里的小姑娘,眼睛水霧朦朧,像是要落淚,又像是等人垂憐,眼尾點點粉色。
喉結難耐的滾動。
兆游親了親她的下巴,溫哄道,“乖卿卿,我不做什么,就跟……以前一樣,你讓我摸一摸,親一親,就好了,好不好?”
少女貓兒一樣的哼了一聲,表示對他的不信任,“不好……”